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今日能來千鳥島做客,實屬梓吟的榮幸。我們還是按老規矩來。”
“什麼老規矩?”戚梟問向戚毅。
戚毅還未說話,藍肅便先說起來,“就是你要她做什麼,要看你拿出的東西合不合她心意。要是也有別人看上,那還要加價。”
“哦,這樣已不是跟競拍一樣了!”
戚遠剛想接下去,坐在他們後麵的墨塵皓便接著說下去了,“沒錯,性質上跟拍賣行是一樣的了。哦,對了,仙起學院招生考試之後,我們墨家交易行要舉行一場大型拍賣,希望到時戚七小姐能賞光參加。”
戚梟轉過身去,便看到一個長相極端妖孽的男子,麵帶笑容對她說道。
“承蒙墨三少賞光,屆時戚家定會到場。”
得到了戚梟肯定回答的墨塵皓,嘴角大大上揚。看得戚家哥哥們直皺眉頭。
“梓吟姑娘的琴技實屬大夏第一人,所以在下以一個血河產的血冥珠來換今日梓吟姑娘彈琴的機會,希望聽梓吟姑娘彈一曲《秋憐人》。”
“簡森,是你那四弟弟。”墨塵皓用手肘搗了搗簡森說道。
“哼,這血冥珠還是他外出遊學時,父親送與他防身的,竟然用到一個女人身上。真是個蠢貨。”
簡森將茶杯狠狠放在茶幾上,眼中閃著憤恨的光。
“嘿,你不是也有簡公送的寶貝嗎!把那個拿出來,肯定力壓你這四弟弟。”
“區區一個妓子,也配我拿寶物換她一首什麼爛曲子。”
墨塵皓看到挑唆不成,“嘖嘖”了兩聲,便繼續看場上的競拍。
戚梟聽到他們的對話,心中不由得覺得:看來世家之間嫡庶之爭,本家和分家之間的爭鬥是始終存在的。唉,是戚家家風對這些東西禁止的厲害,若是父親、二叔和三叔為爭家公之位不擇手段,被爺爺知道了,肯定會被打死的。有這個跟繼承人爭的念頭,估計就會被逐出戚家。嘖嘖。
“妹妹,我們不出下注嗎?這梓吟姑娘可是一天隻彈一次琴。”戚威看向戚梟道。
戚梟看向場中,看來是沒人舍得拿比血冥珠珍貴的東西來和簡家四少爭了。
搖了搖頭,“有人出價要那梓吟姑娘彈琴了,我們就沒必要再花費了。等著聽吧!”
那簡家四少本來是想戚家難得來風花雪月,花錢聽曲,肯定對這種一天一次的機會特別珍稀。所以下了個大注,等著戚家人叫價,結果等了半天,沒人加價,他看向戚家人坐的地方看去,結果正好聽到戚梟說這麼一句話,差點吐血。
“既然沒人再出碼,那今天這次機會便給了簡四少。”
梓吟心中也是失望的,她可是聽說戚家七小姐向來出手不凡,可是等了許久,竟然沒看到戚家人出價。這京城世家可以說基本上都在她這下過注,可是唯獨少了戚家。今日她聽得戚家幾位小輩們要來找她聽曲,她可是連題都沒讓他們做出來,直接就領進來了。唉。
簡四少現在有種撞牆的衝動,要是被父親知道他把血冥珠用到這個上,肯定要打斷他的腿。於是他便可憐巴巴地望向自家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