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大捷的消息,不光讓朝中各位官員大鬆一口氣,傳到民間,也讓百姓們大呼爽快,這樣官民兩相親的情況,一掃老皇帝心裏多日來的陰霾。
但就在這個時候,有人鬧起了大亂子,矛頭直指千裏之外的端王。
話說,從秋考舞弊被查入獄後,直到今日,孫墨已經在牢房裏待了近五個月的時間。剛剛被捕那會兒,獄卒們雖然看他不順眼,但想著他既是世家子弟,又算半個皇親國戚,也沒怎麼為難他,畢竟,誰都難保他是不是明天就能出去。
可是,沒過多久,端王身邊的明公公領著人來了,一句話不說,隻是蘭花指一掐,跟著身後的人手裏白光一閃,孫墨小臂上的皮就去了一大塊,他呆呆地愣了個兩三秒,接著就疼得滿地打滾,叫個不停。
領路開門地兩個獄卒,隻覺得一股寒氣席卷全身……明公公的眼神掃過來,兩個獄卒趕緊低下了頭。
“這可是在秋考裏做手腳的人渣子,現如今隻是暫且留在這兒罷了,等過一陣子,皇上親自定了罪,他就得往地宮裏挪窩了。”
兩個獄卒飛快的對視一眼,便把頭低的更低了。地宮這個地方,就是幹他們這行的巔峰了,關押的犯人不是犯了大罪但本身又有本事的,就是身份敏感暫時不能殺的。再加上它為了防止有人逃跑,建在地下五十米深,同時派遣重兵看守,簡直就是監獄中的一座裏程碑。
“到時候經你們的手,就看你們怎麼說了。”明公公笑得分外可親,從袖子裏掏出兩錠金元寶放在他倆麵前。
其中年紀較小的那個,還猶豫著該不該收下這筆分扣費,萬一要是地宮那邊兒的人要接手,這人就得完好著送過去。
另一個疤臉獄卒就精明多了,雙手接過金元寶,小心翼翼的收好後,陪笑道:“明公公您就放心吧,趁著地宮裏的人還沒來接手,小的一定好好兒[照顧]他,這牢裏老鼠太多,少兩塊皮也是正常的不是?”
“恩。”明公公滿意了,瞟了一眼早就昏死過去的肥豬流,轉身走了。
“公公,曉得送您。”疤臉獄卒殷勤道。
明公公揮揮手,“免了,我也不是不認識路,你幹你的去吧。”
“唉,那公公您好走啊。”疤臉獄卒點頭道。
明公公轉個彎,消失在走廊裏。疤臉獄卒直起腰,吊兒郎當的爸一錠金元寶丟向年輕獄卒,道:“給,可別說老哥哥我不仗義啊,晚上好吃好喝的走著。”
年輕獄卒手忙腳亂的接住金元寶,為難道:“大哥,這金子重要,命更值錢啊,這地宮是……找咱們要人,半死不活的交不了差啊。”年輕獄卒對於收錢整治犯人這種事情也算熟悉,可這次心裏卻虛得很。
疤臉獄卒好笑的搖搖頭,把手搭在她的肩上,道:“你還嫩著呢,以為收了幾回錢打了幾下犯人,就什麼都懂了?當然,你這種謹慎的想法也是挺好的,可咱們這行,要的還是一雙毒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