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有些...不是,吳兄,這樣的事情我做不了主啊。”蔣偉有些為難的說道。吳桐輕輕喝了一口茶水說道:“看來蔣兄很為難啊?”話說的是關心之意,不過那口氣卻是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蔣偉苦笑一聲道:“是啊,吳兄能不能換個條件,這個條件我就要像家族裏麵請示,那樣的話...”那樣的話,他今天的事情就要曝光了,這可不是他想的也不是它能承受的。“嗬嗬,不是我不想幫,實在是有些愛莫能助啊,若是答應了你也會讓我很為難啊。”吳桐一副兩頭為難的樣子,看在蔣偉的眼中就是老狐狸。蔣偉想了想,一咬牙說道:“若是吳公子能幫我一個忙的話我就豁出去了,送給吳公子一間大產業。”“哦,蔣兄請將。”吳桐頓時來了興趣,這可是吳家進駐裏斯城的有一種方式。“你可知道我有一間賭場?”蔣偉看著吳桐,他想知道吳家打這子弟街的主意有多久了。“嗬嗬,蔣兄說的可是神來賭場,現在怕是已經不是你的場子了吧。”吳桐心底一絲冷笑,這點伎倆他能看不出來,不過若是條件合適的話他到無所謂接受不接受,因為那初家的子弟在他吳家的麵前就是個廢物。蔣偉臉色有些難看,不僅僅是這件事情還因為吳桐對子弟街的事情如此了如指掌,看來吳家這次來的可是有些來者不善啊。“吳兄不要笑話我,你若是能取下神來賭場,那神來賭場就是你的。”蔣偉說道,這神來賭場憑他的實力怕是有些困難,隻要吳桐能拿回神來賭場,歸於自己的名下那麼家族那邊就好交代了,還解決了自己當下的燃眉之急。“蔣兄給的整塊地方可是個硬骨頭,不好啃啊。”吳桐麵笑肉不笑的說道。初家他雖然不放在心上,不過拿下賭場怕是要過一段時間了,而且自己出力不說還要付一大筆金幣,有些不劃算。“嗬嗬,素來聽說吳兄牙口好得很,這點小事情隻怕是信手拈來吧。”蔣偉恭維道。雖然吳桐是個狐狸,不過若是借吳家的刀殺了初晨夜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吳桐嗬嗬一笑:“那倒是,別說一個小小的初晨夜,就是整個初家對我吳家來說那也不夠一盤菜的量。”在整個吳家所有人的口中都知道一句話,初家隻有女人還可一用,其他人全是廢品。蔣偉聽了吳桐如此自大不堪的話心裏也是很不高興,初家是裏斯城三大家族之一,即便是最弱的一個那也是別人比不了的。按照吳桐的說法,那蔣家在吳家的麵前豈不也還不如一盤菜。“嗬嗬,吳兄,隻要你說的不是大話就好,那初晨夜可不是你想想的那般簡單。”蔣偉陰陽怪氣的說道,若是這吳桐對付不了初晨夜,那樂子就大了,沒準蔣家還能看到吳家不用蔣家催促就會不由自主的於初家矛盾激化,那個時候真是他最樂意見到的場麵。吳桐嗬嗬一笑道:“蔣兄這賭場我就手下了,相信吳遠少爺會很高興。”蔣偉一聽這話,心中暗罵裝十三,麵上卻是為難的說道:“吳兄,你看我這...”一邊說話,一邊一隻手的拇指和食指在一起撚來撚去。吳遠嗬嗬一笑:“這個你放心,我盡快給你想辦法,定然不會耽誤了你的事情。”沒想到蔣偉竟然這麼著急,早知道就再提一些條件了。蔣偉冷笑一聲道:“吳兄,既然你的條件我答應了,想來那也是吳遠少爺的條件,想來吳遠少爺已經同意了,不是麼?”聽了蔣偉的話,吳桐看著蔣偉,蔣偉同樣看著吳桐然後兩人仰頭看著房間的頂棚哈哈的大笑起來。三天後,神來賭場重新開業,門口上方的大匾被一塊巨大的紅布遮著。眾多人都站在門口,有初家的代表初天,有那拓家的那拓鷹,有孟家的孟丹徽,同樣還有蔣家的蔣偉和吳桐以及眾多的家族子弟。在這些人的外圍眾多路人全都停了下來,看著今天賭場開業。初仁站在門下對著眾人說道:“初家賭場今日開業,有請賭場老板初晨夜和孟家孟丹徽小姐共同揭匾。”其實初仁也心裏沒譜,不過初晨夜交代過隻管說就好,孟丹徽自然會幫忙。若是有孟丹徽的到場就已經是莫大的麵子,更何況孟丹徽親自揭匾呢。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台階下的孟丹徽,孟丹徽也有些錯愕的看著台上的初晨夜。