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

不知過了多少個這樣的夜晚......

夜色,漸漸的深了,手機忽然響起,他拿過來一看,原來是鬧鈴

十一點十一分..

他照舊發一條極其簡短的短信過去:“晚安!”

怔了一會兒,沒有回複,他知道,因為,每天晚上都是這樣。

環顧四周,身邊的室友都已經安然入睡,他來到屋外的陽台,點燃一根煙,看著遠方,她在遠方。

她,在那方。

有一首歌是這樣唱的: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

所謂伊人在水一方

太喜歡這首《在水一方》,以至於,將歌詞的原著找了出來,覺得,有那麼幾分把玩的意味,更多了一份深沉。

來到這個陌生的城市,已兩年有餘,每當和家鄉的好友聊起過去的往往,過去的一些事情,末了,會淡淡的問一句:

“見過她嗎?,她還好嗎?”

“喔,沒見過,不知道。”

“好吧,謝謝,那,有空聊,拜拜!”

按下猩紅的刺眼的那個結束通話鍵,又在期盼著下一次的通話,還是一樣的聊天,還是一樣的一樣的語氣問出那個問題,當然,還是一樣的答案。

這日子真難熬。

遇見

二零零九年九月一日

在前一個禮拜幾近瘋狂的補完王老頭子布置的暑假作業以後,雄赳赳氣昂昂的來到初三六班教室,依舊坐到屬於我的最後一排的座位,等著那幾個闊別兩個月暑假沒見的死黨們,感覺隔段時間不跟他們調侃一番,就好像生活沒了五味雜陳,失去了味道。

“哎,哎,哎,擠什麼啊,趕著投胎啊!”,“不就領個書嗎,讀書時候個個跟死貓似得,領書時候都在發情期啊!”,教導主任的大嗓門,我隔著自行車棚都聽的一清二楚,這死老頭子,上課叫,下課叫,教室裏叫,教室外也叫,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的存在似得,也許這就是除了天天在QQ空間裏麵發說說刷存在感以外的另外一種方式吧,果然有年代隔閡。費盡了力氣,終於擠到了教材處年輕女老師的麵前,遞上那張皺巴巴的繳費單子,

“我靠,這麼多書!”

“是啊,你們今年初三的書和資料就是多,畢業班嘛!”

“哎!不對啊,老師。”

“怎麼了,哪裏不對了,我怎麼有兩本心理健康教育啊!”

“老師關心你唄,哈哈”,後麵一個讓我極其不爽的聲音響起,果然,是他,我鄰租的黑蛋——陳大雷。

“老師,我心理沒問題,不信,一會兒到你辦公室咱聊聊天唄。”看著女老師一臉茫然的樣子,便把多出來的一本《心理健康教育》遞給了老師。

“不好意思,同學。”

“沒事老師,有空找你喝茶哦。”

走出人群,忽然想起一件事,便對著人群喊了一聲:“黑蛋,我在班裏等你,你快點。”

都說現在的教育是家長和孩子麵前的兩座大山,把書堆在課桌上,嚴嚴實實的擋住了黑板的視線,沒辦法,不是有這麼一句話嗎?那個什麼什麼,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可是,最近我明白了一個道理,道路曲折走不完,前途光明看不見!@!!

其實如果當時沒有一時糊塗,現在的我,已經高一了,就是因為一不小心留了一級,初三變成了初二,高一也變成了初三,不過現在想這些有什麼用呢,時光也不能倒轉不是?

整理好書以後,便看見大雷進來了,都是同樣的牢騷:“靠,書這麼多!”。

他叫陳大雷,小學開始我就認識,不過不熟,現在那便是死黨一枚,和我一樣,坐落在教室的後排,每天除了哈牛逼就是睡覺,抄作業,咱的生活是不是豐富了點啊,哈哈!

轉眼都九點多了,班裏麵的同學也陸陸續續來了一些了,兩個月的時間,除了黑了點,還是黑了點,這時,我看見一個朝著這邊走過來的女生,不禁心中搞怪的念頭起來了。

“嗨,親愛的。”

“滾!”

“我擦,你不能溫柔點啊!”

“對別人可以,對你不行!”

“好吧,你這樣以後怎麼嫁得出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