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淩一時還真看不透這老頭,隻好說道:“既然這樣,那就麻煩爺爺了。”
子淩沒有多做停留,邁開步子很快便到了後院。
“雲清沒有在後院劈柴,不知幹什麼去了,難道還在為我的事情傷心?”子淩猜想。
子淩邁開步子買很快便到了前院,院子中一如往常,靜得沒有一絲聲響。
輕輕的腳步聲響起,腳步聲緩緩停在了子淩的房門前,“吱呀”一聲響起,子淩推開房門進了房間。
也許是聽到了子淩房間中的動靜,雲清在門外喊了起來:“子淩哥,是你嗎?”
“是我,雲清進來吧。”隨後雲清似乎有些不相信地推開房門,把頭探了進來,看到真是子淩,立刻跑了進來,雙眼含淚,說道:“子淩哥,你沒死,太好了!太好了!”
子淩看著雲清激動的樣子,心中也很感動,能夠得到一個真心為你祝福的人也是很幸運的一件事。
良久,雲清才緩過來,還沒說話,卻是快步跑了出去,不一會兒,竹青和雨虹兩姐妹也趕了過來。
隻見兩姐妹眼圈還是紅的,顯然為自己的死傷心了很久,子淩還來不及說什麼,便被剛來到的竹青和雨虹抓住了手,看到子淩沒死,和她們相處了兩年的他們也很是激動。
“你是怎麼活下來的?”,雨虹看著子淩問道。
子淩看著麵前兩個為自己的傷心的美貌女子,心中一暖,微微一笑,說道:“這個說來話長,先讓我洗洗,然後咱們慢慢說。”
聽到子淩這般說,兩人才細細打量了下子淩,隻看他那件經常穿的外套已經沒了蹤影,而內襯的上衣也變成了破爛的不成樣子,下身的衣物也好不了多少,渾身散發著一股難聞的臭味。
初時因激動未發覺這般情況的兩女急忙後退,這一退才發覺,自己的手竟然還緊緊抓著子淩的手,退到一旁的兩女顯得有些尷尬,最後雨虹對子淩說:“你先洗漱,我們過些時候再來。”
子淩送走了兩位師姐,雲清卻不知什麼時候拎了一桶熱水進來,說道:子淩哥,你先洗洗吧,我幫你拎水。”
清洗的過程中,子淩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除了被樹枝擦破外,基本沒受什麼傷,這也讓他暗道慶幸。
清洗完,子陵換了件衣服,頓覺神清氣朗,舒坦無比。
不多時,竹青和雨虹又來了,顯然這兩位師姐對於子淩如何活下來的很是關心。
子淩隻好把自己從鱷口逃生的那一段講了出來,隻是隱瞞了兩獸相鬥及自己如何回到萬波居的情節,而幸好眾人聽得他從鱷口逃生已覺驚險異常,也沒有繼續往下追問。
隨後一行人去見了歐陽德,歐陽德又訓斥了兩女一番,繼而囑托道:“沒事已屬萬幸,下次千萬別再去湖上了。”隨後,便讓眾人回去休息了。
夜晚很快降臨了,子淩躺在床上,不由得想起了巨鱷爬進萬波居的那晚,那眼中閃出奇異光芒的瑞獸令他好奇,又想到自己這幾天的遭遇,不知不覺已到深夜自己卻怎麼也睡不著。
穿好鞋子,披上外套,子淩輕輕地走出房門,來到了玉石空地。
徐徐晚風拂麵,點點星輝彙聚,亮如白晝,玉石地麵散發出柔和的光,玉石的瑞獸也顯得熠熠生輝,晶瑩了許多。
子淩來到玉石石雕跟前,撫摸著那鬼斧神工的石雕,觸手細膩圓滑,更有一股溫潤傳入掌心。
子淩從石雕的腿部到它的背部再到它的頭部,最後手朝石雕的眼睛摸去。
石雕的眼睛依舊沒有任何異常,隻是在星輝下散發著柔和的光,看不出個所以然,子淩索性坐了下來,最後躺在了地上。
想著自己在這個世界中已經五年了,而自己不僅對於胡玲的下落一無所知,而且自己連一點修仙的法訣也沒學會,子淩萌生了離開的念頭。
既然師父無意教授自己修仙的方法,不如明年去參加石火宗的擇選,主意打定,子淩便起身準備回去。
這時,一個笑臉突然出現在腦海,子淩忽然笑了,這正是他朝思暮想的胡玲的麵貌。
經過這一番折騰,回到房間中子淩很快便睡著了。
第二天,子淩恢複了往常的生活,隻不過心中卻下了一個決定,一定要找機會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