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振飛跟徐司令談完之後,第一時間找到了當初林君烈的死黨。田濤、葉窮、羽圭三人。在一陣吩咐後,他們辭別了父母,踏上了啟辰。而天下的黑道改寫,也將從這裏開始。
毒門
林君烈看著這個自己失散數十年之久的母親,心中的壓抑之情可想而知,母親的相貌對於君烈來說有些深疏,數十年不見,也難怪君烈會有如此的看法。
媽媽,爸爸這次的麻煩很大,軒門我也有所聽說,我擔心毒門不是其對手。君烈終於開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看著眼前深疏的母親,微微的問起。
傻孩子,君母微笑著看著自己的兒子道:“這次你既然上了山,你外公就不會不管這件事情,相信媽媽,你外公會有辦法的。
在母親的安慰下,君烈雖然還是很擔心,但是聽得媽媽的話後,心中也是稍微的放鬆了一點,畢竟毒門的強大也不在軒門之下,要真卯起來大幹一場,誰輸誰敗還真不一定。
隻是君烈有想到了自己的爺爺,爺爺死了,而且是和媽媽有管,雖然媽媽也是好意,但爸爸的態度讓媽媽承受了如此之久,而媽媽卻是對爸爸的事情看做比生命還要重要,就憑借這一點,君烈心中所有的想法全然消失。隻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黑道生涯即將到來。因為田濤等人已經在行走的路上了。
燕京街道上,一輛豪華的奔馳急速行駛,在這高速公路上橫衝直撞,一點也沒有將其他車看在眼中,車內,三個少年並肩坐在後方位置,隻見三個少年衣著鮮明,英俊透徹的臉龐,一雙雙透徹心扉而又明亮的雙眼。三個少年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沉默。
一路上,三人誰也沒有說話,直到出了高速公路。其中一個比較有點微胖的少年才說道:“你們說林叔叔找到我們的時候為什麼那麼著急,難道是君少出了什麼事情。”
“別瞎說,在瞎說小心我揍你,”這個說話的是個幹瘦少年,看起來有些瘦瘦的,不過還算發達,並不屬於那種幹瘦如柴類型。
都別吵了!羽圭你就不知道想點吉利的。老是說那些沮喪的話,真是不知道你挨揍沒挨夠還是管不住你這嘴。這是一直沒有說話的少年,此刻聽到吵鬧,也忍不住的說了兩句。
我不就是說說嘛?至於那樣嗎?羽圭有些不服的道:“從小到大隻要我說一句,你們都會把矛頭指像我,特別是你,說著指著第一次說話的少年道:“就知道動手動腳的,你看我哪天強過你,把你翹起來,一天打上個十遍二十變的,看你還敢不敢囂張。”
哎喲喂!我好怕怕額。被叫做葉窮的少年做了一個驚嚇的表情,用手指做了一個手勢道:“你要是知道這是什麼手勢,下次我就不再欺負你了,你要要是不知道,到達目的後,我會照你的話把你翹起來,一天打上個二十變。”
羽圭暈了,這叫神馬事情啊,就你這個手勢,誰敢說,就算是知道恐怕是打死也不會說的,現在可倒好。還拿這個威脅我來了,我敢保證我一說出來,你們集體都得笑趴下。
原來也窮用手指做了一個《二》的手勢,但是在《二》下麵還把小拇指往下點了點。這個手勢我不說想必大家也知道了。
羽圭暈了,他想狡辯來著,但還沒說出口,就被也窮追這問:“快點說,這神馬手勢,不然我可照你的話做了啊!”
羽圭想了想,知道不說很有可能會被這家夥欺負,可要是說了,拿自己的臉就沒地方放了,靈機一想。隨即說道:“我說是可以,但是我說而來之後你可不許耍賴皮,這是你讓我說的啊!”
快說,葉窮現在哪管他那些,一想到這家夥真的要說,心裏別提有多美了,就自己做的這個手勢,嘎嘎!俺還從來沒人解釋過呢,今天有這麼好的機會自然是不會放過的。
呐,田濤!你聽到了啊,是他讓我說的,羽圭想了想,還是把田濤給拉進來的好,要不然這家夥一賴皮也好有個證人哪。
田濤在一旁有點鬱悶的翻了翻白眼,其實他也是想看看這個手勢到底是什麼,話說這個少爺還真不知道剛剛葉窮比劃的是什麼手勢來著,雖然感到有些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