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愛就要心動,那麼,我的心幾乎沒有跳過。”
說完這句話之後,沐左左的世界就發生了滄海桑田再滄海桑田的巨變。靈魂被吸進黑洞的前一秒,她的內心仍然處於極度嚴重的檢討中,早知道、、、、、、早知道一句話就可以讓她轉世投胎,她一定會在娘胎的時候就和同胞弟弟來個不倫之戀,然後閃電劈腿,把沐右右那個吃裏扒外沒事挑茬忘恩負義見色忘姐的超級爛人打擊死。
嗚嗚,沐右右你個烏龜人,下輩子別再讓我遇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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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的清晨,天空是淡淡的灰色,滲入鼻尖的全是大雨過後的清新空氣,清冷的晨光灑進整個西院,讓木質的房屋寧靜裏呈現出一片不安。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衝天香陣破長安,滿城盡帶黃金甲。”突然間,一個尚未完全褪去稚氣又帶點狡黠的聲音打破了小屋短暫的寧靜,專屬於少年的身體纖瘦卻異常的靈活,一拳一掌之間迸發著不可思議的力勁和速度,稍微帶點低暗的聲音如同那冷入骨髓的微笑一樣囂張得不可一世,宛若戰神臨世。
偏偏在如此的情景下,有人卻不識時務。
“啊!!!”上一刻還詭異、野性、張揚、矛盾到極致的的身影,下一秒卻像中槍的烏鴉一樣撲啦啦的墜下,“嗵”的一聲後塵埃落定。
“嗚嗚、、、、、、曼珠沙華,總有一天我要把你綁成草人去借箭!嗚嗚唔、、、、、”沐左左慘叫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心痛的擦拭著衣服上亂七八糟的垢汙,邊擦邊一反剛才美好形象的嗚嗚哭泣。
“樓兒,恢複功力不是一件易事,你大病初愈、、、、、、大病初愈,不能,不能太過勞累。”從木柱的後麵冒出一個同樣纖弱的身影,一張無害的娃娃臉上浮起兩團不正常的紅暈,弱弱的話音在沐左左幾乎冒火的眼神下消音了。
“這是我、最後一件、可以稱作白色的衣服、、、、、、”沐左左一字一句的說話,咬牙切齒的樣子讓原本雌雄莫辯的臉孔硬生生地滲出一股冷意,對某人來說,卻是從未見過的美得驚心動魄的風情。
“樓兒,”曼華總是水汪汪的大眼睛裏閃過一絲迷惘,他走過來輕輕的抱著沐左左,語氣裏是從未有過的脆弱和悲傷,“、、、、、、我很感謝你可以活蹦亂跳,你忘記什麼都可以,唯獨不可以忘記這裏的生存法則、、、、、”
深秋的寒風拂起了沐左左墨黑的劉海,她隻聽到少年的聲音像白駒過隙的時光一樣,短暫而殘忍地銘刻在了某一個角落,他說:“你忘記什麼都可以,唯獨不可以忘記這裏的生存法則——要麼忍,要麼--殘忍。”
結果某人偷襲某人外加衣服白變黑的事件就被某人以生存大事的名義華麗麗的忽略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