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燕看向令狐衝和儀琳兩人道:“此間諸事皆罷,二位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令狐衝和儀琳互相對望了一眼。令狐衝開口道:“我師父已經到了衡山,我要去找他老人家。”
儀琳道:“我……我也要去找師父。”
慕容燕道:“既然如此,那二位咱們就此別過了。”
令狐衝抱拳道:“好,後會有期!今日之事,令狐衝必當守口如瓶。”
慕容燕笑道:“那倒不必。要是有人問起今日之事,你照實說費彬是我殺的便是。”說罷,轉身便走。
曲非煙向令狐衝告辭道:“儀琳姊姊、令狐大哥,多多保重!”說完,急奔兩步,追上了慕容燕。
儀琳在後麵喊道:“小妹子,你也多保重啊!”
曲非煙向擺了擺手,便和慕容燕轉入了樹叢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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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燕和曲非煙與令狐衝兩人分手後,便向山下走去。走了片刻,曲非煙問道:“師父,咱們是要去哪裏啊?”
慕容燕剛要回答,忽見西北角上青光閃了幾閃,似是有人在鬥劍,便低聲道:“那裏似乎有人在鬥劍,咱們過去瞧瞧。”
曲非煙忙點頭道:“好啊,好啊。”
二人伏低了身子,慢慢移近,耳聽得兵刃相交聲相距不遠,當即躲在一株大樹之後,向外張望,月光下隻見一個儒生手執長劍,端立當地,正是華山派掌門嶽不群,一個矮小道人繞著他快速無倫地旋轉,手中長劍疾刺,每繞一個圈子,便刺出十餘劍,正是青城派掌門餘滄海。
但見餘滄海每劍刺出,都發出極響的嗤嗤之聲,足見劍力強勁。嶽不群則氣度閑雅,餘滄海每一劍刺到,他總是隨手一格,餘滄海轉到他身後,他並不跟著轉身,隻是揮劍護住後心。餘滄海出劍越來越快,嶽不群卻隻守不攻。
又瞧了一陣,隻見餘滄海愈轉愈快,似乎化作一圈青影,繞著嶽不群轉動,雙劍相交聲實在太快,上一聲和下一聲已連成一片,再不是叮叮當當,而是化成了連綿的長聲。猛聽得錚的一聲大響,餘滄海如一枝箭般向後平飛丈餘,隨即站定,不知何時已將長劍入鞘。再看嶽不群,見他長劍也已入鞘,一聲不響地穩站當地。
二人凝立半晌,餘滄海冷哼一聲,道:“好,後會有期!”身形飄動,便向右側奔去。
嶽不群大聲道:“餘觀主慢走!那林震南夫婦怎麼樣了?”說著身形一晃,追了下去,餘音未了,兩人身影皆已杳然。
見鬥劍結束,慕容燕和曲非煙一起悄悄離開。
曲非煙回想著剛才兩人的比拚,道:“我一直瞧不起青城派,哪知那矮道士竟如此了得,下次撞到,倒須小心在意,還是盡早遠而避之的為妙。”
慕容燕道:“青城派的‘鬆風劍法’還是不錯的,當真是‘如鬆之勁,如風之迅’。”
曲非煙道:“可是那餘矮子還不是輸給了華山派的嶽掌門。這樣說起來,青城派的劍法卻是不如華山派的劍法了。”
慕容燕笑道:“嶽不群所用的劍法是華山派的“養吾劍”,此劍法最是善守。正所謂剛不可久,餘滄海剛才攻勢淩厲,但內力耗用也多,一旦久攻不下,便大勢已去,不過這也是因為和他交手的是嶽不群。嶽不群這些年精修華山派的‘紫霞神功’,功力到確實是比餘滄海要深厚一些,因此才能撐到餘滄海內力不及。若是換成了一個功力不如餘滄海的,隻怕結果就要倒過來了。所以餘滄海輸給嶽不群,倒不是輸在劍法上,而是輸在了內力上。”
曲非煙點了點頭,道:“也就是說最後誰能得勝,還是要看誰的功力更高嘍?”
慕容燕道:“不錯。”
兩人默默走了一會兒,曲非煙突然道:“師父,我想去看看劉姊姊怎麼樣了?”
慕容燕道:“你不放心她?”
曲非煙點頭道:“嗯。”
慕容燕想了想,也有些想知道劉菁和劉芹之後的遭遇,便道:“好吧,咱們就去看看吧。”
曲非煙高興的道:“謝謝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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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燕和曲非煙回到衡山城時,天色已經放明。兩人悄悄回到劉府,隻見劉府裏已經人去樓空,渺無人煙。兩人當即離開劉府,到附近的酒樓、茶館裏去打聽消息。因為現在衡山城中,基本上人人都在談論昨日劉府中發生的事,所以慕容燕很容易就打探到了想要的消息。
昨日慕容燕走後,陸柏本來還要殺了劉菁、劉芹和米為義等劉門弟子,斬草除根。但卻被定逸師太和天門道長所製止。最後陸柏逼迫劉門弟子立誓遠赴海外,終身不履中土,才放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