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趙盈兒回過神,有些害怕的回道,然後連忙蹲下去撿地上的碎片,額頭早已冒出許多冷汗,手也有些顫抖。
會場因為這邊的小動靜漸漸靜了下來,視線都落在了這方,蘇伊沫坐在座位上悠悠的望著那方,慵懶的靠著沙發,神情依舊冷漠,似乎並沒有因為這事而有半點波動。
“您好,我是警署的督察,我們今日接到一起案件,關於蘇氏聯邦企業的蘇會長之死有人拿出證據說是有人故意謀害,並且與您有關,所以還請您跟我走一趟”
督察的聲音響起在寂靜的會場裏,趙盈兒那正撿著碎片的手一顫便被鋒利的碎片劃破,鮮血瞬間染紅了指尖。
趙盈兒愣了下收回了手,耳邊是其他人細碎的議論聲,那由指尖傳來的痛似乎傳至心口,十指連心的說法還真是沒錯,要不然她現在怎麼會這麼痛。
微低著頭,就那樣蹲在那裏也沒有說話,指尖的鮮血還在趟著,一點一點的滴在幹淨的地板上,詭異的味道散發開來。
“盈兒?!”剛從洗手間出來的崔燕在望見趙盈兒那正滴著血的指尖時,一驚,然後朝她奔去,竟也沒注意到現在的情形。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痛不痛?”崔燕心疼的望著那道深深的傷口,急忙從包包裏掏出紙巾小心的擦拭著。
“我沒事”趙盈兒微微抬頭,朝崔燕勉強的笑了笑,卻讓她看的更加心疼。
“傻,下次小心點,盤子碎了讓服務生弄就好了”崔燕微微歎氣,在她的指尖粘上一個OK蹦。
“燕,你現在是個很細心的女孩,以後一定會有個好歸宿的”趙盈兒輕輕笑著,望著那張既熟悉又帶著陌生的臉孔,柔聲說道。
崔燕微微一愣,心裏有些突然覺得有些不安,她今天怎麼這麼反常,當她注意到周身環境的詭異時,趙盈兒已經站起了身。
“我跟你回去”淡淡的四個字落入蘇伊沫的耳中則讓她微微皺起眉頭,然後起身朝那方走去。
“你要去哪?”崔燕急忙起身抓住趙盈兒的手腕,望著她對麵穿著製服的警察,雖然猜到了些,可還是不敢確定。
“燕,好好照顧自己,有你這麼一個好朋友,我知足了”趙盈兒反手握住崔燕的手,眼眸裏閃著不舍,可心卻放開了。
“盈兒……”
“你承認你就是幕後凶手嗎?你確定這事與他人無關嗎?”
崔燕的後話還未出口,蘇伊沫冷冷的聲音便突然響起,一雙攝人的寒眸直直的盯著趙盈兒的背影。
趙盈兒頓了頓,然後回過身來對上蘇伊沫直視的目光,片刻後便淡淡的說道。
“是的,我承認。蘇會長,你的爺爺就是我親手害死的。”
趙盈兒的話猶如一顆炸彈頓時轟響在眾人頭頂,留下不可抹滅的痕跡,讓殺害蘇齊的黑鍋完全背在了自己身上,直接將所有人排除在外。
蘇伊沫雙眼一眯,手緊了緊,趙盈兒卻一臉釋懷的模樣,似乎輕鬆了許多。
當趙盈兒跟著那督察離開時經過蘇伊沫的身旁,蘇伊沫有些疑惑的輕聲說道。
“為了他背下所有罪名,值嗎?”
“值,因為我愛他”
趙盈兒微微頓了頓,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淡笑,回答的很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