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算的不錯,自從夏威走後,大夫人明裏暗裏沒少給她和夏清韻下毒手,都被她和夏清韻一一破解。
這一個月裏,夏清韻沒有出過丞相府一步,一是為了躲南宮耀,二是為了防止她出去後讓大夫人有機可趁給她使絆子,三是因為她從藥店裏買的那批藥材,她還沒有都處理好。
經過伊人閣眾人的不懈努力,到處傳播,夏彩忻的名聲臭的和夏清韻有的一拚,一個月的時間裏夏清韻的事不但沒有平息反而傳的越來越離奇。
現在南都百姓茶餘飯後有兩大笑點,一是女扮男裝逛青樓的夏彩忻,二是升級為奸夫****的夏清韻和南宮耀。
夏清韻試圖讓流言消失,奈何身為流言中的某人百般阻攔,她也隻好作罷,任流言越傳越離譜。
至於南宮耀,自從柳姨娘搬道清韻閣後也再沒有出現,夏清韻樂的自在。
一個月後,夏清韻將最後一碗藥端給柳姨娘“柳姨娘喝完這最後一碗藥,你體內的毒就都排清了。”
柳姨娘顫抖的喝下最後一碗藥,這一個月以來,她能感受到身體的變化,她想,或許這次毒是真的解了。
“夏威今天就回來了,你的機會來了,大夫人又不知道你身體好了,定不會阻攔,你可要把握好機會,懷上夏威的孩子,你的複仇才能開始。”夏清韻說的很平淡,對她來說夏威並沒有給她任何感動幫助,隻是一個陌生人罷了。
算計夏威,她沒有任何的負罪感。
“放心吧!我知道怎麼做。”柳姨娘眼裏第一次有了笑意,真誠的笑意。
夜晚,柳姨娘去陪回來的夏威,夏清韻出了丞相府來到伊人閣。
“虛無姑娘你終於來了,你再不來,這伊人閣都要被那些想見你入魔的男人們給拆了。”夏荷一看夏清韻立即迎了上來,訴說著這一個月發生的事。
柳姨娘怕夏清韻身份暴露,自從有了這個名字後,柳姨娘就讓伊人閣的眾人稱她虛無。
這一個月來,想見虛無姑娘的人多不勝數,想買走虛無姑娘的人更是多。
伊人閣隻好對外稱虛無姑娘並不是伊人閣的姑娘,隻是偶爾來伊人閣跳舞,並不會每日都來,伊人閣更沒有任何權利來決定虛無的未來。
想要見虛無姑娘,就自己天天來守,伊人閣並不知道虛無姑娘什麼時候回來,想得到虛無姑娘的心,自己努力,伊人閣不會插手。
眾人為見虛無姑娘一眼,天天來伊人閣,一月了虛無姑娘卻遲遲沒有出現,眾人失望中帶著怒氣和不甘,若不是怕鬧大了不好收場,他們早就把伊人閣給砸了。
“他們有沒有對你們怎麼樣?”夏清韻眉頭一皺,為了防止南宮耀在這裏蹲守,她刻意等了一個月才出現,沒想到這一等,居然出現這樣的事。
柳姨娘是伊人閣的老板娘,伊人閣背後的靠山自然是丞相夏威,他們不敢在伊人閣鬧事。
那群男人找不到她,又不敢砸伊人閣,自然會把氣出在夏荷她們身上。
“沒有”夏荷搖著頭假裝平淡的說道,隻是眼中隱隱有淚花閃爍。
夏清韻是何人,怎會看不出夏荷劣質的偽裝,伸手揉了揉夏荷的腦袋“把我的衣服和麵具拿來,接下來伊人閣交給我!他們讓你受氣,我會替你討回來的。”聲音裏有著淡淡的溫和,和心疼。
“嗯,我去取。”夏荷歡快的應下,自從見識過夏清韻的舞姿,她對夏清韻的崇拜就停不下來。
伊人閣裏夏清韻正在換衣,伊人閣外南宮耀正對著伊人閣門口放著強大的冷氣。
南宮耀覺得他會被夏清韻氣出病來,自從那晚後夏清韻就一直和丞相府的姨娘形影不離,害的他無法去找夏清韻。
好不容易等到夏威回來,那個姨娘去陪夏威了,他去找她,卻發現她並不在房間裏,他一猜就知道這個不安分的女人肯定來伊人閣了。
雷風搓了搓胳膊,很不解為何自己爺要對著伊人閣門口放冷氣,湊過去一看,伊人閣的門口放著一塊木板,上麵寫著,狗與南宮耀不得進入,雷風看了看南宮耀,再看看那塊牌子,默默選擇遠離了憤怒中的南宮耀。
“我們走。”從牙齒縫裏蹦出三個字,南宮耀一甩袖毫無留念的轉身就走。
雷風疑惑的望著南宮耀,自己爺不應該是這麼容易退讓的人啊!
“你先回去吧!爺一個人走一會。”路走到一半,南宮耀狀作無意的開口道。
“可是爺……是”雷風剛想說身為護衛的他不能走,南宮耀冷冷的瞥了雷風一眼,雷風瞬間蔫了。
“給我張人皮麵具。”南宮耀神色自若的說道。
“啊!哦!”一開始雷風沒能反應過來,被南宮耀一瞪,立即反應過來的雷風,掏出一個人皮麵具遞給了南宮耀,瞬間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