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瞳沒來之前就有種不好的預感,總感覺來了肯定要發生點什麼,木槿花這麼一說,更坐實了葉瞳的猜測,難道,衛少尉真的會用強?
葉瞳抬頭看向在人群中走來走去的衛少尉,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樣。這樣的人,最好麵子,像木槿花說的一般,他如此對待自己,不惜為了自己放棄這次宴會,這事已經弄得眾所周知,要是最後衛少尉沒有得到自己,他的麵子肯定過不去,到時候,指不定要弄出什麼幺蛾子。
葉瞳細細思考著木槿花的話,同時在想怎麼脫身。木槿花見葉瞳不說話,端起她帶過來的飲料:“想不想姐姐幫你?”
葉瞳冷笑:“你會這麼好心幫我?”
木槿花將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生氣的瞪著葉瞳:“我好心你還當初驢肝肺了?算我多管閑事,到時候你被人吃幹抹淨別怪我沒提醒你”,說完,連她自己的飲料也不要,扭著水蛇腰走了。
葉瞳看著木槿花走遠,又看了看桌子上的兩杯飲料,不自覺的端起靠近自己的那杯,慢慢喝了起來。她不相信木槿花會那麼好心幫自己,說不定,想趁這機會把自己騙到偏遠的地方,到時候,隻怕才要被人吃幹抹淨呢。
但此地絕非久留之地,還是找個借口開溜的好,要不要假裝身體不舒服呢?
正想著,葉瞳還真感覺有些不舒服,四肢有些無力。於是,葉瞳放下飲料,走到衛少尉的身旁,拉了拉他的衣角。
衛少尉轉頭看到葉瞳,嗬嗬一笑,溫柔的說道:“怎麼了?我這還有些事,馬上就好了,你再等我一會兒”。
葉瞳搖搖頭,感覺有些頭暈:“我有點不舒服,能不能讓你的司機送我回去?”葉瞳說完,身體很配合的左搖右擺。不是裝的,真感覺有些腳軟,這是怎麼了?難道是月事來了?隻有月事來的時候,葉瞳才會覺得腿軟。
衛少尉伸手扶住葉瞳的手,用關切的眼神看著葉瞳:“怎麼了?”
葉瞳扶住衛少尉的手,幾乎把整個身子的力量都墜到他身上,臉微微一紅,小聲嘀咕道:“我身子有些不舒服,可能是月事來了”。
衛少尉會心一笑:“我找個人給你看一下吧”,說完,朝身後招了招手,一個服務員打扮的女人趕集走到衛少尉旁邊。
衛少尉道:“你扶葉小姐到後院休息一下”,服務員答了聲是,伸手就扶住葉瞳。葉瞳搖搖頭:“不了,直接送我回去吧”。
衛少尉看葉瞳不像是裝的,小臉似乎有些發白:“你這麼難受,先別回去,去房間裏躺一下吧”。
葉瞳剛要拒絕,不知何時已經來到她身後的木槿花開口了:“是不是生病了,鎮裏請大夫方便,你回去更麻煩,來,我帶你去廂房休息一下”,說完,伸手拉過葉瞳。
葉瞳想拒絕,奈何感覺渾身沒有力氣,隻得任木槿花擺布。衛少尉感激的看了木槿花一眼:“麻煩木小姐照顧一下她了,我讓人去請大夫”
木槿花溫柔一笑,拉著葉瞳就往後院走,葉瞳還想拒絕,但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身體都靠在木槿花身上,這是怎麼了?身體如此異常,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葉瞳猜測,自己要不是吃壞了東西,要不就是被人下藥了,而第二種情況更大些。
會是誰?自己來這裏唯一吃過的東西就是木槿花端過來的飲料,頓時,葉瞳清醒了一大截:木槿花給我下藥?不過,她為何要給我下藥?那現在,自己還被她帶走,且不更危險了?沒時間再糾結下藥的原因了,現在的重點是怎麼脫離魔抓。
想到這裏,葉瞳使勁渾身的力氣掙紮了起來,絕對不能跟木槿花走,她肯定有問題。可惜力氣太小,根本掙脫不了木槿花的禁錮。葉瞳心裏一陣著急,慢慢轉過頭朝衛少尉發出求救的眼神,衛少尉似乎有些明了,卻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葉瞳的掙紮讓木槿花的行動有些費力,畢竟葉瞳整個人是壓在她身上的。又看到葉瞳一直回頭看向衛少尉,突然停住了腳步,嗬嗬一笑:“衛少尉,看來葉瞳妹妹是舍不得你啊,要不,你跟我一起送她去廂房?”
衛少尉點點頭,上前拉過葉瞳的另外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抱起葉瞳就走,葉瞳大囧,小聲說道:“放我下來,我能走”,衛少尉不理,徑直跟著木槿花往後院走。
到了廂房,衛少尉將葉瞳放到房間裏唯一的床上,摸了摸葉瞳的頭:“你休息一下,我讓人請大夫給你看看”,說完站起身來就走,葉瞳虛弱的道:“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