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該惹我……”
好囂張的話語,好冷的語氣。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這一突然的變故驚的說不出話來,眼中全是不可置信,就連戴塵三人眼中也透著震驚,隻是都被三人很好的掩飾了起來。
先前還囂張的不可一世的苟丘苟大公子,此刻卻已身首異處,那血淋淋的場麵一片惡心,好多人都轉過身去幹嘔起來,剩下那些硬撐下來的人雖未嘔吐,卻也臉色蒼白,好不到哪裏去。
“這家夥殺了大少爺,這家夥居然把大少爺給殺了!大夥還愣在那裏做什麼,還不將這殺人凶手給緝拿下來,交給鎮長大人處置!”
“對,抓住他,抓住這個殺人凶手!”
有幾個稍微鎮定點的人及時反應了過來,幾聲急呼終於把大夥從震驚中拉了回來,紛紛舉起手中兵刃朝那殺掉大少爺的凶手衝去。
“戴兄,想不到這事情居然發展到這個地步,這下子不鬧大也不行了。”西洋麵帶苦笑,感歎道。
這事明明是衝著他們來的,誰能想到老天爺卻和三人開了這麼個一點也不好笑的玩笑,居然讓這次的主角送了性命。
而最值得諷刺的卻是,讓這主角送命的卻不是這局中的三人,而是由一個八竿子也打不到的陌生人完成的。
“世事難料啊。”戴塵麵色複雜,望著那身首異處的苟丘輕聲歎了口氣。“我看現在兩位還是先行離開,否則到時候被逮住,那可是百口莫辨。”
“這怎麼行,要是我們走了,剩下戴兄弟一人,豈不是害了你?”西洋搖頭。
戴塵意外的看了西洋一眼,輕笑搖頭:“西洋兄多慮了,我與你們不同。你們不是這鎮上的人,若是被抓住了,那殺人凶手說不定就會成為你們的同黨,而我,也會被牽扯其中。若是隻剩我一人,那就不同了,這受害人,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死的,而凶手就在眼前,怎麼落也是落不到我頭上的。”
戴塵這話說的不明不白,看似牽強,不過西洋卻是深深的點了點頭:“是我糊塗了,戴兄真是個妙人,也罷,我們兄妹二人就此告辭,他日有緣,你我再喝他個痛快!”
說完同戴塵一揖手,便從窗外離去。
戴塵歎了口氣,看向了那男子那麵,嘶的深深吸了氣,暗道了句:“乖乖……這家夥倒是夠狠。”
隻見先前還氣勢非凡的幾十來人,此刻卻是倒的倒,趴的趴,躺在地上不停的呻吟出聲。獨獨剩下十來人在外圍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猶豫了片刻,其中一人像似帶頭的,隻見他一咬呀,狠聲道:“兄弟們,和這殺人凶手拚了!大少爺都死了,如果不把這凶手緝拿的話,我們回去定然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不知死活。”
見這些螻蟻般的人仍舊不知進退,那人寂靜的眼中寒光閃過,絲絲寒氣夾雜在空氣當中。
“不好!這家夥要下殺手了。”見那人眼中飄過的寒氣,戴塵心中凜然。這些家夥雖然平時耀武揚威,不時做些小惡,但也罪不至死。更何況,這些都是戴塵的同鄉,眼見這些家夥被殺死,自己卻是怎麼也不能袖手旁觀。
砰!的一聲,戴塵隨手淘出一塊晶石橫於手中,一個箭步擋住了那朝眾人閃去的一道寒光。
寒光腿去,那撞擊在晶石之上的物體摔落於地,戴塵定眼一看,心中一震!居然是一根筷子。
摸了摸手中的晶石,上麵赫然被這隻筷子紮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戴塵深深吸了幾口氣,心潮終於平定下來後,喃喃自語:“怪不得,怪不得,這家夥也是個會修真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