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軍,攻山!”晴雪炎仰天一聲大吼,騰空而起,朝雪龍山山頂暴掠而去,墨帝空緊隨其後,兩人化作了兩道流光一閃而逝。他們的戰場在山頂,參與最高隻是煉血境的戰鬥對於他們沒有多大意義。晴雪營一方眾多人馬在許國立、李震等人的領導下開始對雪龍山第二道關口發起進攻。
雪龍山高達百仞,半山腰處是最為險峻的位置,雪龍山就是依靠著這裏易守難攻的地理條件成功地挨過了一次又一次的討伐,往常討伐軍並沒有派出過多麼強力的人員參與討伐。自身實力本就不高於雪龍山人馬,並且地理上也不占優勢,所以每次的討伐都是損失慘重。但是現如今這種情況被逆轉了,在前幾次的作戰中,墨帝空如同魔鬼一般的瘋狂戰鬥,已經將雪龍山的大量高等戰鬥力全部殲滅了。戰鬥局麵雖然還在僵持,但是勝利的天平已經開始朝討伐軍一方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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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獅跌跌撞撞的跑進了山寨裏,他氣喘如牛、神色慌張,匆匆忙忙的推開了房門,行了進去,望著一片黑暗的房間大廳,沉聲道:“老大,第二道關口快要被突破了。”
良久,黑暗之中薑離嘶啞的聲音響了起來:“我讓你辦的事情你辦好了麼?”
金獅渾身一顫,表情從原來的慌張變為了恐懼,緊接著化為了濃濃的憤怒,他沉默了片刻,怒吼道:“你自己搞得不人不鬼也就算了,你還要害兄弟們也變成你那副鬼樣子嗎?”
一語畢了,黑暗之中薑離沉默了起來,良久,他開口問道:“這麼說你是沒有給他們喝鬼陰木的樹汁嘍。”聲音不鹹不淡,卻透出十足的冷漠與無情,他竟是要給雪龍山的人馬喝下那邪惡至極的鬼陰木妖的樹汁。
金獅盛怒之下卻依舊是打了個寒戰,薑離的話語間絲毫沒有情感的色彩,宛如死人一般,但他依舊沒有退縮,沉聲道:“那些玩意兒早就被我一把火燒掉了。”
“嗬嗬,你的膽子···還真是大啊。”房間之中猛然綻放出了慘綠色的光芒,一道如同僵屍一般的身影飛速竄了出來,一連打出五拳,硬生生的將金獅的身體打出了五個血洞。隻見那道身影渾身墨綠,身上光禿禿的沒有一絲毛發,皮膚如同老樹樹皮一般粗糙。一對如同蛇瞳的妖眼冷漠的盯視著金獅,枯槁的手指如同老樹盤根,緊緊地扣住了金獅的喉嚨,將他高高舉起,身體骨瘦如柴卻散發著驚人的力量。
金獅在這短短的一瞬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他的身上被貫穿出了五個大洞,鮮血不斷地湧出。薑離將他的屍身高高舉起,讓他的血液流入他的口中,像飲用著美酒一樣痛飲著,直到他的血液流幹,薑離才將他如同垃圾一般隨手扔在了一旁。
“忤逆我的下場就是死。”薑離看也沒看金獅一眼,身上騰起了縷縷黑煙,籠罩上了金獅的屍體上,不出幾秒的時間就將他的屍體腐蝕掉了,黑煙好像壯大了幾分,又縮回了薑離的身體裏麵。
就在這時,山寨外麵傳來兩道破空之聲,薑離微微一滯,緊接著陰陰的笑了起來。
“是時候該招待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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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腰上的那把劍是哪裏來的?”晴雪炎望向一旁的墨帝空,看到他腰上挎著的無雙劍,有些疑惑的問道。
“嗬嗬,晴雪小姐看我沒有一把趁手的兵器,於是把這個送給了我。”墨帝空笑了笑,拍了拍劍鞘,道。
“你能夠使用它?”晴雪炎有些詫異。
墨帝空道:“可以,我拔得出這把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