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然堅持學習金融,堅持學煮菜,何煜哲幾次勸我把金融放棄了。他說我這樣的女孩天生適合做公主,他有能力讓我無憂無慮地過自己想過的日子。我堅持了,我想能靠自己存活在這個世界,不靠任何人。其實,就算我不賺錢,爸爸留給我的那些錢也足夠我揮霍著過一輩子了。
和何煜哲交往了一年半,畢業一年後我嫁給了他。和何煜哲相處,我很輕鬆,很快樂,慢慢的說話也恢複了正常,但我總感覺少了什麼。何煜哲也知道我心裏有個人住著。結婚前,他問我真的想好了嗎?我說想好了。他說她會繼續奮鬥趕走我心裏的人取而代之的,先借他暫住著。
婚禮本來被安排在七夕節,我拒絕了,那天是凡哥哥離開的前一天,我隻想留給凡哥哥。所以婚期順延到了傳說中的“光棍節”後一天。結婚當天,女方來觀禮的隻有四個人,風清和她丈夫,程叔叔,李嫂。那天很熱鬧,我記不太清楚具體怎麼走過來的,隻知道被一堆人簇擁著,一會兒換衣服,一會兒敬酒的。
“累不累,我先送你回房休息吧。”何煜哲穿了一身燕尾服,莊重帥氣。
“嗯。”我呆在新房裏,望著天,望著雲,爸爸,我結婚了,我會忘了凡哥哥的。
後來,一大群人進來鬧洞房,大多是何煜哲的發小。“阿哲,把新娘子藏起來了呢。哥們都沒好好件件弟妹呢。”
“以後有的是機會。”何煜哲說。
“這小子心疼老婆啦。大家多給他幾次機會讓他心疼心疼,走,見弟妹去。”然後一大群人真可謂浩浩湯湯地闖了進來。“弟妹,阿哲這小子不給力,搞得我們都沒機會認識弟妹。你好,我是高雲天。”,“滾,我們是來鬧洞房的,認識以後。”,“是啊是啊。大家像一個鬧的方法出來,越難越好。”然後鬧哄哄地在那邊商議著。
“老婆,別怕別怕啊,甭管他們想什麼都有我頂著。”何煜哲坐到我旁邊一臉堅定地說。
“阿哲,兄弟送你個餐前甜點,別說我不義氣啊。”剛剛那個高雲天壓低了聲音對何煜哲說,隻是距離太近我還是聽到了。“我宣布遊戲規則,”然後有人神奇般的拿出一串用大紅繩子係著的桂圓,大概有個十顆,每顆都剝掉了皮隻餘一個柄,“把這串桂圓係在弟妹脖子上,阿哲需要用嘴把桂圓去柄去核喂到弟妹嘴裏。”
一個人已經在我脖子上掛那串桂圓了,最後一顆正好在肚臍那個位置。何煜哲看看我,似乎在征求我的同意。我站著沒動,也沒表示什麼,何煜哲也沒動。“去啊去啊……”那群人又開始鼓掌起轟。不知誰推了一把,何煜哲直接撲在了我身上。我羞紅了臉。他開始對第一顆桂圓“動嘴”了,由於穿著低領晚禮服,好巧不巧卡在溝裏。臉上熱辣辣的,何煜哲對著那顆桂圓親了下去,然後用舌頭把桂圓撥出來了一點,終於成功把第一顆桂圓弄進了他嘴裏。“好,哈哈,阿哲,加油。”我覺得整個人發燒似的,羞怯難當,何煜哲也終於吐掉了核來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