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今晚喝了不少酒,吃完飯沒多久就回屋睡覺去了。這會兒舅媽正在外屋裏收拾著,院子裏隻有周宇和舅舅在搖著蒲扇歇著涼。
其實周宇這次進山除了收購紅景天的事兒外還有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在老林子裏找到幾棵不老草移植到空間裏好好研究一番,說不定還真能被自己鼓搗出啥玩意呢。
王誌江今晚的興致很高,這會兒正眯著眼睛哼著京劇沙家浜的片斷呢,“想當初,老子的隊伍才開張,總共才有十幾個人,七八條槍……”
“舅舅,舅舅!你能歇會兒不?我有事兒想問問你。”
王誌江很不情願地抬起眼皮,“有話說有屁放,我這會兒興致正高呢,沒工夫搭理你。”
“靠,這是啥人啊?還沒過門呢就想把媒婆甩到一邊去?政治思想素質太低下,不過這會兒是自己有求人家,還是把姿態放低點吧。
”那個舅舅啊,你知不知道大山裏哪兒有不老草?我想弄幾棵研究研究。”
王誌江皺了皺眉頭想了好一會兒才問道:“不老草?那是啥玩意?我還真就沒聽過。”
“不能啊?這麼大的長白餘脈會沒有一棵不老草?舅舅,你再好好想想,慢慢地不要著急。”
“不就是幾棵破草麼?我著急個屁。不過小宇啊,舅舅這回真是沒晃點你,我是真不知道不老草是啥玩意。”
這時候舅媽把外屋收拾好也過來坐下,聽到老頭子的話後不禁咯咯直樂,“當家的,你咋老糊塗了?不老草不就是列當麼?不過好像隻有小王莊叫列當,太平鎮這邊的老百姓還是叫不老草的多。”
“啥玩意?列當?”王誌江一高蹦起來,眼睛瞪得大大的,就那麼直挺挺地盯著周宇看,眼神裏竟然有一絲擔心的神色。
說完這句話後王誌江一把抓住周宇就給他拽到大門口,然後王誌江壓低聲音有些焦急地問道:“小宇,你那方麵是不是不行?年輕人一定要懂得節製啊。唉,不過這事兒也不能怪你,大城市花花綠綠的,小姑娘又多,你也是血氣方剛的,能忍住才怪了。”
周宇現在還感覺有些發懵。怎麼舅媽剛說完列當舅舅就變成了這幅樣子?還有舅舅剛才神叨叨地在說啥?自己哪方麵不行了?”
帶著滿肚子的疑問周宇把目光看向王誌江,“舅舅,你剛才說得都是啥意思?還有你至於把我拽到大門口小聲說話麼?神神叨叨的真不知道你這是在幹啥。”
王誌江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痛心地說道:“你個混小子,那方麵不行了難道還想大聲吵吵讓別人都知道?這事兒越少人知道越好。不過你那話兒不行的話想起找列當治療還是對的,以前村裏的驢馬交配時如果發情不夠也給喂一些列當的,嘿嘿,那玩意還真是好用。”
周宇徹底地蒙圈了,舅舅這番話可不是好話啊,又是那話兒又是驢馬交配啥的,天地良心,自己隻是問問不老草的情況,怎麼衍生出來這麼多東西?
“舅舅,你越說我越糊塗,我那話兒是啥東西?還有這列當和驢馬交配咋又扯到一起來了?”
王誌江一直很含蓄地提醒著外甥,奈何平時詭計多端的外甥這會兒智商直線下降,不由得有些火大了,氣呼呼地說道:“那話兒是啥都不知道?不就是你褲襠裏的那坨東西麼?再說你和舅舅有啥不好意思的?不就是陽痿了想要找列當調理調理麼?有啥大不了的?還一個勁兒地和我裝糊塗。我告訴你列當在我們這裏也叫壯陽草,隻要吃了這個保管你一輩子想陽痿都痿不起來,這玩意老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