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炎微微皺眉,望了眼那近在咫尺的小腳,然後偏頭望向崔燕有些不悅。
“你沒權利囚禁我!”崔燕眉頭一挑,用炎的話來反駁著他,說的似乎很在理。
“隻要你乖乖的別再涉及蘇家所有事,我可以考慮放了你”炎一把擒住她的下巴,如星一般明亮的眼眸死死的盯著她,卻不知為何總忍不住將視線落在她那撅著的小嘴上。
“不可能,我一定要為盈兒討回公道,那晚盈兒被人毀掉清白也一定是甫子毅叫人幹的吧!真是個狼心狗肺……唔……”
崔燕很氣憤的回著,可那話還沒落音,便被完全沒有在聽她講話的炎吻住了紅唇。
炎輕輕得擁著她,唇與唇之間的摩擦讓他吻得更加忘我。這是他第一次有這種感覺,自從那天吻過她之後,他似乎就愛上了這種感覺,那種奇妙的感覺會讓他忘記所有的不愉快。
“色,色狼,放開,我……”崔燕不停的掙紮著身子,通過換氣的瞬間斷斷續續的說道。
炎卻無視了她所有的拒絕,直到吻到懷裏的人失了力氣軟軟的靠在他的懷裏,他才不舍的鬆開了她。
“如果我說我想娶你,你會嫁給我嗎?”炎低頭望著懷裏的崔燕,竟莫名其妙的說出這樣的話,連他自己都覺得奇怪,可卻又在說出後,有些期待她的回答。
崔燕微微一愣,有些不敢相信的望著他的眼眸,以她現在的角度,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他臉上那道駭人的傷疤,可卻絲毫沒有影響到他的整體形象,因為他給人的感覺是從內心散發出來的。
崔燕那帶著驚訝的眸子一直盯著他的臉,不禁讓他覺得他有些癩蛤蟆張弛天鵝肉了,炎微微垂下眼簾,鬆開了摟著她的手,然後從身上拿出一把匕首放在了床上,起身便欲離開房間。
“你是傻子嗎?哪有才認識不到三天就莫名其妙讓女孩子嫁給自己的!”當炎走到門口時,崔燕突然朝他大聲喊到,炎卻隻是微微頓了頓,然後留下一句話便頭也不回的出了木屋。
“我叫秦逸炎”
崔燕呆呆的坐在那裏,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她的眼中,她才緩緩回過神來。
“算你還有良心”望了眼那身旁的匕首,崔燕自言自語的嘀咕著,然後費勁的調轉了下身子,用手拿起匕首,開始割繩子。
她被關的這幾天誰也沒聯係,就連江景哲和她的約定她都還沒去辦,她甚至都無法靠近他,他應該是在提防自己吧。
不知道是割了多久,崔燕終於將綁著手的繩子割斷,額頭也因此冒出不少細汗。
等雙腳也重獲自己後,崔燕便急急忙忙的起身想要離開這座小木屋,可是,她才剛走到門口,天上便響起一陣雷聲,接著便是傾盆大雨,讓她連半步都踏不出了。
“老天,你是在玩我嗎?”崔燕仰頭望著那明明在下雨卻依舊很明朗的天空,有些抱怨,摸了摸身上的口袋才想起她的通訊設備全被炎給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