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 金盆洗手4(2 / 2)

陸柏當即回頭喝道:“什麼人?”

隻聽來賓席中傳出一個聲音:“哈哈,好個嵩山派,果真好威風!”接著就見一位錦衣青年走上前來。

這青年正是慕容燕。慕容燕當初看《笑傲江湖》時,對於嵩山派殺劉正風全家就非常反感,早就定下了要就劉正風家人的打算,所以才出手救下了劉菁。隻是剛才他沒想到陸柏竟突然所殺就殺,兼之他又坐在門口,距離太遠,終是沒來不及救下劉公子和劉夫人。

陸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問道:“你是誰?”

慕容燕略一拱手道:“在下慕容燕。”

陸柏雖以前從未聽說過“慕容燕”這個名字,但剛在慕容燕製止萬登平的那一下卻顯示出了不弱的功力,當下也不敢太過大意,便問道:“你是哪家哪派的弟子?和劉正風是什麼關係?”

慕容燕道:“在下乃是逍遙派弟子,和劉正風毫無關係。”

陸柏聽慕容燕不是什麼名門大派的弟子,稍稍有些放心。但他不願節外生枝,聽慕容燕說和劉正風毫無關係,便道:“既然如此,那你就退下吧。劉正風勾結魔教妖邪,我五嶽劍派清理門戶,閑雜人等還是少插手的好。”

慕容燕搖搖頭道:“既然你們要找劉正風清理門戶,那找劉正風一人就是了,這幹劉正風的妻兒什麼事?劉正風的妻子和女兒分明就沒學過武功,根本就不算武林中人,你們肆意殺害無辜孺婦,也算是俠義道的作為嗎?滅人滿門,殘殺婦孺,這都是魔教的手段。我卻不知嵩山派什麼時候也和魔教學習了?”

大廳上群雄聽聞慕容燕的一番言語,也都覺得嵩山派此舉有些過分。隻是迫於嵩山派勢大,無人敢出聲附和。

丁勉見氣氛不對,當即喝道:“你是什麼東西?也配談論嵩山派?如何處置劉正風一家,是我五嶽劍派內部之事,我勸你還是少管閑事為妙。”說到最後,丁勉的聲音逐漸陰沉,威脅之意表露無疑。

慕容燕對丁勉的威脅毫不放在心上,曬然道:“若是這閑事我管定了呢?”

丁勉陰聲道:“那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幾斤幾兩,敢來我嵩山派的閑事。”說著,呼的一掌向慕容燕拍了過去。

慕容燕“嘿”了一聲,也是一掌反拍回去。丁勉號稱“托塔手”,這掌上的功夫自然非同小可。群雄見慕容燕竟敢跟他對掌,不禁都在心中暗道:“可惜,這麼一個滿身正氣的青年,今日竟命喪於此。”不少人都轉過臉去,不忍再看。

說時遲,那時快。轉眼間,兩人雙掌相抵。隻見慕容燕穩立不動,丁勉卻蹭蹭蹭倒退了七八步,想要站定身子,卻怎麼也站不住,不禁又蹭蹭蹭倒退了七八步,一屁股坐到地上,哇的一口鮮血吐出。

這一下滿堂皆驚。丁勉身為左冷禪的二師弟,乃是江湖上有數的高手。在場群雄,無一人敢說自己能穩勝於他,豈料竟被慕容燕一掌打得重傷吐血。

陸柏忙奔到丁勉身前道:“師兄,你怎麼樣?”

丁勉有氣無力地道:“我……無事。”說著想要站起,剛一用力,突覺丹田中痛如刀割,不禁又坐了下去,渾身一陣冷汗。他心知自己受創不輕,當即坐在地上運功調息。

丁勉雖然說自己無事,可他的樣子怎麼看也不想無事的樣子。陸柏見狀,忙護在丁勉身前,回首向慕容燕道:“小子,好狠!”又轉向天門道人和嶽不群道:“天門師兄、嶽師兄,這小子來曆不明,又這麼護著劉正風,說不準就是魔教妖人,咱們萬不能就這麼將他放跑了。”

慕容燕哈哈笑道:“姓陸的,你不要亂扣帽子。在下從未見過魔教的人,和魔教更是毫無關聯。正所謂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在下今日出手,隻不過是看不慣你嵩山派挾人妻兒,滅人滿門的行徑。本來你五嶽劍派要如何處置劉正風,是你五嶽劍派內部的事,在下也不願多管閑事。但你們挾持劉正風的家人相要挾,又是怎麼回事?今日你們怎麼對付劉正風我不管,但若是想拿無辜的人開刀,那在下可不答應。”

當今江湖正邪不兩立,正道各派和日月神教互相廝殺數十年,雙方仇深似海。嶽不群教導令狐衝的“見到魔教中人,不問是非,拔劍便殺。”便是正道各派的門人弟子對待日月神教中人的普遍做法。

在慕容燕看來,劉正風明知曲洋是日月神教長老,還跟他相交,那就應當承擔因此得來的後果。就算因此送命,那也是求仁得仁。但劉正風的家人,卻不應當因為劉正風的行為,而遭遇惡果。

陸柏猶自強辯道:“自來正邪不兩立,我嵩山派此舉並非出於對劉正風的私怨,而是為了對付魔教,雖然出手殘忍了些,但也未可厚非。”

慕容燕道:“今日到場的英雄豪傑眾多,是非曲直,自有公論。你嵩山派想要一手遮天,怕也不容易。”

這時,天門道長插嘴道:“陸賢弟,劉正風結交曲洋固然是他不對,但咱們也沒有必要殺他全家吧?嶽賢弟,你以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