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早膳後,清歡服侍皓歌穿上了玄色的朝服。
幫皓歌係好腰帶後抬眸偷看了一眼皓歌的棱角分明的側頰,發現是那般的好看,清歡不禁低下頭輕笑。
皓歌自己整理了下衣襟後對清歡道;“朕就先離開了,你好好休息。”
清歡淺笑,連忙倒退一步行禮:“喏。”
目送皓歌離去後,清歡轉身就往屋子裏走,卻正好遇到了悅兒抱著一個布包進屋來。
悅兒向清歡行禮:“奴才參見娘娘。”
清歡的心情本大好,見悅兒手裏的布包,心裏不由得多了幾分好奇心,連忙喚道悅兒:“你手裏拿的是什麼東西?”
悅兒麵色一喜,連忙道:“奴才恭賀娘娘了。今早奴才在雨花閣外撿到了這尊送子觀音,奴才見觀音娘娘全身精雕細琢,肯定是上天賜予的,說不定娘娘即將誕下新帝。”
“你別胡說,小心被旁人聽去了。”清歡連忙教導悅兒,但心中卻是甜絲絲的。
能侍奉天子,又即將為他誕下龍子,怎能不欣喜?
正在這兒偷自歡喜的時候,有人在旁稟報道:“皇後娘娘駕到。”
清歡麵色一喜,她本打算去永和宮向雲笑請安,卻不想雲笑自個就過來了,定是有好事告訴於她。
清歡見悅兒手持觀音,心中覺得不妥,便讓悅兒進屋將觀音放好。
而另一旁,同住在雨花閣的洛竹聽聞雲笑駕到,也連忙整理衣裝出來迎接。
清歡見到洛竹後,心中並無好感,而現在因著清歡成為了婕妤,所以洛竹連忙對清歡行了禮。
清歡隨意答應了下,便讓洛竹的丫頭欣兒將洛竹扶起身來。
而在這時,雲笑也走進了雨花閣中。
清歡一時間竟忘了禮數,直接走到了雲笑麵前,倒是洛竹,跪倒在地上,給雲笑行了個請安禮。
過了許久,洛竹才抬起頭道:“嬪妾給娘娘請安。”
此舉,讓清歡麵上過不大去,都知她與雲笑關係好,在某些時候,忘記行禮是常有的事,而這洛竹,分明是在提醒她不守禮數。
清歡下意識咬住下唇,卻是什麼話都沒說出來。
這一幕,雲笑倒是看在眼裏,清歡這丫頭的性子,她素來是知道的,清歡本就是將軍之女,從小也不曾練習這些禮數。
“洛美人起吧,本來這個時辰是去永和宮請安的,但之前張公公前來傳話說讓本宮替歡婕妤遷宮,所以本宮就免了大家今日的請安禮。”雲笑說著,今日一大早張安就親自跑了一趟永和宮,雲笑起初還以為皓歌願意聽她解釋了,現在才明白,皓歌隻不過有瑣事需要她幫忙罷了。
想著這天子,就令雲笑一陣頭疼。
雲笑連忙走進了清歡的內室,坐到了淺黃色的軟墊上。
小路子站在一旁,看向悅兒道:“還不快給娘娘奉茶?”
悅兒倒是機靈,連忙將紫紗色的瓷杯端到了雲笑麵前,見那氤氳的熱氣自壺口溢出,茶葉的淡淡香氣縈繞在鼻間。
雲笑淺嚐了一口茶水,卻覺得喝入口時苦澀萬分,連忙捂住唇。
“娘娘,怎麼了?”清歡連忙問道,小路子也上前查看。
雲笑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但卻一直捂著唇,過了一會兒,才放開了,悅兒以為是茶水擱置久了而變了味道,可是這茶水分明是一個時辰前才沏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