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你能少給作為男一號的我添堵嗎? 第七章 FLAG?這玩意兒不就是用來折斷的嗎?(2 / 3)

「脫光衣打算服襲擊進門的女性,我並不覺得您對目前的狀況有什麼可以解釋的。」

此時露恩不再是麵無表情,或者說她正用看渣滓的眼神看著南逸浩,然後說:「雖然並非不能理解您的特殊嗜好,但以女性的眼光來看,您貧乏的身體並沒有什麼吸引力。總之,占星術士大人的換洗衣物我會吩咐其他人拿過來的,祝您裸奔愉快。」

飛快的說完後,露恩就有些慌張的逃出了房間。

……被徹底討厭了。連名字都不願意叫了。

【哈哈哈怎麼可能,露恩絕對是害羞啦。】但薩爾卻毫不在意的這麼說。

【那麼冒昧問一下,如果是你,現在會怎麼做?】

【當然是追上去,讓她說清楚到底是不是害羞了,為什麼會害羞?明明這是貧乏的身體嘛。哈哈哈。】

真的假的。這是什麼羞恥PLAY……

【你這樣子還能受歡迎就有鬼了……講道理,我對今天的事不得不找你代勞感到深切的擔憂和後悔。】

深深地歎了口氣後,南逸浩想到了正事,於是他問:【話說你見到葉蓉人沒?】

【見到了,葉蓉還是那麼可愛啊,不過誰叫你忘了呢,蛤蛤蛤。如果被發現不是本人,我就直接說「他已經拋棄了你,可憐的小貓咪。」吧。】

賤人占星術士一副不撩撥南逸浩就會死的樣子,似乎剛剛那一幕意外讓他現在的玩興相當高。

【艸!還不是你威脅我的!你敢這麼做我就散掉你全部精神力!】

【對了,我怎麼就不能受歡迎了,說來聽聽。】

不過薩爾對於這個問題似乎更感興趣,因此他並沒有糾結於要怎樣調戲青梅竹馬這個問題。

【沒興趣。】

南逸浩冷冷的表示了拒絕。

【說嘛,說嘛。】

薩爾則用很嗲的聲音說。

【閉嘴,惡心。】

【我調戲葉蓉了啊?】

【我散你精神力啊!】

先不說一邊扯著無關緊要的事情的兩人。

實際上,這個小意外並不是某一個人的錯。如果女仆長敲門後等等再推門,就能得到南逸浩的答複。而南逸浩如果進入浴室再脫衣服,也不會有這件事發生。

然而在露恩的常識裏,精神枯竭這種傷勢一般要頭疼好幾天甚至一個月,總之今天薩爾是無論如何不可能下的了床的。而對南逸浩來說,放髒衣服的籃子就在房間裏,於是也沒多想就直接脫了……

總之,這是個小小的意外。然而如果男女角色互換,也許還能算作福利,可惜現在的狀況隻能證明「薩爾」是個單純的變態。

這真是個悲傷的故事。

強行忘掉這個蛋疼的插曲,南逸浩放了一缸熱水,然後把自己浸泡在了裏麵。

「該說賽倫平原不愧是大陸上最富饒的地方之一嗎。」進入熱水後很快就真的忘掉了不愉快的南逸浩,此時讚歎的自言自語:「一個子爵家裏大白天的都可以有熱水啊。」

【其實我覺得可能是子爵本人或者哪個女眷想要洗澡才吩咐下人加熱了在頂層的水箱裏的水,然後被你分了一缸。】

對於無關緊要的事薩爾卻興致勃勃的分析著。

【好吧,怎樣都無所謂,反正不是花我的錢。】

在澡盆裏的南逸浩聳了聳肩,哪怕是這個動作,也讓他覺得非常舒服。

熱水澡賽高!

