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哥哥:丫頭,還記得六年前的今天嗎?那天你嫁給我了。可是六年後的今天,你離開了我。
我都沒有回複,我不知道該怎麼回複這兩個在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我把自己藏在被子裏,讓自己睡覺,這樣我就可以不去想了。那年的七夕,牛郎織女不知道相見了沒有?
兩天後,何煜哲回來了。
“墨墨,怎麼回去了。沒我在,寂寞了?”何煜哲坐在沙發上,我躺在他腿上。“我想爸爸了。”我又說謊了,說一次謊就要一千個謊來圓。我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昨晚沒睡好,我想睡了。”
“先別睡,看看我給你帶什麼禮物了。”何煜哲起身拉開行李箱,拿出一個四方形的藍色的盒子。“打開看看,喜不喜歡。”我接過來,打開,是一串手鏈,銀質的鏈子,串著三顆圓潤的紅色瑪瑙和四葉草狀的小銀片。“喜不喜歡,戴起來讓我看看。”我呆在了右手上,暖暖的台燈照射下,瑪瑙通透極了,整個鏈子非常漂亮。
“真好看。”我說。
“嗬嗬,那是,也不看看誰挑的。”說著把我抱了起來,“以後不許摘下來。睡覺去吧。”
牛頭不對馬尾的兩句話從他嘴裏活說出來。他把我輕輕地放在床上,替我蓋上被子,然後去洗澡了。剛剛從法國坐飛機回來,他也累了。我們相擁想抱安靜地度過了一個夜晚。
第二天何煜哲照就上班去了,我呆在家裏無所事事。畢業的時候,我找了一個秘書的工作,可是結婚的時候婆婆不同意我再去做這個工作就辭職了。我也沒有再出去找工作,現在我突然想去找找,也許有個工作,我能有個精神寄托。這幾天,我一直擔心凡哥哥,我怕他心情不好做出什麼事情,但又不好去找他。
說找就找,打開網頁,瀏覽了各種招聘信息,有一個烹飪班需要老師。我現在的烹飪水平應該夠格了,畢業的時候我就拿到了高級烹飪時的資格證了。這也是我人生中最成功的一件事情了。打了個電話過去問問,讓我下午去麵試,現場考驗。結果非常順利的通過了。晚上,何煜哲回來我就興衝衝地告訴他了。他摸摸我的頭說好。他總是那麼寵我,很少不同意我的要求。
“老婆,那給點獎勵?”
“什麼獎勵呀?才不要嘞。”我努著嘴說。何煜哲在我嘴上親了一下,“我家小煜哲想你了,老婆。”在我脖子上吹了一口氣。我又不爭氣的紅了臉,“你……”何煜哲直接把我撲倒在床上,吻我,咬我的耳垂。三下五除二地剝了我的衣服,然後在我耳邊吹氣,“老婆,摸摸我。”我的手在他背上動了動,他不滿足地抓過我的手,引導著我撫摸他的胸膛,他的腰,一直往下。那一夜,何煜哲終於心滿意足了,第二天一直賊兮兮的看著我。“老婆,累不累?”我走到哪,何煜哲就跟到哪裏,“老婆,渴不渴?”
“你今天不用上班嗎?”我氣呼呼地問,“問些有營養的問題行不行。累了我會休息,可樂我會喝水,要你傻兮兮的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