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咚咚咚”的敲門聲將打坐中的古濤吵醒。古濤慢慢睜開雙眼,淡淡的道:“誰?”“古公子,我家幫主請您到議事廳談事。古濤略略思索,道:“好,我一會兒就去,你先下去吧。”“是,小人告退。”聽著門外漸漸遠去的腳步聲,古濤慢慢的起身,思索著昨日所得,而後,步出房門,向著興海幫議事廳走去。
來到議事廳,興海幫六人看到古濤進來,忙都站起來,拱手致意。古濤亦拱手。眾人坐定,洪興海道:“今日,我們便談談如何整倒陳家之事。不知古公子有何建議?”古濤淡淡地道:“昨日我已說過,此時你們談,我相信,在整人上,你們更專業。”聽到此言,眾人都是一愣。洪興海陰沉著臉,道:“這麼說,古公子是正人君子,我等都是陰險小人了?哼!”說著,便拂袖而起。看到此景,柳丹青看了看古濤。柳丹青見古濤無動於衷,便悄悄站起,來到洪興海身邊,一陣耳語。洪興海聽著柳丹青的耳語,臉色一陣變換,最終變成了無奈,又慢慢地回到了座位上。看到此景,古濤眉毛輕輕挑了一下。坐定後的洪興海,又慢慢地道:“既然古公子把此事交給我等,我等就來討論計劃吧,也好讓古公子知道我等也非泛泛之輩。”
洪興海言罷,柳丹青道:“我們先來說說陳家的產業吧。”頓了頓,又道:“陳家產業,最大的在人上。像翠雲居,醉眠樓,臨海奴隸市場等產業,這些是陳家的命根。我們就從這些下手,整死陳家……”洪興海聽到這裏,打斷柳丹青,道:“這樣過早的與陳家正麵接觸,我們會損失很大的。”“是啊,”秦明亦道,“而且古公子是讓我們折磨陳家,而不是迅速整垮陳家,我們完全可以從外圍產業開始,慢慢蠶食陳家。”聽到此言,柳丹青臉色斥道:“古公子哪有時間在這虛耗,要折磨,但也要快速解決。”陳波臉色一沉,語含怒氣地道:“陳家的實力如何,你難道不清楚?我們兄弟們的命難道不是命?”“好啦!”洪興海大聲斥道:“都是自家兄弟,吵吵吵,成什麼樣子?讓古公子看笑話嗎?”三人皆是滿臉怒氣。看到此,古濤站起,輕笑聲,道:“你們慢慢商量,我先出去轉轉,有了結果告訴我。”說著,嘴角勾起,笑看了柳丹青一眼,便走了出去。
看到古濤走了出去,陳波陰沉著臉道:“老二,今天怎麼回事,淨幫著外人?”柳丹青惱羞成怒道:“我還不是為了我們幫好?早點吞了陳家,我們就能快點得利。哼!倒是你們,百般推脫,是何居心?你們談吧,我先走了。”說著便往外走去。“哎……”洪興海伸手想要叫住柳丹青,柳丹青卻腳步不停的向外走去。“也不知道老二今天犯了什麼病,唉。”洪興海歎道。鄭飛滿不在乎地道:“再怎麼著,二哥也不會害我們的,也許真是想讓我們快點壯大起來。”“你們怎麼看?”洪興海詢問道。秦明思索了一陣道:“還是不能太快,慢慢來吧。”“好,”洪興海道,“我們就從外圍開始蠶食,不過蠶食速度要快點。畢竟,萬一古濤嫌時間長,不合作了,我們就完蛋了。”頓了頓道:“好了,今天就到這了,都去下去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