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紅日support 欣喜?關於妹妹終於想要交朋友的事(1 / 3)

昨天,在校長室的鬧劇結束之後,我充分詮釋了何謂「動如脫兔」,連看都沒看樓道裏嚐試對我打招呼的木婉婷就逃脫到教室裏。

啊,木婉婷就是校長的寶貝女兒,之前我曾在校長麵前宣誓:自己會把木婉婷當做珍視的朋友對待。

盡管因為同路,放學的時候我們會一起回家,然而我幾乎一直在受她關照啊。木婉婷本人卻絲毫不介意,還說「目前我隻是沒有困難啦,等到那時,我也會麻煩安陽的。再次之前還請務必盡情讓我幫忙」——什麼的。

真是讓我好慚愧啊。

不過,木婉婷本來就是這樣溫柔的人。不過她在遇到早戀,具體說,應該是遇到男性早戀的事,她便會化為惡鬼。一改溫柔的性格毫不留情地使用各種武器。

所以,因為害怕女兒控校長會把全部事情(誤會)告訴木婉婷的我,隨便找了個理由,一放學便自己跑回家了。

現在想想,神崎美乃之前說過對我「百利而無一害」的事,形容詞完全是倒過來的嘛。

沒有意義,太沒有意義了。

啊啊,那家夥做無意義的事的次數還算少嗎?會相信她的我也是足夠可悲的。

不過,要說稍微有點意義的事……

「咕……」

大概就是從校長那裏獲得了名為BYT的道具吧。

「按照常理的話,現在我應該寫完作業了啊。」

那是水到渠成的事,因為作為家裏蹲的我周末沒有任何事情可做,隻有學習。

而我現在則是趴在床上雙眼緊緊盯著那包裝成口香糖模樣的鬼畜BYT,竟然連安下心來也做不到。

那,那啥,我並沒有什麼奇怪的想法啊。

隻是……你看,把BYT披上如此文藝的外衣上麵還寫著「交個朋友吧」的設計師一定很有市場頭腦吧。

所以我這隻是學習,嗯,學習。

「啊啊啊!不行啦!未知領域的事物實在太過刺激啦!」

我拚命撓著頭發抓狂般地坐起來,拿起規規矩矩擺在床頭半打開的小盒BYT,想就這麼將它從窗戶扔出去。

「……」

等等,留下一個作為青春期的紀念也沒什麼不好吧?

這麼想著,我從中取出了一枚,將剩下的「罪惡」盡數拋了出去。

嘿……嘿嘿。

糟糕啊,太糟糕了。為什麼我好像理所應當地留下了一個啊……

「哥!」

正在我糾結之時,家裏那令我驕傲的妹妹反常地叫住我。

我像正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一樣,將那包「罪惡」裝進口袋,故作鎮定地回答到

「怎,怎麼?」

「出來幫忙!」

咦?真稀奇啊,自從我和安諾的關係僵化之後,她很少會提出「幫忙」之類的話來,倒不如說,都不會正眼看我一下。除非是遇到了自己實在無法解決的困難。

既然如此,就輪到我出場了。

幫笨手笨腳的妹妹排憂解難的哥哥,這

樣的設定看來也不錯啊。

「需要什麼幫助啊?我一定盡量搞定。」

我一出房門就看到穿著白底粉花的寬大睡衣和小貓樣式的毛絨拖鞋的安諾,正拿著一個巨大扳手愁眉苦臉地看著廁所裏的洗衣機。

「怎麼了?」

我嚐試著聞了一下,安諾很快換上一副不耐煩的表情,

「看就可以看出來了吧?這裏,我把一副放進去之後就隻出水不轉。」

用扳手「叩叩」敲了兩下洗衣機,好像在說「快點想想辦法」。

「抱歉,這個不行,我做不到。」

我雙手合十地用神崎美乃教我的日本道歉方式對自己的妹妹說到。

「嘖。」

她,她居然對我咂舌了!

