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曆七月七日,七夕情人節,牛郎織女從鵲橋渡天河相會的日子,也是女孩的生日,王寒滿心歡喜拿著他用兩個月打工賺來的錢,買了女孩心儀已久的戒指,準備給女孩一個驚喜,卻發生改變王寒一生的......
九月的陽光,依舊熾熱,那火辣辣的日頭照的大街上的人們都行色匆匆,汗流浹背,不想在外麵多待上一秒鍾。
可是,對於王寒來說,這個季節卻比冬天還要寒冷!......
“我們分手吧!”
“小美,你,你剛才說什麼?”王寒顫聲問道。
“我說,我要和你分手!”
名叫小美的女孩冷漠的說道,“還有,從今以後,請不要叫我小美,我的名字叫做鄭廣美!”
“為什麼?”王寒臉色灰白的問道,“小美,這是為什麼?”
王寒的心一陣絞痛,幾乎就要栽倒。
就在兩個月前,兩人還曾經海誓山盟,說好永不分開,就在兩個月後的今天,他竟然聽到了分手的決絕話語,這讓他如何心甘?
王寒呆呆的望著麵前這個美麗的女孩,心中疼痛難忍。
鄭廣美與王寒同時H市龍江大學的應屆畢業生,而且是同班同學。
王寒為人實在,話語幽默,但對情感方麵卻是一張白紙,雖然大學同學都認為這是王寒裝的,說這是王寒泡妞的手段,但四年的大學相處才發現,王寒對於男女感情真的是塊木頭。
而鄭廣美性格活潑,人長得又漂亮,喜歡與人交談,又是金融院六大係花之一,所以深得男同學的喜歡,男同學自由組建的‘鄭廣美衛隊’整個大學城有一個加強連的人數,有幾個紈絝少爺甚至為了她而大打出手。
但是最終,還是一向善良幽默王寒的得到了女孩的芳心。
因為兩人是同桌,所以時間長了,彼此互相產生了好感,大四下半年開始暗暗發展起了地下戀情。
然而,王寒卻沒有想到,大學剛畢業,他就聽到了鄭廣美分手的要求。
“為什麼?你還好意思問我為什麼?”鄭廣美一聽這話,聲音不由提高了不少,讓小區周圍來回人群不禁轉頭看過來掃上幾眼。
“我做錯什麼了嗎?”王寒臉色蒼白的問道,語氣中幾乎帶上了哀求的意味。
“王寒,我們是不可能繼續下去的,因為我們未來的路不同!”鄭廣美冷漠而高傲的說道:“你認為以你的家庭條件,可以給你找到好工作嗎?以你家的經濟條件,能在H市買得起房嗎?我可是要過上等人的生活,以後還會去米國生活,跟你在一起,隻會毀了我的前途!”
“家庭?”王寒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無比,還是不死心的問道,“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我的家裏很窮,你為什麼到現在才提出分手?”
“為什麼?”鄭廣美冷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嘲諷,“王寒,你知道嗎,你打工的這個月我去一個朋友家裏,你知道他家住的房子值多少錢嗎?你就是努力一輩子,連一個廁所也買不起,你知道我朋友開的車值多少錢嗎?”
王寒艱難的搖頭,說道:“我會努力掙錢的!”
“哼,努力?”鄭廣美嘲諷的笑道:“努力多少年?十年,二十年?還是五十年?我可不想跟著你到了快要老死的時候,才能在大城市裏買得起房子,才能開上車,王寒,以後你不要再糾纏我了,哼,和你這種窮鬼說話真費勁,好了,我老公還在等我!”鄭廣美傲然的說道
說完話,鄭廣美向王寒背後方向走去。
“老公?”這個稱呼,是王寒商量的好久,鄭廣美都沒答應,竟然再叫另一個人。
王寒緩緩轉過身,一個動作的時間竟然像是千年那麼久,王寒這才注意到,小區門口停了一輛B字頭的跑車。
這時,駕駛座位的車門打開,一個全身名牌卻在耳朵上掛著很寬大的墨鏡,讓人看不到表情的男人,而鄭廣美的雙手親昵的挎在男人左臂,兩人說著什麼,並且向王寒這邊指了指。
待兩人走近,王寒才注視搶他女友的人,在墨鏡的格擋下王寒根本看不清對方的樣子,隻能看到現在狼狽的自己,王寒知道,這樣的開跑車的高富帥不是他能比的。
“這是我老公林楠,林氏集團的少董。”鄭廣美幸福的用雙手挽著林楠的胳膊,然後有些高傲的看向王寒。
王寒愣愣的盯著她,原本那張俏臉,是會時刻對他綻放最美麗的笑容的,可是現在,這張美麗的臉上,寫滿了高傲,那雙動人的眸子裏,充滿了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