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孟母王氏叫孟文軒到山下拾些材木,小青嚷著也要去,最後王氏禁不住她的撒嬌,也就同意了。
小青和孟文軒在山下道路上、叢林裏開始撿拾材木。撿拾了一會兒,小青突然問道:“大哥,你是不是經常畫一些人物畫?”孟文軒被小青這麼一問,很是奇怪,答道:“偶爾吧,我最多畫一些山水畫,至於人物畫,很少。”“為什麼?”小青邊拾材木邊問道。孟文軒答道:“我畫畫除了靈感之外,最重要的是要有一些現實材料,不然的話,就算靈感再好,也是一幅爛畫。”“哦,原來是這樣,唉,對了,你有沒有畫過靈玉姐姐的畫像?”小青問這句話的時候問得很小心,結果看到孟文軒的臉色抽搐了一下,好半響都沒有回答她的問話。小青說道:“看你不說話的樣子,就知道你沒畫過靈玉姐姐的畫像。”孟文軒歎了一口,道:“其實我很想畫她的,可是我們每次在一起的時間太短了,本來我想把她的樣貌臨摹在紙上,可是又沒有對比,就顯得不真實,於是就作罷了。”小青聽到這句話,暗忖:你既然畫她畫不真實,幹嘛畫我啊?孟文軒看到小青思索的樣子,打斷道:“在想什麼呢?”“啊!沒什麼。”小青羞赧答道。
他們就這樣一邊撿拾材木,一邊聊著,不一會兒就把兩個籮筐的材木載滿了。
孟文軒和小青拾完材木回家,就發現家裏來了三個客人,孟文軒仔細一瞧,驚喜道:“大俠,是你啊!”來的客人正是上次在竹林救他們的大俠,也就是鍾馗,另外兩位自然是柳含煙和王富曲。鍾馗抱拳道:“在下鍾雲飛,大俠這個稱呼我可不敢當,其實我和兄弟一樣,是個讀書之人。”接著指著自己的二弟和三弟道:“介紹一下,這兩位分別是我的二弟柳含煙和三弟王富曲。”孟文軒道:“小弟姓孟,名文軒,字景逸。”也指著旁邊的小青道:“這位是鍾兄上次就下的姑娘,叫小青,現在認了幹妹妹。”小青順著孟文軒的介紹上前行了個萬福禮,眼中透露著不屑,像是在說:你們怎麼來了。鍾馗會意,也作揖回了一禮,像是回答:來看你有沒有犯規啊。當然他們的眼神交流沒被孟文軒看到。
孟文軒請鍾馗到書房閑聊,而小青則是和王富曲柳含煙等在花園漫步。鍾馗進的書房,瞬間被書房裏的氣息所感染,他發現桌案上筆墨紙硯設備齊全,後麵架上的書按經史子集歸類擺放得也很整齊。鍾馗讚道:“孟賢弟真是好學之人,如此書房,典雅而有氣質,吾不能及。”孟文軒道:“鍾兄過獎了,小弟這些書都是為了將來考取功名,好為國家為朝廷為百姓做些貢獻。”鍾馗道:“賢弟如此夢想,一定會實現的。”說著便看到了桌案上的紙寫滿了密密麻麻歪歪斜斜的字,於是拿起其中的一份不明所以地看著孟文軒,孟文軒道:“這是小青寫的,,這幾天小青閑的無事,就讓我教她練習毛筆字,這些都是她的寫的,讓你見笑了。”鍾馗道:“沒事,我隻是好奇,還以為是你寫的呢?想來是我誤會了。還有,小青姑娘還真是有趣呢!”孟文軒道:“是的,她很有趣也很聰明。”鍾馗聽到孟文軒這樣讚美小青,問道:“賢弟可有心儀人?”孟文軒經他這麼一問,很奇怪,道:“鍾兄,你”鍾馗感覺氣氛不對,忙道:“不好意思,冒犯了你,對不起。”孟文軒道:“鍾兄,沒關係,告訴你也無妨,我有心上人,她是縣裏的經商世家水家大小姐,我與她自小青梅竹馬,無奈家道中落,也很少往來了。先父在世的時候,我們兩家就已經聯姻了,沒想到父親去世後,水家卻反悔了,說沒有這樁婚事,氣的我娘和我一起搬到了這裏,唉,真是造化弄人啊!”鍾馗道:“那位水小姐還喜歡你嗎?”“她一直都喜歡我。”孟文軒回答,接著又歎了一聲氣。鍾馗看他這樣,說道:“如果我能戳和你和水小姐的婚事,你會怎樣?”孟文軒道:“大哥關愛小弟,小弟感到十分榮幸,但還是謝謝大哥的好意,眼下馬上就要科考了,水家在前幾天傳出消息說:‘今年科考,不論老幼,隻要得全縣第一名並喜歡水靈玉小姐者,可嫁之。’”鍾馗道:“哦,原來是這樣,賢弟,你有把握嗎?”孟文軒道:“說實話,沒有任何多大把握,不過我會盡力的。”鍾馗道:“這就好。”
與此同時,在花園一邊,柳含煙說道:“我大哥要我問你,咱們的賭約還繼續嗎?”小青笑道:“當然繼續啊,除非你們毀約。”王富曲道:“我大哥是怕你深陷其中,耽誤你成仙。”小青嚴肅道:“我的事你們不用擔心。還有我知道文軒和水家小姐水靈玉青梅竹馬,隻要他們不能在一起或者孟文軒是個花心人就算我贏了。”王富曲道:“怎麼?難不成你要拆散他們?”小青道:“哼,我有必要那麼狡猾嗎?”柳含煙道:“很難說,你本是個妖精,狡猾的事還幹得少嗎?”小青一聽,十分惱怒,但隨即靜下心來,笑道:“既然這樣,你們現在就認輸吧,也整得我多花些心思幹那些不光彩的事。”王富曲聽到小青這麼講,也很生氣,但又怕將局麵搞僵,於是和藹道:“小青妹妹,咱哥倆也是關心關心你,既然你不領情,我們也沒法主動認輸了。”小青笑道:“喲,還真是謝謝二哥三哥的關心了,不過,我用不著你們關心,咱們還是該幹嘛就幹嘛去。”王富曲憤怒道:“你不要後悔!”便沒了任何語言,而柳含煙隻是歎了歎口氣,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