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夜寒果然沒有按時來上課,一早上,沈夜寒和木槿花二人都沒有出現。沒法,葉瞳和趙風言隻能商量著,將木槿花班裏的同學並到自己的班,而沈夜寒的班隻能並到趙風言的班了。還好,孩子們都還很聽話,乖乖配合二人的安排。
到了中午,沈夜寒和木槿花回來了,沈夜寒滿臉的疲憊,顯然一夜沒睡。隨同的,還有一位教書先生,這位教書先生戴著一副眼鏡,長得高且瘦,大概四十來歲,臉部的肌肉已經鬆弛下來,眼袋又黑又大,像幾輩子沒好好睡覺一般。
沈夜寒:“葉瞳,我這段時間可能教不了孩子們上課了,我連夜請了教書先生來,先讓他幫我代一下課。這位是鍾先生,他做教育這行已經二十多年了,很有聲望”,葉瞳伸手跟鍾先生握了握手:“鍾先生,歡迎你來到我們小河村,以後多多關照”。鍾先生點點頭,緩緩伸出手跟葉瞳握了握,但那份小瞧的意味卻透漏了不少,顯然,就算是讀書的也一樣看不起女人,男尊女卑的思想仍然占據主導。在鍾先生看來,女人的用處就是生生孩子,種種土地,像葉瞳一般來教書的,他還真不看好,一個女人,能教出什麼樣的學生來,隻怕也跟女人一般婦人之見。
沈夜寒已經沒有時間來計較鍾先生這些了:“葉瞳,我走後,木槿花也跟著我一起走,你把我們兩個的班並到一起讓鍾先生教”
葉瞳點點頭,不知道沈夜寒到底是什麼事這麼急:“那沈大哥,你什麼時候能回來?”
沈夜寒扯動著臉上的肌肉勉強笑了笑:“最多十天,我就回來了,這段時間,什麼事你都要小心些,萬不可輕舉妄動”。
葉瞳再次點頭,看沈夜寒的樣子,定然是突發了什麼大事,否則以他的性格,做事不可能如此匆匆忙忙。但以葉瞳現在的能力,根本幫不上什麼忙,隻得囑咐道:“沈大哥,你小心點”。
沈夜寒點點頭,給鍾先生說了一會兒話後,就轉身走了,趙風言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當天,葉瞳根據沈夜寒的安排,將他和木槿花兩人的班級並到一塊,讓教書先生開始教導。沈夜寒臨走前將手中的懷表送給了葉瞳,從此之後,敲鑼的任務交到了葉瞳手裏。
沈夜寒將教書先生送到學堂後,隻來得及跟母親打了一聲招呼就走了,開著一輛小車,一顛一跛的出了小河村,看著他遠去的身影,葉瞳心想:沈大哥走了,跟李老板商量的事可能得緩一緩了,不過,這路,可得開始修了,否則,等跟李老板合作後,村裏就滕不出幫工來修路了。
放學後,鍾先生應沈大娘的邀請,暫時住在了沈大娘家,由沈大娘負責他的吃食。葉瞳吃過晚飯後,就去找村長商量修路的事了。
之前給過村長一百塊銀元,經過這段時間的采購,大部分材料已經買好了,村長先付過了訂金,隻需村裏去拉回來就可以開始修路了。
民國時候修路簡單些,先將地麵壓實,再用細沙和水泥混著碎石一塊鋪一層,大概鋪上三五公分的樣子,最後再用石板一塊一塊鋪起來,如此才算完成。
細沙小河裏麵有,不需要買,水泥要的不多,一輛馬車就能拉完,最多的就是石板了。全村二百來戶人家,成正方形分部,村裏的路縱橫交錯,算下來也有一二裏路,這石板的需求自然大,為此,葉瞳打算再買了五匹馬車,找村裏借了幾輛牛車,雇了幾個家裏田地不多的幫工,先將一部分石板拉回村,邊修路邊拉。
村長同意葉瞳的意見,當晚,村長一家、王老四家、趙風言、沈大娘、還有鍾先生都聚到了村長家,開始商討起修路的事。
第二天,葉瞳再給了村長兩百銀元,讓他操辦修路的一切事宜,葉瞳等人依然教書,他們也不會修路,幫也幫不了多大的忙,不如好好教好孩子,反倒省去了村裏人帶孩子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