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這張氏極有可能是想借此機會除去她肚子裏的孩子,就說賈西溪的性格,她以前的朋友常常說她表麵乖巧其實是一個毀滅性的性格,說白了就是一個裝,更可以說是一個假。在沒有觸碰她的底線的時候她確實乖,可一旦觸碰了她的底線,她會發起毀滅性的攻擊,這點大概有點類似於眼鏡蛇,一開始隻是默默地蹲守著,觀察著自己的安全問題,當一旦發現自己有危險,就會突的一下跳起先發製人的咬住那給它危險的人。
用賈西溪自己的話解釋就是,這是量的變化引起質的變化,也可以說是厚積薄發型的性格。
當然,真正發起狂來的賈西溪是沒有平時那麼理智的,就比如現在。
眼看著這兩個小廝攔著她,她的氣也正好沒處發,想起那誣陷她的張氏,又想起這段時間所受的委屈皆因那蕭瑜而起,現在連他的奴才也一個一個的來欺負她,她氣得一個哆嗦,揚起手就是一人一個巴掌。
真是老虎不發威把她當病貓了!
“啪啪!”兩聲巨響就將原本還有點底氣的小廝嚇得一個踉蹌就不敢說話了,甚至還有點委屈的看著賈西溪。
他們不知道這女子是誰,但是想著這女子竟敢這麼大的膽子打浩瀚閣的人,想來應該是蕭府正得寵的人。
而正在兩個小廝發呆的時候,小月也跟了上來,小月隻以為賈西溪要去跟蕭瑜告狀,於是就幫著賈西溪朝兩個守門的小廝大聲喝道:
“大膽奴才,竟然敢攔著錢姨奶奶!你可知道大姨奶奶今日現在想除去我們主子肚子裏的正主子?蕭府的長孫啟是你們這等下人能夠做主的?還不快快讓開!”
兩位小廝原本就被賈西溪那懾人的氣場嚇得不敢再說話,一聽這話,才知道事情竟然複雜到牽連蕭府的長孫,這事情當然不是他們一介守門的小廝可以做主的,他們轉念又想起平時二少爺那嚴格的管理製度,現在真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正在猶豫間,稍稍抬頭發現一主子一丫頭就這麼闖進去了,急得兩個小廝直跳腳的道:“誒誒誒!二少爺現在正在會客……姨奶奶要見二少爺可否別這時候進去啊!”
眼看著賈西溪和蕭瑜理都沒理他們,他們其中一個急得一啪自己的大腿,對天老大吼道:“這可怎麼辦啊?要是像很久以前一樣,那個王姨奶奶沒經允許就闖進二少爺的院子,王姨奶奶被休了就不說了,可我們可是還受了二十大板的,這可怎麼辦啊!難道……我們這回又要受這皮肉之苦?”
令一小廝看來應該算是沉穩一些,道:“先別說這個了,反正人已經進去了,我們跟著去看看情況吧!”說著兩個人也跟著跑了進去。
賈西溪衝進浩瀚閣的內院,就直接往蕭瑜的書房奔去。可她還沒到達蕭瑜的書院,就在蕭瑜那閣樓前的涼亭裏就看到了蕭瑜的身影了。
隻見那八角涼亭裏坐著兩個男子,其中一個正是蕭瑜,而另一個則是一襲白衣錦服的男子。
在這清涼的初夏裏,此男子一襲白衣勝雪模樣,外加那一張英俊的麵容,給人一種異常清爽幹淨的感覺,讓人忍不住產生擁抱親吻的感覺。
可這會,賈西溪哪裏還有閑情欣賞帥哥,直接衝到蕭瑜的麵前,伸出左手掰過蕭瑜,讓蕭瑜正麵對著自己,然後賈西溪就在眾人措手不及的時候一個耳光子就朝蕭瑜那英俊的臉龐砸去。
“啪”的一聲,好響。
賈西溪沒給蕭瑜任何機會反應就大聲罵道:“蕭瑜,你,他,媽的是男人嗎?是男人就跟我管好你的女人!別讓你的女人出來丟人現眼,那丟的可是你的臉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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