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真說話的時候,身形已經定了下來,站在皇帝的身邊。
這個變故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想到。
玉階更是驚訝,“大師,你。。。”
慧真搖了搖頭,“玉階施主,皇上已經是將死之人,你又何必再在手上沾血?”
頓了頓,慧真看了方白玉一眼,“方施主,你來說吧。”
這個慧真和尚,怎麼什麼都知道?
方白玉來不及多想,看了看皇帝,見他沒有反對的意思,就將皇上身患重疾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到這個消息,玉階,石虎和飛燕子當場就愣住了。
原來,皇帝隻不過是個將死之人?!
皇帝等到方白玉將事情說完,這才微微搖了搖頭,“大師,你既然說我今日必死,又何必出手攔住她們呢?”
慧真搖了搖頭,向著皇帝告罪一聲,“皇上,老衲並非誑語,隻是那正主兒沒來。”
皇帝眉頭一皺,“大師,你指的是誰?”
話音還沒落,皇帝突然捂著胸口,“哇”的一聲吐了一口鮮血出來。
這個變故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也就在這時,又一個人走了進來。
“父皇,你想不到吧。”
來的人竟然是李燁!
皇帝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看了看慢慢走進來的李燁,突然又哈哈大笑起來。
“原來是你小子,好,好。”
李燁走進來,看了看愣住的眾人,微微一笑,又向著慧真老和尚行了一禮,“大師,我來晚了。”
慧真長歎一口氣,“冤孽啊冤孽。”
李燁聽到慧真這句話,並不理會,隻是微微一笑,走上前去,看了看皇帝。
“父皇,看來我兌的毒酒還是很有效的。”
皇帝看了看李燁,突然長歎一口氣,“為什麼?”
李燁聽到皇帝這句話,臉色一沉,“父皇,你可知道,我從小是怎麼活過來的麼?”
頓了頓,李燁的神情更加陰狠,“活在兩個哥哥的陰影之下,被你那兩個妃子所排斥,小小年紀,就要把心機隱藏起來。。。你知道那是什麼生活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