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自顧自的穿著衣服,完全的不理會衛遠這個“死人”,可就是這個“死人”正在醞釀著如何擊殺他們。“走吧大哥,好好的去享受一下那個小娘皮,想想都興奮呀!”穿戴好的兩人興致勃勃的聊著柳如琴的身材邊快步的向人群走去。
然而就在他們經過衛遠時,本以為早就死去的衛遠卻詐死般的躍起,一手擒拿住一人的鎖骨,兩個還在愣神之際,衛遠腳下一蹬推著兩人就向前去。
“噗!”待到兩個人都撞到了巨石,衛遠才停下腳步,一臉譏笑的看著兩人。
“小子你怎麼還沒死。”看著還活著的衛遠,兩兄弟比見鬼還驚訝,“你小子竟然敢戲耍我們,你是找死。匿!”看著被自己暗殺卻沒死的衛遠,大哥隱天隻覺得一陣的臉熱耳躁的。“嗯,匿!匿!”
“不要匿匿匿的了,你不膩我都膩了。看來我猜的不錯呀,沒有我的影子,你們這個能力就無用武之地的。在小爺麵前玩踩影子,我不玩死你們!”
“沒想到,你能猜到我們兄弟血靈術的限製,不過要不是這裏出現的巨石為你提供了陰暗處就算你知道了,你也無可奈何,不過你以為你一個人就可以製服我們兄弟倆嗎,可笑!”
兩個人話一說完,就掙脫了衛遠的手,一人向一邊縱躍而出,順勢從要中拿出暗器,笑看著衛遠,“如果當時你偷襲先殺死我們其中一個也是有可能的,可是你太自負了,現在你要麼站在裏麵給我們當靶子,要麼就出來再試試我們兄弟倆血靈術的厲害。你你...你自...”
“不用看了,這確實是祝餘草的毒,不過分量不多所以你們現在才發作。”看著倒地的兩人,衛遠這才慢慢的走出巨石的影子,“是不是很想知道我什麼時候下毒的,你們應該察覺到了吧,麻痹感是從鎖骨傳來的,當然就是我擒拿你們的時候下的。”邊說衛遠邊伸出了布滿祝餘草毒的指甲。
“隱天,暗地。你們兩個在幹嘛!快點解決他!”帶頭之人看到倒地的兩兄弟雖有疑慮可是覺得衛遠一個二級武士怎麼可能擊敗他們,而且他們還有血靈術。殺死衛遠隻是時間的問題。
“還是有兩下子的,怪不得可以打敗孫仲皓華!你們最好不要看他們了,還是好好的擔心自己吧!”說出話來的柳如琴眼神變得更加的冰冷,單手虛握空中,一把晶瑩的冰劍就這麼彙集在其手中。
“冰劍!怎麼可能,這裏可是戈壁,哪有如此充沛的水靈力!”回頭看到柳如琴手中的冰劍,三個黑衣人明顯都露出了訝異的表情。一臉的不可思議
“冰!”看了看柳如琴的冰劍在看了看巨石上的洞口,衛遠瞬間明白了。“柳如琴你這個不要臉的娘們,原來是你暗算小爺,我和你什麼仇什麼怨呀,喵了個咪的!”
沒有理會衛遠的吼叫,柳如琴提著劍就向三人衝去,柳如琴猶如花中的蝴蝶,動作輕盈飄逸,手中的冰劍進退有據,時不時的反擊就會打亂三人的配合,讓他們手忙腳亂的。
“天神一,這就是招式了是吧!”看著一敵三還如此應付自如的柳如琴,一招一式都讓衛遠看的如癡如醉。“要是給我學上一招兩招的,也比我自己瞎打好呀!”
“有什麼好的,像我們妖獸多好,技能天賦轟炸,要不就是撞擊和撕咬,哪用這麼麻煩?隻要力量大和速度快,一切的招式都是假的。”天神一不削一顧的說到。
“你懂個什麼勁,就看看柳如琴的就好,一劍刺穿,在你眼裏可能是單純的直刺,黑衣人也是直接用匕首去格擋了,看到沒,一個折腕,,冰劍擦著他的匕首直襲他的下顎,招式之所以叫招式是因為,一招有百式可變,製敵於先機,攻其不備,哪像你們妖獸想的那麼簡單。”
“你們人類奸詐就說,打個架都可以這麼事....屁服屁服!”
“額...我還是下去幫幫她好了,早點解決早點離開這裏”說完衛遠就一點一點的慢慢靠近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