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食不健康啊。葉菲有時候難免懷念一下前世最愛的蔬菜水果,然後躲進一排排書櫃後翻書。這裏別的沒有,書倒是許多,一間間屋子,一排排書櫃,從上古時候的醫書,到各種稀奇古怪的疑難雜症治法,應有盡有。估計是二十一世紀以後的研究成果,隻是沒有小白鼠可以實驗,葉菲半信半疑。
就這麼混了幾個月。有一天,陽光依然燦爛而沒有溫度,葉菲吃了羊排後在院子裏散步消食,盡可能預防少女時期即得高血脂,突然聽到隔著厚厚的木門傳來聲音。這鬼地方鳥都沒飛過來一隻,哪裏來的聲音?
葉菲用吃奶的力氣奮力撐開一條門縫,探出半邊臉,難得地看到了兩個活人,準確地說是男人,跪在門前的台階上磕頭。
真是千載難縫的機會啊,這樣的機會要放過,天地不容。
顧不得多想,葉菲好不容易擠開厚重的木門,來到台階前,三言兩語把兩個穿得破破爛爛有如叫花子般的男人忽悠得團團轉,抱起她逃離了這個鬼地方。
每當想起這件事,葉菲都有一種自豪感。世人眼中的神廟?留在廟裏長生不老?當她五年醫學專業白學啊,留在這裏當活死人才是真的呢。
靠著前世在書本上學來的北極生存知識,和兩個男人的嗬護,走了幾個月,總算走出茫茫雪原。一路上,兩個男人打的什麼主意葉菲清楚得很,所以在雪原邊緣,趁他們睡熟,葉菲逃之夭夭。
一路往南走,走了一個多月,翻過這座不算高的山,山腳下,一個婦人摘南瓜呢。可有人煙了,葉菲激動。
“這裏是餘國啊,翻過前麵這座山是寧國。”自稱桃三娘的胖婦人指著葉菲走來的山道。
“秦漢,春秋戰國,隋唐,五代十國,宋元明清,有哪個國號是餘國?你記錯了吧?”葉菲中學時的曆史成績很好的。
“你說的是什麼啊?”桃三娘道:“我們是餘國,一直是餘國。”
不會是穿到平行空間了吧?這麼坑爹!
見五六歲的漂亮小女孩臉上一副大人迷茫樣,桃三娘不由嗬嗬笑起來,道:“小姑娘從哪來?怎麼沒大人在身邊啊。”
身上的衣服料子很好,像是村頭陳員外家的小姐穿的那種,估計不是綢就是緞,就是又髒又破,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不對,貌似底色是紅色來著?
“春草姐,她這衣服裙子是紅色的吧?”桃三娘是個虛心好學的人,既然沒瞧明白,當然得問了。
葉菲低頭打量自己,一雙上好綢麵繡花鞋破了兩個洞,露出兩隻大腳趾,裙擺破了無數道口子,這也罷了,不知幾個月沒換洗,衣服像打翻水彩盒子,什麼顏色都有。
“喲,哪來的小孩?”隨著桃三姐響亮的聲音,從不遠處低矮的茅草屋裏走出一個三十多歲,麵黃肌瘦,明顯營養**的婦人。
春草繞葉菲轉了幾圈,一副我了解的樣子問桃三姐:“你撿的小孩?”
“問路的,好象和父母走失了。”桃三姐拉回歪樓:“你看她身上的衣服什麼顏色?她家父母怎麼當的啊,小姑娘髒成這樣也不給收拾一下。”
和父母走失?春草眼睛亮了一下,蹲下道:“小妹妹幾歲了?跟大嬸回家好不好?”
在這窮鄉僻壤還能遇到拐賣小孩的?葉菲汗了一下,撲閃一雙大眼睛,裝作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道:“大嬸,我餓。”
自從兩天前在山上吃了青澀的野桃子,到現在粒米沒進,肚子早餓麻木了。
春草臉色變了一下,站起來對桃三娘道:“我還得去烙餅呢,再過半個時辰孩他爹就要回來了。他呀,沒現成的吃可要發火呢。”
桃三娘望著她的背影嘀咕:“家裏窮得揭不開鍋,哪有麵可以烙餅。”
葉菲眼巴巴望著胖胖的桃三娘,可憐兮兮道:“嬸,我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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