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娘一直想著今天沈夜寒說的話,不由得有些愧疚。當初自己什麼都沒問明白,就答應了木鎮長結親家的要求,本以為是給兒子贖罪,卻反而傷害了兒子。她或許有些責怪木槿花不跟她說清楚,但人家一個姑娘,願意拿名聲來栓住自己的兒子,可見她是多麼的愛夜寒。兒子有什麼事情也不跟自己說了,都自己想辦法解決,讓她心裏多少有些難受,哪個做父母的不是什麼事情都想替孩子頂著?木槿花出門她沒有阻止,有些事情,是該他們年輕人自己處理了。人老了,腦子不好使,連判斷好壞都出了問題。這一刻,沈大娘感覺不會再愛了。
葉瞳坐在堂屋門口做針線活,孫玉良和沈夜寒無聊,竟然玩起了擲色子,輸的喝酒,偶爾葉瞳參與兩把,又贏了孫玉良幾年的幫工。
天色已經黑了下來,葉瞳將煤油燈盞起,孫玉良看了看門口:“葉瞳,你們這方法行不行?天都黑了,木槿花還沒來”。
葉瞳微微一笑:“不著急,她肯定會來”
孫玉良:“你這麼肯定?”
葉瞳:“今天沈大哥跟我已經表現出極其親密的關係,以木槿花的性格,她肯定不敢讓我跟沈大哥單獨在一起”。
孫玉良疑惑:“為什麼?”
葉瞳:“她怕啊,她怕我跟沈大哥生米煮成熟飯”。
孫玉良呲了聲:“她以為個個都像她這般不要臉?”
葉瞳:“這叫以己度人,她心裏怎麼想的,她就以為別人也會這麼想。我跟沈大哥表現的親密,已經開始接觸到她的底線了,沈大哥又當著沈大娘的麵跟她提出退婚,更超出了她的底線。現在,沈大哥送我出門送到現在也不回去,更是將她的底線一超再超。要是我跟沈大哥再發生點什麼,她肯定要抓狂”。
沈夜寒嘿嘿一笑:“要不我倆試試?”
葉瞳白了他一眼:“你演戲就演戲,幹嘛那麼較真,今天你占我的那些便宜我還沒跟你算賬,現在還想占啊?”
沈夜寒:“誰跟你演戲了?我那些都是自然反應,嘿嘿”
葉瞳不理他,隻要一跟他說話,十句話中有九句是占便宜的,討不了好的事情葉瞳才不幹。
孫玉良:“沈夜寒不是已經提出來退婚了嗎?何必那麼麻煩,直接退了不就行了?”
葉瞳搖搖頭:“退不了,要是能退,沈大哥早就退了。木槿花這個人,如果不給她找點大的錯處,她涎著臉也會賴著沈大哥。沈大哥跟跟她提退婚,隻是為了將她逼上絕路,一會兒再給她創造個機會,我不信她不把握,到時候,她不想退也得退”。
孫玉良還是一臉的不信:“你就那麼自信她肯定會上沈夜寒的床?”
葉瞳點點頭,自信的說道:“這些心理戰術,已經夠她吃一壺了,逼上梁山,不上也得上”。
沈夜寒拍拍孫玉良的肩膀:“哥,以後咱們得罪誰也不要得罪女人,尤其是眼前這種看著又可愛又善良的女人”。
孫玉良若有體會的點點頭,葉瞳瞪了二人一眼,又朝孫玉良囑咐道:“玉良哥,待會兒你可別占人家女孩子的便宜啊”
孫玉良又點了點頭,裝起色子,去門口望風去了。
沒一會兒,孫玉良小聲說道“來了,我看到她了,沈夜寒你趕快去後院撒尿”,沈夜寒應聲去了後院,孫玉良把門鎖好,趕緊跑回他的房間,邊跑邊將身上的衣服脫了,葉瞳整理好麵前的衣物,將沈夜寒剛剛撕壞的外套拿起來開始縫起來,做戲嘛,總得做真一些。
二人藏好,葉瞳就聽到敲門聲,伴隨著木槿花的呼喚:“葉瞳,在嗎?葉瞳你在不在?”
葉瞳故意不出聲,木槿花繼續敲了一下門,聽著越來越急促的敲門聲,葉瞳才起身:“哎,等一下,在的,在的”,邊說邊朝門外走,還將衣服最上麵的扣子解開了,製造假象,逼著木槿花朝最壞的方麵打算。
葉瞳開了門,木槿花有些著急的朝門裏看,就著微弱的夜色,木槿花還是看出了葉瞳被解開的扣子:“葉瞳,沈夜寒呢?他在不在?”
葉瞳點點頭:“在呢,就在屋裏”。
木槿花推門而入,不叫不喊,隻是四處尋找沈夜寒的影子,葉瞳看得好笑,看木槿花這樣子,就算自己跟沈夜寒發生了什麼事,她也不會聲張,或許,她還會做出相同的事,逼著沈夜寒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