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孟丹徽的話都會意的點了點頭,那拓鷹開口道:“既然丹徽小姐說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他手中的速魂吊墜幾次都沒有送出去,臉上有些不好看的告辭離去。
那拓鷹已經去船頭等待,眾人也都與孟丹徽寒暄了幾聲來到了船頭。等船剛剛靠岸,那拓鷹就已經離開,其他的人都有些留戀的慢慢離去,隻有初晨夜痛痛快快的下了船。
“初晨夜少爺,您這是吃飽了回家歇著去了?”孟丹徽站在船頭對著初晨夜說道。
初晨夜暗道麻煩,轉過頭嘿嘿一笑道:“謝謝丹徽小姐的款待,改日若是不嫌棄請丹徽小姐來初家做客。”
“小子你傻了吧,丹徽小姐豈會受你邀請,連一件體麵衣服都不知道怎麼穿。”眾人哈哈大笑,憋了一肚子的氣了,現在終於能發泄一下了。
“好啊。”誰知道就在這時孟丹徽竟然滿口答應下來,讓人覺得生怕初晨夜反悔一樣。
初晨夜看著那些像是吃了死蒼蠅一般的富家少爺聳了聳肩,其實他倒是真的希望孟丹徽不要去。他總是有些接受不了,這個與姐姐相貌相同,性格卻是大相徑庭的美女。
......
風和日麗,太陽晃得眼睛睜不開。初晨夜如一條沒有骨頭的軟體動物一般擰了擰身子,讓他的腦袋重新進入到巨石的陰影裏麵。
“夜哥,夜哥,出事了?”初仁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對著陰影裏的初晨夜說道。
初晨夜知道初仁不是一個開玩笑的人,立馬坐起身來:“怎麼回事?”
初晨夜道:“家族裏有個叫初錢的少年,在神來賭場賭錢被發現作弊,要我們拿錢去贖人。”
“竟有這樣的事情?”初晨夜聽完又道:“什麼時候的事情,蔣家要多少錢?”
“十萬!”初仁說道。
“還真是獅子大開口,看來這瀝泉劍的錢想讓我來買單啊?”初晨夜的嘴角浮現一絲冷笑。
“上次讓你打聽的事情都打聽了麼?”初晨夜問道。
“打聽了,神來賭場的老板據說是個女的,而且從來不管賭場的事情,隻是每個月要看到賬目和收益就成,成立至今隻來過一次,但賬目卻從沒有錯過。”初仁也有些奇怪。
初晨夜坐在地上,一隻手撫摸著下頜:以蔣偉的性格竟然不會出現錯賬和不拿不該拿的錢還真不容易,這足以說明神來賭場幕後的老板勢力很大,而且她不在乎神來賭場歸誰管理,隻要有收益就好。
“召集兄弟們,我們拿下神來賭場!”初晨夜相通之後說道。
神來賭場裏麵一個少年被五花大綁在中間,身體上有些傷痕顯然是受了些傷。
“小子,敢在我們神來賭場出老千,你不是頭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不過你若是想活著離開,那麼就祈禱有人帶著贖金來贖你吧。”一個臉上有一個刀疤的男人說道,據說那道疤是被人砍的。
初錢心如死灰,他早就成了孤兒,從小沒人照顧所以格外看重錢,心裏的算盤極為通透,來這裏看了幾輪就會了桌子上的賭法,經過他的心算,幾乎沒有輸過錢。
也因為這個被認定是出老千,一打聽才知道竟然是初家的子弟,得到消息的蔣偉心生一計。
可是初錢知道,他就是個孤兒,誰會拿十萬金幣來贖他啊,一想到這裏就心如死灰,看來這條小命要交代到這裏了,隻是希望初岩不要冒冒失失的前來求他,白白的送命在這裏。
他有些後悔,貪心不足蛇吞象,這個詞用在他身上正合適。若是他不這麼貪心,若是他早早的小賺一筆就離開的話,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現在是說什麼都晚了。
“我特麼和你說話呢,你聽見了沒有?”刀疤臉踹了一聲不坑的初錢一腳。
“不要妄想了,我是一個孤兒,根本不會有人拿那麼多的錢來贖我的,還有就是我沒有出老千。”初錢說道,他不想這麼冤枉的死去。
“還特麼沒出老千,沒出老千能隻贏不輸啊,要都是你這樣的我們賭場還要不要開下去了。”刀疤臉又是一腳揣在初錢的身上:“既然你這麼說了,在等一刻鍾還沒有人來的話,你就隻有死。”
“誰說沒人來啊!”門外一聲洪亮的聲音清晰的傳進裏麵所有人的耳朵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