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此時,在亞洲西部上空。兩道光影迅速飛過。
“我說…我們明明可以飛,為什麼當時還要坐飛機啊?”夏錫凡邊飄邊說。
“是啊,我們可以飛啊~但是洛然姐姐做飛機了啊,我們就跟著坐啊~這叫節約人力,你懂不?”血血用鄙視的眼神瞥了一眼夏錫凡,攤開手說道。
“吸血鬼還談節約人力?你真是個怪胎。”夏錫凡無奈道。
“我是血族!!對了,你還是鬼呢,怎麼可以在太陽底下飛啊?你才是怪胎!!”血血露出自己的獠牙說道。
“我怎麼知道?!血族好像也不能在太陽下曬吧?”夏錫凡托著下巴,邊思索邊說。
“我可是純血的血族!不怕陽光!那些一曬太陽就冒青煙的菜鳥吸血蟲當然跟我沒得比。”血血自豪地說道,“哈哈……啊哈哈……啊!”血血突然一個踉蹌,差點從天下掉下去。
“……”夏錫凡急忙拉住他,“你怎麼了?”
“快!拉著我,我血糖低,我貧血,我……”血血有氣無力地說道。
“去死!”夏錫凡一個栗子敲在血血頭上。
“啊!你別打我!!我要吸血!!”血血叫道。
“沒有血。隻有這個”
“什麼?”
“咚!”回複血血的是一個又大又痛的栗子。
“啊!敲你大爺的——我要血!”“咚!”
“你妹!——我要吸血!”“咚!”
“靠!——血!”“咚!”
“啊!!……”一道道悲慘的叫聲不斷從天上傳來。
許久,天上終於平靜下來。
“嗚嗚……我要告訴爺爺,你欺負我。”血血摸著滿頭包,一邊哭一邊在前麵領路。
“嗯嗯,叫你爺爺吸幹我的血吧。反正我也沒血。”夏錫凡雙手抱胸,緩緩跟在後麵。
“嗚嗚……你是壞銀。”血血依舊抱怨著。
“……”夏錫凡幹脆直接無視掉。
“嗚嗚……”血血大把大把掉著血淚。
“你還貧血?血都多得流出來了好吧?”夏錫凡無奈地說道。
“嗚嗚……人家的眼淚本來就是血嘛~~所以起名血淚的。剛剛是在太陽底下曬久了,頭暈。”血血擦著眼淚,回過頭說道。
“別轉過來!”看著滿臉是血的血血,夏錫凡急忙閉上眼睛說道。
“咦?你這麼膽小哦?”血血像發現了新大陸似的,不停地將臉湊了過來。結果可想而知,血血又抱著滿頭的新包默默在前麵帶路了。
嘿嘿……我可不是故意的,都是他逼我的。小凡心中默默想到。
換生醫院的太平間內。
一名女醫師默默站在冰冷的屍體前。
沉默半晌。隻見她緩緩走近冰床。幽暗的眼神異常冰冷。
“凡。”她注視著麵前的屍體。“我永遠不會忘記……”摘下眼鏡,這竟是悅醫師。隻見她抬起右手,指尖輕輕觸碰小凡的臉。
“你帶給我的噩夢……”突然,悅醫師手中出現了一根黑色的羽毛,鋒利而駭人。“就讓這一切…都結束吧!!!”黑羽飛快地插向小凡的心髒。就在黑羽飛至離小凡胸膛隻有一毫米的距離時,卻瞬間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