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哥,讓我們殺的他們雞飛狗跳。”人雖然不多,聲音卻整齊劃一,初冬聽了熱血沸騰。
初冬在身後抽出一把唐刀,通體漆黑,背厚刃鋒,鋒刃一條極窄的亮白,寒光逼人。
“雪恥!”
高舉唐刀大吼一聲,刀鋒瞬間劃出一條光線。
刀疤臉見初冬來勢如此凶猛頓時收起心中還存留的輕視,手中**橫舉而起,正麵迎接初冬這一刀。
錚!!!
火花四濺,兩雙眼睛盯視在一起。初冬退後兩步,右手帶著有些發麻的手臂霍霍的揮了兩圈,手中唐刀發出嗡嗡的鳴音似是訴說著自己的興奮。
刀疤臉有些吃驚他竟然後退的三步,握著**的手竟然在微微顫抖。他的心竟然如同他的手一樣的顫抖,即便他足夠重視初冬卻是不曾想過初冬竟然如此勇猛,僅此一招就能明白。
雪恥!!!
初冬大喝一聲,手中唐刀再次發起攻擊。
初晨夜已經鑽進了二樓,在最隱蔽的角落裏看著這裏的一切。
“嘿嘿,小子,你沒有發現麼?”卜風的聲音在初晨夜的心中出現,初晨夜還是很讓他滿意的。
“發現什麼?”初晨夜問道,他一直在數著這裏麵的人數,似乎還不到他所知道的數量。
“發現你很像一名刺魂啊!”卜風笑嗬嗬的說道。初晨夜確實像一個刺魂,而且越來越像,這樣的刺魂會讓對手的心都顫抖。
“刺魂?”初晨夜被這莫名其妙的話雷了一下:“您能不能盼我點好。”刺魂有什麼用,最廢的魂力覺醒啊。
“怎麼,不像麼?”卜風貌似稀奇的問道。他也有些擔心,真不知道初晨夜能不能接受在魂力覺醒的時候覺醒成刺魂。
“像有什麼用,又不能讓我殺了吳遠!”每當提起這個名字初晨夜的手就不自覺的握起來。
“是麼,不一定哦。”卜風高深莫測的笑了起來,能不能報仇全看初晨夜自己。
“哼,我不管覺醒成什麼,我都要報仇。”初晨夜告誡自己,隻要能殺了吳遠,魂力覺醒成為什麼他都願意。
“哦。知道遠古時代的刺魂麼?”卜風不答反問。
“遠古刺魂?”初晨夜小聲的念叨。
卜風見初晨夜似乎有些感興趣,便說了一點關於遠古刺魂的事情。在遠古時代刺魂是一種極其讓人位居的存在,因為他們神出鬼沒,擁有極快的速度,超強的洞察力以及強大的攻擊力,有的甚至擁有攝人神魄的瞳力。誰若是被一名刺魂盯上了,簡直就是如鯁在喉。
後來在還不是亞特蘭大曆史的時候發生過一場天地浩劫,刺魂修者貢獻極大卻也損失了十之八九,尤其是強大的刺魂幾乎再也不見,最後竟有人修成了一種簡單的瞳術,能看見隱藏的刺魂。再後來人類自己的戰鬥中,刺魂慢慢淡出了人們的視線。
“那怎麼才能修出遠古刺魂?”初晨夜問道,似乎這刺魂曾經強大的不可一世過。
“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卻也不是完全辦不到的事情。”卜風模棱兩可的說道。隻有他知道初晨夜其實已經注定是一名刺魂,遠古刺魂那也是刺魂,此時為的不過是能讓初晨夜接受刺魂就好,至於怎麼成為遠古刺魂還是等到時候再說的好。
“怎麼辦到?”初晨夜問道。
“等你先覺醒以後再說吧,現在怕是有些過早吧。”卜風再也不跟多說。
初晨夜心雖不甘但也無法強迫老人,隻是那心裏竟然對刺魂有那麼一絲期待。
雪恥!!!
一聲整齊的呐喊聲將初晨夜拉回了現實,初冬與刀疤臉的戰鬥進入了白熱化,導致初廣幾人在初冬每次攻擊的時候都大喊一聲雪恥。
在一次交擊之後,兩人分開。這麼長時間的戰鬥,兩人都已經疲勞,刀疤臉看在自己腫的像豬腿一樣的胳膊心裏連連叫苦,**上豁口密密麻麻的,一雙腿幾乎就不是自己的,看著對麵的初冬心裏的驚訝無以複加。
初冬同樣看著對麵的刀疤臉,手臂同樣早已經腫了起來,隻不過因為太胖看不太清楚。雖然看不出來腫脹,那顫抖卻是實實在在的。這隻能讓他更興奮:“殺!”
雪恥!!!
隨著眾人一聲呐喊,初冬手中唐刀再次發起攻擊。刀疤臉辛苦叫苦,難道初冬這個死胖子吃了器魂不成,這是自爆的節奏啊。不管心裏怎麼想這一擊他還是要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