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說是神女閣,不過就是一間石砌的樓閣,裏麵雖也有雕梁畫棟,可陳設和規模比起玉虛宮可真是天壤之別。
花九歌不得不懷疑,這裏到底是不是有所謂的離夜的寶貝。
直到她看到那具棺材。
那是一具非同尋常的棺材。
說它非同尋常並不是因為它有多神奇,主要是因為那具棺材的棺蓋並未合上,胡亂地橫躺在棺材的左側麵。
花九歌走過去,正好就看到了棺材中的人。
一個女人。
她有著驚為天人的美貌,在她麵前,娘親那什麼三界第一大美人簡直就是浪得虛名。花九歌在心裏暗暗內疚:對不起娘親,我不是故意要貶低和詆毀你。
雖然她也很不想承認這個事實,可就算她不承認,那還是事實。
女人的冰肌玉膚幾乎吹彈可破,臉上還透著隱隱的健康而潤澤的紅,粉粉的,嫩嫩的,讓花九歌忍不住讚歎,果真是栩栩如生。
之所以說栩栩如生,主要是因為她知道,這個女人已經死了。不然她應該也不會住到棺材裏。
不過這樣一副棺材,確實寒磣了點兒。
這讓花九歌不得不感概離夜的摳門,這一點是她平素沒有看出來的,所以果真是日久見人心。幸好她還沒嫁給他,否則就悔之晚矣。
離夜,你看我多幸運。
花九歌怔怔地看了棺材裏的女人好久,原來這就是他的寶貝。好吧,她承認自己與這女子確實是有差距的。
可狴犴說的替身又是怎麼回事?
難道她就是孽孽,而自己就是她的替身?
她實在不敢相信,替身原來可以和本尊差距這麼巨大。
這件事確實有些蹊蹺,不過她想,她一定可以弄清楚的。
離開棲梧,她將手中的戒指換了隻手指。可白玄影卻並沒有出現。
花九歌又對著戒指大喊了幾聲,依舊沒有回應。她取下戒指開始認準鑽研,難道白玄影已經窮到這地步了,給她個定情信物都是假的?
她正準備扔掉戒指的時候,身後響起一聲清冽的聲音:“九歌這麼快就想我了?”
“你終於來了。”花九歌回過頭去。
“我一直不曾離開呀!”他一臉無辜。
“騙鬼。”沒離開現在才出現?
“是啊,騙鬼。”他附和她。
花九歌覺得這話從他嘴裏說出來好像哪裏就變了味兒,但她覺得自己大人有大量,不該在這種事上斤斤計較,否則倒顯得她這位天界上仙太沒氣度。
於是她將話題轉移回來:“我有問題想問你。”
“我知道。”他胸有成竹,“不過我憑什麼回答你呢?”
“因為你來找我了。”花九歌也仰起頭來,“我不覺得自己對帝君還有什麼利用價值,所以你千裏迢迢來找我不就是想告訴我一些事嗎?”
他笑:“倒是沒我想象的那麼笨。”
“能讓帝君想象,九歌實在不勝惶恐。”
“若九歌將惶恐換成高興,本君會加更滿意。”他附在她耳邊輕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