就在這時,房間門再次被敲響了。這次來者很有禮貌的等了等,才進入房間。

「薩爾先生,這是您的換洗衣物。」

來人居然還是露恩,而且語氣也顯得相當客氣的樣子。

【「咦……?」】南逸浩和薩爾同時表達了驚訝。

「非常抱歉打擾到您,我可以冒昧問您幾個問題嗎。」

放下衣物之後露恩並沒有離開,反而靠近了浴室,甚至站到了浴室門口。

「……什麼事?」

講道理,這種情況似乎不太好拒絕。至少在聽到具體的問題前,南逸浩不知道要怎樣直接拒絕。

「薩爾先生是出於什麼樣的想法,才會讓長公主殿下不帶任何隨從隻身前去屠龍呢?」

此時露恩的聲音中壓抑著怒氣,不過,聽到問題的內容後,南逸浩反而鬆了口氣。

「事實上,是你家的長公主自己不願意帶隨從前而已。」

重複著之前從薩爾那裏聽到的情報,然後南逸浩繼續說了下去:「其實我倒是也有足夠保護好公主殿下的手段。」

「但據我所知,您隻是一名占星術士學徒。」

可露恩卻還是非常不客氣的追問。

「占星術士也有占星術士自己的保命方法,這你是知道的,露恩小姐。」

不過南逸浩倒是不在意對方的失禮,隻是回答得有些曖昧。

「請您給我一個合理的,而不是敷衍了事的解釋。」

「好吧,那麼請你幫我保密。」

而看到對方果然開始刨根問底,實際上嘴角已經開始向上翹起的南逸浩裝作一副非常不情願的樣子這麼開口。

如果騎士也在,他一定會發現南逸浩這個表情多少有些像薩爾。畢竟就算他們三個都曾經是一個人,但常掛在臉上的表情是完全不同的。

「如果大公閣下詢問,我無法為您保密。但在其他的情況下,我會盡量滿足您這個要求。」

露恩此時的聲音則聽不出什麼情緒波動,一副公事公辦的調調。

「大公閣下應該是知道的……算了,也不是什麼很隱秘的東西。首先,「月暈」你之前已經見過了,這次老師將最後一條也給了我。另外我問一下,你知道「旅人座尤納西斯的奇妙旅程」嗎?」

終於說出這句話後,南逸浩和薩爾的嘴角同時露出計謀得逞的笑容。

「是阿方索閣下持有的特殊傳奇道具「奇妙旅程」?」

不出兩人所料的,露恩聽到後一個名字後,實實在在的大吃了一驚。

原本戴在脖子上的最後一條「月暈」此時當然已經藏好了,而「旅人座尤納西斯的奇妙旅程」則是漢默爾自己持有的傳奇占星術道具,薩爾之前提到的漢默爾快速返回賽倫的方法。

事實上由於這個傳奇級別的神奇道具可以隨時隨地製造一條道路,通向事前選定好並進行了「定位」的地點,所以相當的方便。

缺點當然也有。首先就是通道存在的時候,不論是誰都可以通過。通道的召喚者隻能決定是幫助通道中的人加速通過,還是對他進行阻撓,或者提前強行關閉通道入口。但隻要不是通道徹底崩塌,已經在通道內的人是必然能抵達出口的,而且強行關閉通道也會對「奇妙旅程」造成一定的損害。

第二則是「奇妙旅程」隻能通往由配套的道具「旅途的終點」所繪製出來的被直接稱作「終點」的魔法陣,而且這個「終點」隻能存在一個。一旦繪製一個新的「終點」,之前的終點在重新繪製之前就無法再次通過「奇妙旅程」抵達。

不過雖然有缺點,但這依舊是一件非常不錯的道具,「無論如何都可以抵達」的特性在被困的時候尤其有效。隻是這個東西現在自然不在薩爾手裏,「終點」也一直都在豐饒之塔,薩爾甚至連專門用來繪製終點法陣的特殊道具「旅途的終點」都沒帶在身上。

可露恩自然不會知道這個,隻要回去和老頭子通個氣就是了。

而且對於露恩的「配合」,南逸浩感到非常滿意:「沒錯,先用一些小手段激怒巨龍,再用「月暈」反擊龍息,然後以奇妙旅程將紅龍騙進冰爆術和冰槍術的卷軸組成的,就像上次討伐巨魔時繪製的那種組合陷阱,最後給奄奄一息的紅龍致命一擊。」

毫無心理壓力的口胡著,他最後補充說:

「這就是我的計劃,因為並不是堂堂正正的取勝,而且花費了太多的代價,所以還是請你盡量保密吧。」

「……很不錯的計劃,如果和之前的討伐戰一樣沒有出什麼大的意外的話,我一定會非常佩服薩爾先生。」

認真聽完已經不知不覺開始被某個家夥傳染的南逸浩的口胡後,露恩仔細的思考了一番。盡管並沒有發現對方的計劃有什麼漏洞,她還是繼續說出了關鍵問題:「雖然我並沒有參與整個戰鬥過程,但從結果來看,您的計劃卻並沒有幹掉這條紅龍。實際上如果不是親衛隊及時趕到,而這條龍又膽小如鼠的話,公主殿下就要受傷了。」

