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葉瞳用正在洗碗的沾滿油汙的雙手輕輕捧住沈夜寒的臉,慢慢的,慢慢的往後麵推……
“沈大哥,你離我太近了”。
沈夜寒很配合的跟著葉瞳的手往後退,然後很淡定的說道:“就算我離你太近,你也該洗洗手後再占我便宜啊”。
葉瞳臉皮薄一些,聽到這話忽地就紅了臉:“我這算占你便宜?”
沈夜寒點點頭:“除了我娘外,沒有哪個女人摸過我的臉”
葉瞳心裏一絲竊喜,卻又不相信的道:“沈大官人走南闖北,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難道沒有女人看上你?”
沈夜寒掏出手帕邊擦臉邊道:“喜歡我的女人多了去,木槿花就是其中一個”
葉瞳驚疑:“她們就沒摸過你的臉?”
沈夜寒:“她們看不看得上我是一回事,我給不給她們摸我的臉是一回事”。
葉瞳臉紅紅的,故意不跟沈夜寒說話,低頭洗盆裏的碗,心裏又是歡喜又是糾結。
沈夜寒見葉瞳不說話,又湊近她:“葉瞳,你的臉紅得像蘋果一樣,真想咬一口”,說完,故意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葉瞳嚇了一跳,連忙退後避開了沈夜寒湊過來的腦袋,臉更紅了,小心髒撲通撲通跳個不停,上下起伏的胸口更吸引沈夜寒的目光,忍不住又朝她湊了過去。
葉瞳心慌意亂,又用沾滿油汙的髒手亂推,沈夜寒有了準備,她手伸過來他就往後躲,等她收回手了,他又往前湊。
葉瞳氣結:“沈夜寒,你們民國人都這麼無賴嗎?”
沈夜寒:“那也要看對誰無賴”
葉瞳徹底慌了:“你不能喜歡我,你不準對我無賴”。
沈夜寒停止了動作,緩緩直起身子,用手帕擦著不小心被葉瞳襲擊到的地方,漫不經心的道:“我為什麼不能喜歡你?為什麼不能對你無賴?”
葉瞳心虛的看著沈夜寒:“我……我……我要回家的,你不可能跟我回家”
沈夜寒笑了:“你家在哪裏?”
葉瞳:“重慶”,2014年的重慶,可惜後半部分沒有說出口。
沈夜寒:“那有什麼難的,我可以弄到重慶的機票,為什麼就不能跟你回家?”。
葉瞳不語,沈夜寒將手中的手帕丟到葉瞳手裏:“你要是不喜歡我可以直接跟我說,我慢慢追你就行,幹嘛說些有的沒的,那,我的手帕被你弄髒了,洗洗給我送來”,沈夜寒說完,一邊嫌棄的扯著被洗碗水弄濕的袖子,一邊朝廚房外走了。葉瞳呆呆的看著他的背影,心裏卻像吃了興奮劑一般,久久不能平靜:民國人都那麼無賴嗎?我不喜歡他,他還要慢慢追我,就是說他不死心了?
葉瞳從拿起手中的手帕湊到眼前看了看,竟然聞到一股皂角的香味:“臭男人,用這麼香的手帕幹嘛”
沈夜寒的聲音從窗戶外傳來:“那是幹淨的味道”
葉瞳:“……”
第二天,葉瞳頂這個熊貓眼去上課,早起的村民看到葉瞳,都紛紛打招呼:“葉瞳啊,你要多注意身體啊,你看你眼睛,是不是被那幫兔崽子鬧的?”
葉瞳:“……”
到了中午吃飯時間,李老板派車來拉木炭了,葉瞳提前給孩子們放了學,到村口幫村民們稱木炭。因為第一次合作,李老板親自來了,見到葉瞳,又給葉瞳鞠了個躬:“葉姑娘啊,您說話算話,給我們店裏留了那麼多木炭”
葉瞳:“哪裏哪裏,這些都是村民的意願,他們都想多賣些木炭給李老板你”
這話雖然有些奉承,但卻是事實,李老板就吃這套,聽得心花怒放:“嗬嗬,既然村民們這麼看得起李某,我定然不會虧了大家,來人啊,給村民的錢都湊個整數,別找零了”
一小廝跑過來,諂媚的問道:“老板,怎麼個湊法?”
李老板故意大聲說道:“多出個三分五分的,都湊個一毛”
小廝得令:“好嘞”,又屁顛屁顛的走了,村民聽到李老板的話,全都笑得合不攏嘴,個個誇讚:“李老板真是大方,果然是做生意的”
“對對對,像李老板這樣的人,這生意還不越做越大?”
“嗬嗬,那是,李老板的店在鎮裏可是數一數二的”
“……”
雙方都高興,這氣氛活躍得不得了,葉瞳也高興,村裏賺錢了,不就是自己賺錢嗎?雖然這些錢最終都要花在村裏,但大把大把的銀子抓在手裏的感覺就是好,心裏踏實。
葉瞳正樂嗬著,卻被人一把拉了過去,葉瞳氣惱,村裏會這樣對自己的,除了沈夜寒還能有誰。轉頭一看,還真是沈夜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