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四年十一月二十日清晨,此刻天色剛剛微亮,整個大地都籠罩在暮霧中,一眼望過去朦朧一片,秋天腳步來了,南方的天氣已經開始變涼。
一名身穿件洗得陳舊泛黃迷彩服的年輕男子,正坐在一部由東往南開往S市方向行駛的列車上,透過列車窗遠遠的望去,金色的的水稻田一望無際,心曠神怡。
時光把一望無際的綠色田野,由一個純情的妙齡少女,變成了一個雍容豐滿的少婦,在涼清的秋風輕拂下,誘人的芳香;陣陣飄拂過來,讓人沉醉。
一排排整齊的樹木如守衛邊疆的士兵般挺直身板的站在列車道兩旁,像是在迎接著來視察的首長,它們也像在世人麵前證實著的堅韌不拔的精神,但瑟瑟的秋風就像是一名無情的漫畫家,揮著手中的黃顏色的筆墨慢慢的勾畫著,把原本綠油油的葉子慢慢塗黃。
向列車頭望去,隱約的能看到一棟棟高樓大廈如雨後春筍般矗立在前方,輪廓在霧幕中若隱若現如沙漠中海市辰樓般影在天邊,恰是好看。
車外美麗的秋景已把葉落的整個心神給深深的癡迷住了,退役離別時的悲傷心情,一下子平複下來。
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故鄉城市,葉落此時的心情突然變得有些激動起來如平靜的魚塘水麵被石塊砸進進蕩起一層層的微波起伏不定。
“五年了,故鄉!我終於回來了!。”
怕車廂內的乘客們以為自己是有神經病,隻能在心裏忍不住在心裏大喊一聲。
十七歲那年,剛剛高中畢業的葉落,也像那些充滿豪言壯誌、激情四射的少年們一般帶著夢想,離開親人離開故鄉,扛起行李包,毅然的踏上前往東部的列車,到東部沿海線上的一座偏遠的小鎮上服兵役,成為一名光榮的兵哥哥。
如今,時間如流水般一晃就是五年時間。
當初那個瘦小的少年,如今已經脫變成一名高大健壯的青年,原本白皙嫩稚的臉龐,變得黝黑剛毅立體,相貌談不上英俊瀟灑,但看久了總會有一種莫名的氣質給吸引住,讓人深深著迷。
此刻,一雙長滿厚繭的大手正握著一瓶廉價的礦泉水瓶,安靜的坐在車廂邊邊角落裏,一雙有些迷離的眼睛看著車窗外的風景,一臉的陶醉。
即便坐在不起眼的邊邊角落,那端正筆直的坐姿,一張剛毅的臉龐在車廂燈光照射下,無處不在詮釋著健康與陽光,時不時的吸引過路乘客們的訝異目光。
窗外的美麗景色從眼中快速的晃過,葉落陷入了深深的回憶...................。
五年前,一百多號的少年們也是坐在列車上,大家暢談著自己的理想和未來,熱鬧的場景讓人難以忘懷,如今返回的列車上隻剩下自己一個孤孤單單的身影,在列車裏顯得那麼格格不入。
也是,當初自己也是像大多數人的想法一樣,在部隊裏好好磨練一下,服完兩年的義務兵後就直接選擇回來了,後來因為各種原因自己被迫當了一期的誌願兵,部隊裏的紀律是那麼嚴格,能有幸遇見到同一批去當兵的老鄉的幾率非常小。
更何況,自己這一批一百多號人的新兵剛到東部A市列車站時,車站裏早早就有十幾個部隊單位的招兵幹部在那裏守候著,一有新兵來到,立即被這十幾個部隊單位給瓜分完,而自己和另外四名少年一起被分配到A市某鎮上駐守的一個步兵團,五個人剛到步兵團的大門口,又再次被打散,被分配到不同的連隊裏。
在步兵團新兵三個月訓練時間裏,自己各項訓練成績都表現得非常優異,剛要被分下連隊時,就被號稱東部集團軍最尖兵之一的特種偵查團過來給挑走。
所以說當初同一批去當兵的,能夠相遇的機會是非常的小,而且在列車上時大家也是第一次相見,即使有幸在部隊裏遇到過,也都不認識了。
自己就是在號稱東部集團軍,以訓練強度而聞名的特種偵查團裏,過著近五年非人類的生活,每天在裏麵除了訓練還是訓練!
饒是被煉氣訣改造成超強體質的自己,也被偵查團裏高強度的體能訓練折磨成半死不活的,更何況是其他人呢?本身沒有一點真材實料的人,真的很難待在這個團裏。
團裏每過半年就有一次的綜合技能考核,隻要是考核不達標的士兵一律被退回原籍單位,就這樣,高強度的訓練加上殘酷的考核,營造出了一個聞名東部軍區的特種團。
特種偵查團的團長和政委都是少將軍銜,直屬東部軍區。
整個團的士兵人數,每一年都是固定在兩千名,多一個不行,少一個也不行,士兵們都以能夠留在特種偵察團為一項無比光榮的事,被刷退回去原單位是一件非常丟臉的事,士兵們為了不被淘汰掉,除了本身的超強體質之外,還有一個就是不要命的鍛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