「所以才說哥不可靠。算了,我原本就沒有期待過,打算自己把它修好的。」

「喂,別啊。這洗衣機是壽終正寢,你要是亂搞一通可是會爆炸的。」

「誒!騙人,不,不會是真的吧!」

安諾的臉出現一瞬間的驚恐,把扳手擋在身前將信將疑地遠離那「可能會爆炸」的機器。

什麼啊,思想真是單純得不行。洗衣機怎麼會爆炸啊笨蛋。

我搖搖頭為自己妹妹的之上感到著急。洗衣機還沒爆炸,安諾自己的智商就已經爆炸了。

「那該怎麼辦啊。我存了兩個星期的髒衣服準備一次性洗掉的。」

安諾神氣地撫過那耀眼的金發,絲毫沒有為自己充滿槽點的話而感到羞愧啊。這樣可不行,女孩子太懶可是會被人說笑的,這樣的妹妹居然還會談戀愛?真是不敢相信。

安諾還是不要談戀愛去丟人現眼了,能忍受妹妹的人隻有我。

「我說啊,你用手洗不就好了,這幾天我不都是這樣的?你看到的時候還嘲笑過我呢。」

「不要,手洗會把一下衣服洗皺的。」

「別為自己的懶找借口,隻要晾幹的時候拉展了就不會皺吧?」

安諾聽我這麼說之後鼓起嘴巴把頭轉向一邊嘟囔著「本來就很麻煩嘛……」

唉……算了,我的妹妹早就變成這樣了,我早就知道這麼說對她沒有用的。

「我幫你洗可以嗎?不用您親自動手。」

「不要,我才不會讓哥碰我的衣服。」

「這算什麼啊,一點都不可愛。我也是盡可能地幫你啊。」

「分外的事就不需要了,多管閑事的哥隻會添麻煩。」

……換句話說,修理電器就是我分內的事嗎?

我啪地扶住額為自己的遭遇感到無奈。

「好吧,總之先那去洗衣店可以了吧?」

「……」

我妥協一般地提出建議,安諾卻沒有理會我。咬著扳手不知在想什麼。

「扳手很髒哎。」

「……」

「安諾?」

「好煩啊,沒看見我在想辦法嗎?哥在這裏太礙眼了,閃一邊去。」

對我「去去」作了一個驅趕小狗的動作。

沒辦法,沒幫上什麼忙的我之後退回房間。

啊啊

,這就是我和我家妹妹的關係。平常不說話也就算了,一說話必定以我的退讓而收場。

什麼?這叫慫不叫退讓?NO,我可是以不讓安諾不開心為準則而行動的。畢竟我的project是幫助安諾補習,好讓她中考可以順利進入依泉高中。再以此為基礎恢複相親相愛一家人的關係。

「哥哥~在看電視嗎?讓我做你腿上吧~」

已經長大的安諾如果這麼說的話……噗……糟糕,太糟糕了。這樣的安諾好可愛,我的妹妹不可能那麼可愛。

(喂等等,秦趙安陽。你會這麼想的話不就變成死妹控了嗎?快點想想正事。)

啊,對,正事。

沒錯,正事就是安諾這家夥以有一個學霸男友為借口拒絕了我。

而就在上星期,我錯把安諾的朋友當成放她鴿子的混賬男友訓斥了一頓,導致現在我隻要提出給她補習的事,安諾就會百分百占上風,並堅決回絕。

為此,我需要一個了解我和安諾的人來支援我,提供support。沒錯,就像野崎和小禦禦玩的galgame中的友田君一樣。

而能擔任「什麼事都會告訴你之友田」的人,隻有一個。嗯,就去找他吧。

「咚咚咚!」

正當我終於心平氣和地寫了會兒作業時,家裏的門突然被粗暴地敲著。

因為我的房間離大門比較近,盡管對這麼沒禮貌的人極其不滿,我還是出於「親和產生幸福」的出發點打開了門。

「為什麼叫我過來,開門還那麼慢啊!」

「咦?」

那不論平靜還是發怒都帶著些許鼻音的說話方式,就好像聲帶沒有發育完全的孩童聲。

「赤蜂!?」

「嗯?不然還會有誰?」

「你來幹什麼?喂!」

我本想攔住向裏突入的赤蜂,誰知道她靈巧地一彎腰躲過去,在我的手上留下雙辮的細滑觸感。

「嘖,不論來幾次都覺得這裝飾的性價比太低了啊,所以才說你的腦袋不夠用,腦漿隻夠挖一勺。」

「……」

赤蜂擅自坐在沙發上將鞋子隨意一脫,穿著白色筒襪的小腳便搭在茶幾上,「噹噹」地點了點桌麵說到,

「喂,我可是客人啊,不該上茶嗎?」

「居然還有作為客人的自覺。按常理來說,有違抗主人資源往裏衝還附帶侮辱話語的客人嗎?」

「哈啊?這種程度也能叫做侮辱嗎?你啊,詞彙量真是停留在令人可悲的地步。」

不不不,個人理解問題和詞彙量的出入還是很大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