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一溜煙就同岩南閃得無影無蹤了。
“嗬嗬,戴塵。今天晚上真是辛苦你了。”西娜坐在火堆旁巧笑嫣然道。“不過做什麼事都有個過程嘛,別擔心,習慣就好啦。”
有美女安慰,戴塵悲哀的心情總算好受了些,隻是聽到西娜後麵的話,他卻愣了:“習慣?”
他小心翼翼的問:“這個西娜小姐,在下愚昧,不懂這習慣還有這過程……是個什麼意思?”
“這個麼……”西娜轉了轉了嫵媚的眸子,嘻嘻道:“就是說啊,從今天起,戴塵你很榮幸的成為我們這群人裏麵的禦用廚師啦,禦用噢,那可是唯一的啊,高興吧?”
高興?戴塵高興的頭一歪,徹底暈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當他睜開眼時,天空還是一片漆黑,耀眼的火光閃過,他下意識的眯了眯眼,再睜開時看見隻有西娜一個人坐在火堆旁邊。
“那兩家夥還沒回來?”戴塵搖了搖昏昏的頭,目光不經意的撇過西娜的側影,一種孤單的意境突然襲上他的心頭。
西娜倦起兩條修長的雙腿,環手抱住,胸前呼之欲出的飽滿輕輕擠壓著,尖尖的下巴抵在膝蓋上麵,雙眼出神的望著前方。
這女人平時看上去挺樂觀,開放的一個人,怎麼突然變得這麼蕭索了?
他看著看著,目光滑過那飽滿的雙峰便不覺的停了下來,下意識的,他眼睛又不覺動了動,落在西娜嬌挺的臀部上。
戴塵咽了咽喉嚨,腦子裏忽然閃過汶婭梨花帶雨的臉龐,頓時一清,輕輕咳了咳嗓子,悄悄收回眼神。
“別以為你是禦用的廚師心裏就可以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噢。”西娜忽然轉頭,臉上嫵媚一笑。“偷看可不好喔。戴塵。”
她聲音似喜似嗔,嗲嗲的讓人骨頭都快鬆掉一樣,讓人忍不住想入非非。隻是戴塵卻捕捉到她笑臉背後的眼神是那麼的冷。
又是這種笑容。
戴塵打著哈哈,說道:“西姑娘在說什麼?我先前剛好醒過來,正好看見西姑娘坐在那裏。”
“戴塵,你一向都是這麼不老實的麼?”西娜似笑非笑的盯著戴塵道。
“西姑娘哪裏話,我可是老實的很啊,咱村裏的人都知道!”他臉皮也不薄,在西娜的注視下,不急不緩的說道。
盯了那麼一陣,西娜忽地歎了口氣,撇頭望向天際,聲音仿佛來自幽穀:“戴塵,你說,你們男人是不是都是這樣,說一套做一套。可以為了一件新東西,很幹脆的拋棄哪怕已經有了數年甚至更久感情的舊東西麼?”
瞧這女人說的,像是一個被感情傷害的可憐女人似的。
戴塵打著哈哈一笑:“西姑娘這個問題很深奧的,我這膚淺之人怕是回答不上來。”
“真的很難回答?”
“真的很難回答!”
西娜哦了聲,朝戴塵笑著眨了眨眼:“我哥哥,他也這麼說呢。”
戴塵……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