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電話,宇文皓然回到臥室,一把把安寧的杯子撩開,手順著安寧睡衣的領口往裏麵摸去,摸到一手汗,打開衣櫃找睡衣,那姿態,簡直比在自己家還要自在。
拿出一套小熊睡衣,宇文皓然抓著安寧的衣角就要給安寧脫衣服!
安寧一下子炸毛了!剛剛就被人摸了一下胸!男男授受不親懂不懂,懂不懂啊?哪有這麼自然就扒人家衣服的?宇文皓然·真·禽獸!
安寧手勁很大,雖然還在病中,可宇文皓然對他並不設防,——安寧眼疾手快抓住宇文皓然的手腕,竟然也能讓宇文皓然無法繼續動作。
“你、想、幹、嘛?”安寧瞪著對麵的人。
宇文皓然隻覺得安寧氣鼓鼓的樣子像隻小鬆鼠一樣惹人憐愛,他笑著回答:“你不是不想打針麼。我給醫生打了電話,他說要保持你身體的幹燥,——你看你這一身臭汗。”
打蛇打七寸,一聽到不用打針,安寧的氣焰瞬間弱了下來:“不就是換衣服麼,我自己能換,不用你幫忙。”
宇文皓然站著不動。
“你,你出去呀!”安寧的臉更紅了,也不知是燒的還是臊的。
宇文皓然舉手投降:“都這麼晚了,我去給你做點兒夜宵墊墊肚子?”
說罷,也不等安寧回答,宇文皓然就自顧自地往廚房走去了。
安寧乖乖地躺著,看著宇文皓然的背景——沒想到這衣冠禽獸,竟然還是個進得了廚房的新時代居家好男人?
安寧睡了個小覺,醒來的時候腦門上還搭著一塊濕毛巾——看這毛巾的溫度,應該是剛換不久的。宇文皓然剛好把夜宵做好,他做的皮蛋瘦肉粥,看得出來他做的非常用心:白米被熬開了花,皮蛋和瘦肉被切得細細小小的,白粥裏點綴著玉米粒和同樣被切得小小的青菜,顏色煞是好看,饒是安寧生病沒什麼胃口,這時嘴巴裏也開始自動分泌唾液了。
安寧小心翼翼地吹一吹勺裏的粥,張口吞下去。宇文皓然是真的善廚藝,皮蛋瘦弱粥做的一點腥味都沒有,入口黏糯熨燙,安寧肚子裏暖暖的,感覺心髒都要暖和起來了。
吃完一小碗粥,宇文皓然把一杯溫開水和幾顆膠囊給安寧喝下,溫聲說道:“你接著睡吧。我給你看著溫度。”
宇文皓然這時候的聲音不像平時那樣透著精明,而是充滿了煙火氣息。房間的大燈並沒有打開,隻有床頭櫃上的小台燈幽幽照著宇文皓然。安寧呆呆地盯著昏黃的燈光下的宇文皓然的眼睫毛,隻覺得他的臉部線條比白天柔和了許多,他眼睛似乎有水光微微波動——多像媽媽的眼睛呀。
安寧覺得胸膛漲漲的,似乎有一群蝴蝶在裏麵不安分的煽動者翅膀就要飛出來。他臉一紅,連忙閉上眼睛——想什麼呐,宇文皓然明明是個大男人,怎麼可能像媽媽一樣;何況,他從小被當成男孩子養大,後來父母離婚,生病的時候哪有媽媽來照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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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宇文皓然:我就知道生病的人最容易被攻略……
安寧:宋波你這個吃裏扒外的二貨!已友盡!
宋波(摳鼻):我是為你好嘛~
宇文皓然(摳鼻):他是為你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