「雖然那是出自公主殿下本人的要求。」

一邊這麼說著,南逸浩一邊從澡盆裏站了起來。然後就這麼滴著水走到浴室門口對著露恩說:「但我作為一名占星術士學徒,在高塔裏住了十年。閉門造車的我並沒有見過真正的巨龍,沒有想到龍會如此難對付,在被拖到筋疲力盡的時候都難以擊殺。如果不是露恩小姐及時趕到,想必公主殿下真的會受傷。」

說到這裏,他無視了身上一絲不掛還滴著水珠的情況,然後深深的鞠躬:

「對此,我趕到非常的抱歉。」

理所當然的,南逸浩一本正經的道歉換來了露恩「哇啊啊啊啊啊啊」的尖叫,然後女仆小姐就再次落荒而逃。

【呼……終於把她打發走了。】

覺得自己似乎失去了什麼的南逸浩深深的將臉埋入了雙手。

【怎麼樣,這個辦法好用吧?是不是覺得節操散盡人清爽?】

但占星術士卻一臉得意洋洋:【不過,還真是見到了難得一見的表情呢。】

【是啊,反正丟的是你的節操,我覺得露恩線是肯定完蛋了。不廢話了,估計公主快要進……】

一邊用被玩壞的語氣這麼說,南逸浩一邊擦著身上的水,然後準備穿衣服。

然而,這個世界上就是有這麼多然而。

「薩爾先生……啊!」

房間裏多了一尊主題為「出浴的占星術士學徒」的雕像。和一位麵紅耳赤的長公主。

……首先,這是個意外,並不是某一個人的錯。

南逸浩就不說了,兩次光著身子在房間裏都被看到,何況第二次是感應到了公主的到來,應該早有準備的。總之變態的頭銜將牢牢釘在他頭上。

不,是薩爾的頭上,這倒是南逸浩唯一安心的地方。

至於塞莉西雅,作為長公主,對於剛剛有年輕女性慘叫著飛奔而出的單身年輕男性房間,居然就這麼毫無防備的進來了,多少還是有問題的。雖然和南逸浩沒有關門也有關係……

總之,這真的是個意外。如果男女互換……好吧我不浪費字數了。

好在塞莉西雅並沒有像自己的女仆長一樣尖叫,引發其他人的關注。否則對於南逸浩來說,這將是足夠搭上小命的事件。畢竟對方是帝國大公的長女,目前已經是真正的公主,而薩爾卻並沒有爵位。

等南逸浩穿好衣服,邀請退出房門的塞莉西雅再次進入房間之後,氣氛依舊非常尷尬。

「那個……」

「呃……」

兩人一時間隻能呆呆的站著,大眼瞪小眼。

「呃,公主殿下,喝茶嗎。」

過了好半天,南逸浩才硬著頭皮開口問。不過問完後他就愣住了,這又不是豐饒之塔,自己哪來的茶給塞莉西雅?

好在這一句話讓塞莉西雅也回過了神來,然後開口說:「不用了,薩爾先生,這裏不是豐饒之塔。而且我們是一個小隊的夥伴嘛,不用這麼客氣。」

這麼說著的同時她走到牆角,將佩劍「灰色的歎息」取下掛好。

單身女性在進入男性房間時佩戴防身物品,這倒是符合帝國禮儀的。而薩爾也是通過之前感受到的這把劍的特殊精神力波動,才感應到公主的到來,然後讓南逸浩想辦法打發走了露恩。

而長公主似乎也知道這一點,因此開口道歉說:

「薩爾先生是通過這把劍感應到我來了才將露恩嚇跑的吧?這之後我卻沒仔細思考就闖進先生的房間,實在非常抱歉。」

說著番話時還是多少能看出少女身上的「長公主的威儀」。

可惜經過幾次接觸後,就算是南逸浩也已經發現,塞莉西雅也許是個不錯的女孩子,但心性能力卻難以勝任公主這一職位。而作為父親的大公和一起生活了十多年的繼母,應該是更加了解這一點。因此南逸浩這幾天隱隱約約有聽說,同時也有察覺到的「長公主不受待見」也是可以理解的。

