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寒眼神詭異,黑發飛揚,兩名士兵大駭。
軍官似乎察覺到危險,將煙頭一丟,伸手摸向腰間的手槍,口中吼道:“殺了他!”
哢哢兩聲脆響,沒等他們開槍,喉嚨就被王寒捏斷。
軍官此時已經拔出手槍,抬手砰的一槍射向王寒。
王寒身子一矮,靈蛇般竄到軍官身前。
一把抓住軍官的脖子,將其生生提了起來。
軍官手刨腳蹬,毫無反抗之力。
“練體能還是很有效果的,異能雖好但終有用盡之時……”王寒手腕一收,哢的一聲,軍官的脖子被生生掐斷。
王寒將軍官的屍身丟開,長長的籲了一口氣。
“又殺人了,哎!自己這是怎麼了?曾連魚都不敢殺,現在殺人一點感覺都沒有!”此時的王寒陷入沉思,也在短暫中醒悟。‘殺一人救萬人’想通這一點,王寒也有所悟。
堵不如疏,疏不如引。不能完全壓製,就適當的釋放!
王寒發現皮卡上的通訊器開著,也就是說,剛才這邊發生的事情,很可能已經被人聽到了。
但王寒並沒在意,隨手關掉通訊器,走回幾個士兵跟前,先是撿起一支半自動步槍,又掃了兩眼,從一個士兵腰上取下一柄軍刀。
拉了下槍栓,王寒咕囔道:“槍還是很好用地。”
“啊!!!!”
這時,那個小女孩緩過了點,剛剛回頭,就看到幾具屍體,頓時又大叫起來。
王寒上前捏了一下小女孩的後脖頸,女孩沉沉睡去。
“睡會吧,不會太久……”
等王寒再度站起身,那些居民小心翼翼的圍了上來。他們對王寒有些好奇,但更多的是畏懼。
一個膽大的年輕人走到軍官和士兵的屍體前看了看,跑到一個老者身邊,興奮道:“xxxxxxx...”“竟然是外語,不是英語,聽不懂!”王寒鬱悶的瞪著眼睛聽著。“他們說的是,拉誦伯,他們都死了,這個人好厲害,接下來我給你當翻譯。”精通各國語言天賦的向羽來到王寒身邊,對王寒解釋道。
王寒微微抬頭,仔細看了看那些人。不光泰語,人群之間還有人小聲用其它語言交流,這兩種語言有很多相似之處,但也有所區別。“有什麼可高興的。”那老者哼了一聲,對年輕人教訓道:“他能殺三個四個,能殺幾十個幾百個嗎?”
“拉誦先生麼?”王寒用泰語打了聲招呼,笑道:“如果能把那些毒販子都解決掉,您會不會高興一點呢?”
拉誦是寨子裏年紀最長的人,也是最有威望的。詫異的看了王寒一眼,沒想到這個人懂得他們的語言。拉誦一時沒說話,年輕人則興奮道:“你是軍隊的人嗎?哪一個國家的?是要來圍剿‘血蝗’的嗎?”
“血蝗?”王寒有些奇怪的看向年輕人:“這裏有螞蝗王?”
“血蝗是那些毒販的首領。”拉誦接過話茬,道:“看來你不是軍方的人,否則不可能不知道這個名字。”
王寒聳了聳肩:“我是什麼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能收拾掉那些家夥,解決你們的麻煩。”
聽了王寒的話,周圍人有兩種截然不同的反應。
年輕一些的很亢奮,年長些的都是苦笑。
王寒看了看眾人,對拉誦問道:“你們不相信我?”
“你和你的朋友或許能殺光那些毒販,但不可能解決我們的麻煩。既然你不是軍方的人,多和你說一些也無妨。”拉誦似乎在想些什麼,頓了頓後,開口道:
“我在這個片深林上住了六十多年,血蝗從二十多年前開始霸占這裏。泰國、柬埔寨,甚至馬來西亞,都曾經派軍隊來清剿過。
可是在他們走後,血蝗很快就卷土重來。除非在這裏駐軍,否則你就算殺光島上的人,用不了多久血蝗就會派新的人來接管。”
“這個我倒是知道一些。”王寒疑惑道:“可你們不能離開嗎?為什麼一定要留在這裏被壓迫?”
拉誦指著身後的人道:“我們這裏有泰國人、柬埔寨人、馬來西亞人、老撾人……
我們都和毒販生活在在一個島,沒有國家願意給我們合法的身份。對於他們來說,我們是負擔,是不安定的因素……”
“原來如此。”王寒看了看拉誦,道:“可您和我說這麼多,還是有求於我的,對麼?”
拉誦張了張嘴,苦笑道:“我真的不適合與聰明人對話呢。”
王寒笑了下,沒說話。
拉誦看了一眼王寒,懇求道:“我不知道是誰雇傭你來的,但你能來到這裏,一定很有門路。我們這些老家夥就算了,但不能讓年輕人跟我們一樣渾渾噩噩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