不過她倒不會當麵作出什麼讓大家都掃興的事情,蓮步輕移,在眾多男人的口舌幹燥和眾多女人的羨慕嫉妒中優雅的來到初晨夜的身邊。“你幹什麼,我們孟家不結盟!”孟丹徽一邊笑臉以對一邊惡狠狠的小聲問道。初晨夜也是滿臉笑容的看著台階下麵小聲的說道:“不過是請美女幫忙揭匾,又不是結盟大典,至於這麼緊張麼?”“你...別人會誤會的。”孟丹徽沒好氣的說道,沒想到初晨夜竟然如此嘴硬。“誤會...被人誤會還不活著了,快點了。”初晨夜催促道。台下的人可是一個個神色複雜的看著上麵的兩人,這初晨夜是什麼人,一個名不轉經轉的小人物竟然能請得動他們心中最美的丹徽小姐揭匾。這丹徽小姐也是的,多少人請過她,他都婉言拒絕了,怎麼對這個小子就同意了呢,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在裏麵。唰...巨大的紅色喜布被拉了下來,牌匾上四個燙金打字出現在眾人的麵前。門外聚集了眾多路人,一個個停下腳步對著賭場的牌匾指指點點。一個人一手指著賭場牌匾一邊歪著頭對著同伴說道:“你看看,這什麼意思,賭仙賭鬼,是說我們這些沒錢人是賭鬼麼?”“不知道啊,這真是有點意思,賭仙賭鬼,也可能是贏錢的為賭仙,輸者為賭鬼。”另一個說著自己的看法,之前說話的人也是聽得頭頭是道,他還真沒想過,不過還真是解釋的通。“看看,贏者為賭仙,輸者為賭鬼,在這裏算是仙鬼最和諧的地方了,哈哈哈。”有人這樣說道。“仙鬼本同源,成仙成鬼看自己,真是個奇怪的名字。”又有人說道。別說外人了就是初家的眾人也不明白為什麼用這個名字,對外人是一副你們別看我,我也不知道的茫然模樣。孟丹徽看著頭上賭仙賭鬼四個字也是奇怪,轉過頭看著一臉微笑的初晨夜,她也不明白這其中的意思。因為憑著幾個字能理解出來的意思實在太多,四周的行人們每個人都能說出一種他們所想的意思,若要是猜起來還真是難。初晨夜擺了擺手,等眾人停了下來才開口說道:“感謝大家前來捧場,初家賭場真是蓬蓽生輝,這賭場的名字是賭仙賭鬼,意思很簡單,我隻是希望來到這裏的客人都能來去自如,來去自如才是自在人。”“好一個來去自如才是自在人。”人群中頓時一人洪亮的說道:“賭仙賭鬼在於自己,成仙成鬼也看自己,來去自如是自在人。”眾人看著說話的人全都認了出來。“是裏斯城最有名的賭師陸海,據說他很久不賭了。”一個認識陸海的人說道。“真的是他,看來這賭仙賭鬼很和他的胃口,不知道他會不會賭上一局,也好在領略一下他的風采。”陸海看上去倒像個斯文人,不過他的的確確是個賭徒,因為賭博砍掉自己三根手指絕賭至今。陸海來到初晨夜的身邊,對初晨夜說道:“不知道我能不能在這賭場尋一份工作。”初仁早已經在初晨夜的耳邊介紹過了陸海,初晨夜嗬嗬一笑道:“當然,陸海大師的名頭在這裏斯城怕是沒人不知道,承蒙您看得起,這賭仙賭鬼第一鑒賭師非您莫屬了。”鑒賭師說白了就是看場子的技術人員,鑒定作弊、出千、玩法的人。看著初晨夜從容的樣子,孟丹徽的神色有些複雜,她第一次生出看不透初晨夜的感覺,而且越來越看不透,這樣會讓她猶豫要不要選一位盟友。陸海聽了初晨夜的話臉上的笑容更勝,即便不會因為這等好話就改變自己的作為但也沒有人不願意聽好話:“初晨夜老大客氣了,承蒙你看得起賣給我一個麵子。”在初晨夜的邀請下邁進了賭場。緊接著眾人一位一位的全部進了賭場,感受這個嶄新賭場裏麵的一切。孟丹徽卻是走在最後麵與初晨夜走在一起,她有話要問初晨夜。“你真的打算在這裏發展了?”看著裏麵裝修的樣子,孟丹徽知道初晨夜不是隻要這個場子掙錢而已。“自然。”初晨夜笑嗬嗬的說道。“那蔣家會善罷甘休麼,據說吳家也插手了。”若是在這裏斯城情報最靈敏的那當屬孟家了。“你這是在關心我麼?”初晨夜壞笑著又說道:“吃到我初晨夜嘴裏的東西,隻有我想吐別人才能得到,我若是不想吐,那麼誰也別想得到,你放心好了。”別說是吳家插手了,就是吳遠親自來他也不會在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