此時的塞莉西雅雖然是「長公主」而不是曾經的「賽倫大小姐」,但實際上那種仿佛在忍受著什麼的沉默氛圍依舊籠罩著南逸浩眼前的少女。

「那麼,公主殿下親自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不過在塞莉西雅對麵坐下的南逸浩卻仿佛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一般,直接詢問對方的來意。

聽到提問的長公主一開始是直直的盯著南逸浩,然後她似乎有些膽怯的移開了眼睛,接著又像是做出了什麼決定似的深吸了一口氣。

【好有趣啊,這個反應。幹得漂亮小南!】

【雖然我也覺得很可愛,但是你一誇我就更多的替她感到擔憂了好嗎!】

然而就算要吐槽某個無節操的占星術士,但南逸浩也不得不承認哪怕沒有公主身份時的塞莉西雅都很可愛。此時有了這個身份的加成,做出這個表情的長公主就更是讓人心跳加速了。

接著,深呼吸完畢的長公主終於開口說:「塞莉西雅有些話,無論如何也想親自向薩爾先生說。」

雖然說法有些歧義,說出這句話的人也是個不折不扣的美少女,但不過南逸浩並沒有多想。畢竟他知道塞莉西雅肯定和露恩一樣,也是來詢問昨天戰鬥真相的。

於是看到對方停了下來,南逸浩隻好接話說:「如果說公主殿下是來詢問昨天戰鬥的經過,我可以為您解惑。」

接著南逸浩把剛剛說給露恩聽的那套說辭告訴了塞莉西雅。

聽完後塞莉西雅皺著眉頭,苦惱的撇著嘴:「我知道,這是薩爾先生希望我幫您對外時的統一說法。那麼,可以告訴我事實以及掩蓋事實的理由嗎?」

【說起來,這半個月都過去了,塞莉西雅他們都沒問過你那天用出「無悔壁壘」的事?】

雖然早就和薩爾商量好了說辭,但南逸浩多少還是對於欺騙這個有些呆萌的長公主而感到有些愧疚,因此才這麼詢問。

【塞蓮娜倒是確實有來問過。】

倒是沒有再作怪,此時占星術士倒是很普通的這麼回答。於是感到好奇的南逸浩繼續的問:

【你怎麼說的?】

【我說「那是秘密喲」就沒再找過我了。】

【這樣啊……】

發現自己已經沉默了一小會的南逸浩還是不得不開口:

「那麼我就長話短說吧,這會露恩小姐應該在為找不到您而發愁了。」

由於之前已經說好,「靈魂連接」的秘密要暫時保留起來。所以南逸浩當然沒打算說出事實,顯然是要繼續忽悠。

「首先是「無悔壁壘」。」

騎士的這個大範圍防護技能還是很給力的。可惜由於當時和公主殿下距離很近,並且還是借了她的盾來釋放的,現在隻能試試口胡有沒有效果了。

「這是我在黃昏之塔倉庫裏淘到的戒指上附帶的能力,可惜用過兩次之後已經壞掉了。」

南逸浩沒管公主殿下的奇怪表情,硬著頭皮繼續說了下去:「至於第二次那個,是導師大人在研究的外放型占星術「星辰化身」的簡易卷軸版,不過對我來說難度似乎有些大呢。」

「這就是你對我的解釋嗎。」

聽到南逸浩的說法後,塞莉西雅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我雖然不如妹妹塞蓮娜聰明,但如果您覺得我這麼好糊弄的話,我也會非常生氣的。」

——「我雖然是個笨蛋,但也不是那麼好糊弄」嗎……果然這理由實在是太牽強了。

不過就算這麼想,但南逸浩還是非常強硬的說:「這就是我能給您的答複,公主殿下。至於理由,抱歉我不能告訴您。」

看到對方這個態度後,塞莉西雅的怒氣越來越明顯,但過了一會之後卻一副放棄的表情。

「既然如此,那麼塞莉西雅·科琳·賽倫就此告辭了。」

而南逸浩卻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

雖然說可能是難言之隱,但麵對很明顯有敷衍之意,不知道到底在謀劃什麼的人,塞莉西雅竟然就這樣放棄了,連進一步的追問都沒做。哪怕是因為這是出於她可以算是「軟弱」的性格,但這很明顯和之前那個能夠冒著生命危險也要去屠龍的公主形象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