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學校,樂逍遙感覺到他和郭雨澤慢慢疏離,明顯的例子就是他每次去找郭雨澤時郭雨澤都不在,或者就是沒空。樂逍遙隱隱覺得,這次,他和郭雨澤真的回不到從前了。
可這次,讓他煩心的事不止郭雨澤,還有雷碩。從那次見麵後,雷碩又出現在他的生活中,不是打電話就是來他宿舍找人,搞得李鳳來都問他是不是欠雷碩的錢。樂逍遙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傻傻的一笑。
雷碩的入侵不分時間地點,總是在樂逍遙沒想到的時候出現,第一次,樂逍遙還覺得偶然,可接連幾次,樂逍遙不得不想,雷碩是怎麼知道他在哪裏的,他曾經懷疑是自己寢友把他的消息和雷碩說的,可想想也覺得不可能。
先不說寢友和雷碩不熟,再說寢室裏的人也沒必要把自己的消息和雷碩說啊。這一想樂逍遙就迷茫了,接到雷碩電話,樂逍遙正在看書,他想都沒想就回絕雷碩,可雷碩下一句話讓樂逍遙再也坐不下去了:想不想知道郭雨澤現在在哪裏?
坐在雷碩的車裏,樂逍遙淡淡的問:“有事嗎?”他現在突然有些後悔,按理說,自己和郭雨澤有自己的活動圈子,他沒權力過問郭雨澤的生活。
“怎麼,就那麼不高興見到我?”雷碩對樂逍遙惡劣的態度不以為意,轉頭微笑的看著樂逍遙。
樂逍遙瞄了雷碩一眼,一言不發的看著前方。
“逍遙,今天我有和你說我想你嗎?”雷碩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支手握著樂逍遙放在大腿的手,在感覺樂逍遙要抽出時又說道:“別動。”
樂逍遙想,從見麵那天起,雷碩每天晚上都要打電話說:今天我想你,你想我沒?樂逍遙不知道該怎樣回答,隻能用沉默來代替。老實說,他對雷碩那句我想你很感動,可感動過後又有點惆悵,他不知道,雷碩那句‘我很想你’能說到什麼時候。
如果激情退卻後,他們又能剩下些什麼,樂逍遙不想知道。
“在想什麼?”雷碩轉頭看著身邊的人,他發現樂逍遙此時眼神迷離,溫潤的眼眸裏帶著些傷感,雷碩突然想知道此時他在想什麼。
“你不是說帶我去看雨澤嗎?”樂逍遙不想和雷碩閑聊。
“雨澤?叫的可真親密……”雷碩不滿著,眼前的人就從沒叫過他名字,這讓雷碩心裏深深的失落。
車內,又是一陣沉默,終於,在樂逍遙不賴煩時雷碩說‘到了’。一下車,樂逍遙就被眼前的霓虹燈刺痛了眼睛。他迷惑的看著雷碩問:“你把我帶到這裏來幹嘛?”對酒吧,樂逍遙一向很厭惡。
“嗬嗬……”雷碩笑道:“你不是想知道郭雨澤在哪裏嗎?現在後悔也來得及……”
“你……”樂逍遙一時不知道說什麼,他不明白,為什麼找郭雨澤會來酒吧。
“走……”雷碩攬過樂逍遙,從後麵看,就像樂逍遙在雷碩懷裏一樣。
從雷碩把他攬到身邊後樂逍遙就不自在,他扭了扭身子,想要掙開雷碩的束縛,可他越是掙紮雷碩就越用力。到最後,樂逍遙也隻好這樣。
見樂逍遙不在掙紮,雷碩鬆了鬆手:“等下進去什麼都不要說,看到什麼都不要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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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沒有樂逍遙想像中的搖滾音樂,也沒有瘋狂扭動身子的男女,和外麵的五彩霓虹相比,這裏更顯得清幽。一點都看不出這是個酒吧。
可就這樣,樂逍遙還是被嚇住了,眼前全部都是男人,而且還是成雙成對的男人,樂逍遙不由自主的環顧四周,發現他們不是在低聲私語就是在接吻。
“這裏……”樂逍遙猶豫的說。
“嗯,和你想的沒錯,這裏是gay吧,進這裏的人都是gay,俗稱就是同性戀。”雷碩盯著前方說。那裏,有一個熟人。
“你不是想知道郭雨澤在哪裏嗎?”雷碩笑了,可笑容裏卻帶著殘忍。他想要的人,不會讓任何人搶走。
雷碩拉著樂逍遙往隱蔽的坐位走去,那裏,能看清那人所有動作和表情。而雷碩,要的就是這樣。
坐好後,雷碩點了杯龍舌蘭日出和一杯青草蠓,前者是給自己點的,後者是給樂逍遙點的。等服務員把酒上來後雷碩才說道:“你看,這個城市,白天這些人和普通人看上去沒什麼分別,可一到晚上,他們這會來這裏。”
“你到底想說什麼?”
“先別急,嚐嚐你手中的酒。”雷碩說著,端起酒杯,透過酒杯,他看到前麵那桌人的表情,雷碩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