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夏瑀晗穿了一件白色的晚禮服,又配上一雙繪著芙蓉的金色高跟鞋。這些都是那天媽媽牽著她然後去商業街買的自己剛洗過的頭發,飄著動人的芬芳,襯著她精致的鎖骨。她看著鏡子,竟恍惚的認不出來了自己。
那是一棟爬滿了常春藤的哥特式別野,複式洋樓,奢華極致,幾位衣冠楚楚的男士站在落地床旁,舉著紅酒杯,高談闊論。十幾名打扮得氣質不同的名門貴婦,穿著不同款式的晚禮服,或典雅,或性感。
夏瑀晗推開房間門,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梳妝台前光彩照的新娘,她嘴角勾笑著,整理著名貴的婚紗,“瑀晗你來啦。”
新娘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站在她麵前,夏瑀晗有些羞澀,這是她第一次穿這樣的衣服。
房間裏的壓抑空氣真的讓她受不了,她還是選擇出去了,站在廳外的後廊,廊外細水小橋。今天的天氣真的很好,太陽照在臉上毛茸茸的溫暖,小池裏幾尾金魚悠閑地擺動,她蹲在池邊,慢慢看。
剛剛站起來,就有一股來自身後的彈力,她華麗麗的掉進了水裏。在水裏嗆了幾口水,她站起來用力咳了幾下,整理了長裙和額間的發絲。
她本想開口罵兩句,可是眼前這個人讓她把所有話都吞回了肚子裏,她望著他微微有些失了神,她慢慢的從水裏走出去。一杯紅酒從頭到腳將她洗禮了一遍,她低著著頭,閉上眼睛讓人看不到她的表情。
陽陌手上拿著空酒杯,嘴角浮起一絲不屑的笑意,又是一個貪慕虛榮的狐狸精。在學校的時候看著還像一個純樸的女生,竟然是那個狐狸精的女兒,現在終於露出了真滿目。
他轉身離開,他不想在這個地方留久了。
大廳裏,歡聲笑語,新郎新娘說話,“劈裏啪啦”的掌聲,傳到夏瑀晗的耳朵裏,原本隻是眼角泛紅,現在也就淚如雨下了。
在衛生間,她衝洗了一下臉,將臉上花的的妝容都衝洗去,整理了貼在額前濕濕的頭發,她望著鏡子裏褪去妝容的麵孔,還是素麵朝天的舒服。她真的想離開,她實在是沒有辦法再待下去了。她雙手環抱著企圖遮住衣服濕透後露出的春光。她真的很想堅強,可是淚水還是會自己自覺留下。她一個人在大廳的角落移動著,還好大家都矚目著新娘新郎,很少有人注意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