清晨的陽光照進林子,林子裏的一切就像雨後春筍般煥然一新,草木就像掉進了河裏的孩子一樣開始了拚命地呼吸。
青衣人盤坐在一塊石頭上,陽光灑在身上,遠遠的看去就像鍍了一層光暈。經過對怪異內裏長時間的研究,青衣人慢慢摸索點經驗,怪異內力也是內力的一中,雖然不知道師弟到底是怎麼有這種內力的,但是既然師弟能運用那就說明其他人也能運用,回想當時跟師弟的交手情況,師弟是在最後才用出這種內力,用完之後有明顯的脫力現象,看來師弟也是僅僅能剛剛運用這種內力,並不是像自己這般把自己的內力跟怪異內力變成一種全新的怪異內力,青衣人跟黑衣人是同門師兄弟,內力同源,那種內力可以吞噬其他內力,黑衣人是如何讓自己的內力跟怪異內力相互並存?青衣人始終想不明白!
“爺爺,你來的真早”,趙承峰如今已經九歲,每天清晨也是跟著青衣人來這片碎石地學習打坐,雖然青衣人並沒有教他什麼實質性的功夫,一些強身健體的動作跟打坐成了趙承峰兒時的遊戲。
青衣人笑了笑並沒有睜開雙眼,剛剛想的出神,趙承峰的到來讓青衣人靈光閃現,自己進入了誤區,師弟跟自己都是有內力的,這種怪異內力可以吞噬內力,從師弟的情況就可以看出他要控製怪異內裏也是要付出代價的,既然如此,那沒有內力的人擁有這種怪異內力會怎麼樣呢。
青衣人睜開雙眼,看到趙承峰盤坐在另一塊石頭上,看向趙承峰的右手,右手手掌已經跟左手一般無二,但是他心裏很清楚,右手實際上已經是廢了,整個右手手掌肌肉僵硬,動作僵硬,火在最開始還有點作用,但是慢慢的作用就小了,而且還讓整個右手手掌對疼痛沒有了感覺,如果不是青衣人用內力調理整個右手手掌的經絡,那趙承峰就失去右手,對一個小孩子來說是疼痛,但是對他以後的成長會有很大的影響,再說趙承峰是他的孫子,青衣人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孫子斷手斷腳呢,但是對調動怪異內力青衣人也是要付出代價的,原本殘破不堪的體內更加不堪。
“峰兒”,青衣人那充滿慈祥的目光注視著趙承峰,“你過來,跟爺爺近點”。
“嗯”趙承峰走到青衣人麵前,眨著純淨閃亮的大眼睛看著青衣人,“爺爺,怎麼啦。”
看著趙承峰滿身的補丁,青衣人想到自己的處境,心裏像打翻了五味瓶,聽到趙承峰稚嫩的聲音,眼神變得更加堅定。
“承峰,現在爺爺有一門內力要傳給你,你可能會很疼,也可能會有危險,會要了你的命”青衣人注視著趙承峰。
“爺爺,我不怕,火燒我都不怕疼”,趙承峰看著青衣人想了想“那內力是什麼?”
“內力是功夫的一種,平時我教你的動作不及內力的千分之一”,看著趙承峰迷茫的眼神,青衣人想了想“內力就是······就是······”
趙承峰眨著大眼睛看著青衣人。
“就是······就是很厲害!”看到趙承峰依然迷茫的眼神,青衣人自己也感覺特沒說服力。
青衣人隨手拿起一個拳頭大小的石頭,手上稍微運用內力,張開手掌灑出石屑。
趙承峰看的真切,拳頭大的石頭變成了石屑,趙承峰撿起掉落的石屑,左手使出吃奶的力氣也不能把這個石屑怎麼樣。
青衣人拿過趙承峰手上的石屑,四周看了看,眼中閃出一點亮芒,手上一動,不遠處的樹枝上掉下一個什麼東西,趙承峰跑了過去,不一會手上拿著一個還在動彈的小麻雀。
“爺爺好厲害,原來爺爺是這麼抓小動物的”,把玩著小麻雀,趙承峰喊道“爺爺教我,等我會了,就可以給爺爺抓個大鳥玩”。
青衣人額頭直冒冷汗,敢情剛才自己太小氣了。
“承峰,學習內力是有危險的,而且我要教你的內力更加危險”,青衣人嚴肅的說到。
“爺爺,你說,我不怕,我變厲害了要保護爺爺”趙承峰左手握成拳頭,閃亮的眼睛堅定的看著青衣人。
“好!好!好!”青衣人左手放在趙承峰肩膀上,眼神盡是激動“我趙奎能有如此孫兒,死而無憾!”
直到現在趙承峰才直到青衣人的名字,但是對他來說就是爺爺。
“承峰,咱們師門人數不多,每次收徒弟多則兩三人,少則一人,就像我,隻收你一個人,我師傅就是你師祖,收了兩個人,一個是我,另一個是你師叔,雖然你師叔要殺我,但如果你見到他也要叫聲‘師叔’,我趙奎的徒弟隻懂尊師重道,不可欺師滅祖,承峰你可記好!”青衣人嚴厲說到。
“嗯,我聽爺爺的”趙承峰朦朦朧朧重重點頭。
“嗯,這才是我的乖孫子,當然,咱也不是欠欺負的主,如果認為自己是對的,就按自己想的做。可不要像為師,哎,被你師叔陰了一記。”青衣人看了看趙承峰,能得到如此孫兒也是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