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章 但願你值得相信(1 / 2)

騙?輕舞扯出一個無奈的笑容,“我沒有。”

華封翊顯然不是個會輕易相信的人,手中越發抽緊,將輕舞拉到身前,幽深的目光散發著攝人的寒氣。

輕舞坦然的回望著,漸漸感覺腕上吃痛不由得蹙了眉,想了想可憐兮兮的問:“可不可以鬆開?”

“瘟疫的事你到底有沒有說謊?”華封翊不答反問,麵上冷峻的都快結出了冰。

果然是指瘟疫的事,輕舞心底一歎,第六感這東西真是好的不靈壞的靈。

“我肅輕舞以性命起誓,這件事我確實是聽安王殿下親口所說。”輕舞言辭擲地有聲,腦中飛速猜測著最糟的情況,她明白無風不起浪,華封翊竟然能來質問自己,肯定是發生了什麼變故。

華封翊見她如此斬釘截鐵毫無心虛的樣子,才施施然鬆了手,神情陰鬱得似是籠罩了一層烏雲。

好疼,呼,輕舞忙去揉自己的手腕,眼神無意間瞥過時不禁一頓。

這是什麼情況?!為什麼手腕上出現了一整圈的淤青?

下手夠狠的,真是個暴力狂!輕舞又暗暗“問候”了華封翊一番。

“四哥昨夜就寫好了奏折,趕在上朝前呈了上去,且在今晨朝堂之上正式向父皇稟明廣川有瘟疫之患。”華封翊沉默良久,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

“什麼?”輕舞一臉震驚的從對他的鄙視中抬起頭來,為什麼會這樣?自己可是親耳聽到安王不以為然準備隱瞞的啊,難道是聽錯了?

仔細一想,輕舞又否定了這個猜測,不會不會,那時身邊還有沁音和淺繡呢。

“父皇已經派遣醫官前往廣川詳查。”華封翊語中一滯,望向輕舞的眼神帶了少見的淩厲,“你能不能給我個解釋。”

表麵看來昨兒輕舞告知華封翊這事的時候,他表明了不打算摻和進去,按說此事是真是假他都沒理由計較。但是輕舞轉念一想,倘若華封翊最初信了自己,在朝堂上搶先一步提起廣川瘟疫,華帝奏折在手難免認定華封翊懷著落井下石的歹意。

輕舞糊塗了,假如說這是安王有心針對華封翊的陰謀也太牽強了些,可疑的是安王的態度為什麼忽然變了?

不過這下她總算理解了華封翊深沉縝密的行事作風,即便是皇子恐怕也是伴君如伴虎,步步驚心吧。

“許是安王聽進幕僚的勸改了主意?”輕舞試探著解釋道。

還有一種猜測是不能說卻最可能的——有人走漏了消息。若是這麼回事,華封翊身邊定然潛伏著安王的眼線,這就太可怕了。

輕舞有些矛盾要不要告訴華封翊,畢竟那樣會把自己暴露出來,誰知道他會不會冷血的對付自己?

華封翊凝眸直視著輕舞,眼底閃過一抹似要看透她的銳利,“我會查。”

輕舞不怕查,倒是盼他深究查出那個泄密的人,莞爾一笑,“王爺謹慎無可厚非,隻不過還是想自白幾句,輕舞出嫁成了王爺的人是京都內人盡皆知的事,我明白自己過的如何全仰仗殿下的命數,故而絕不會泥糊了心做些無謂的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