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偉山坐在家裏接到劉夢溪的電話,他聽到劉夢溪報告說,一切進展順利,他們對深藍集團來了一鍋端。不過,現在大家都學壞了,除非張懸站出來招供,否則還是沒有辦法。
東京灣的場子是張懸自己租的,他用的是他自己的公司接送業務往來,跟深藍集團一點兒關係都沒有。最起碼在表麵上,她們還查不到一點兒的痕跡證明深藍集團有問題。
現在最多東廠隻能揪住張懸,他說實在的也就是深藍集團的一條小魚。深藍集團這樣的經理最少一百個,抓個一兩個,對他們的生意和聲譽,一點兒影響都沒有。
而且深藍的老總還可以去公關,花點錢可以保釋張懸出來,這就是最大的問題。隻是法律如此,劉夢溪也沒有辦法,她說,“要挖掉一棵參天大樹,可以螞蟻搬家。”
那是需要很長的時間的,一個人我們力量太小了。他們背後可是一個巨大的產業鏈,那是一整個深藍集團,他們有了上百年的曆史了,所以我們隻能慢慢地等。
隻要一有機會,我們就狠狠地宰他一刀,努爾哈赤說,斧斤伐木,漸入細微。隻要我們抱著愚公移山的精神,我們就一定可以最終扳倒深藍集團,我們要有信心。
隻有深藍集團扳倒了,我才能徹底的搞掉張懸這個王八蛋。也隻有深藍集團倒了,我們永義才能做大做強!劉夢溪在電話裏麵說,吳偉山,你要比我還有信心才行。
因為我隻是想著報仇,可是你出來混了,就是想要一個輝煌的事業。你要一直這樣堅持下去,不管發生什麼情況,你都不能動搖。劉夢溪說完換了左手繼續接手中的電話。
吳偉山當然很有信心,他十分冷靜地說,現在還隻是一個開始,我吳偉山一般不出手,既然我已經這麼放狠話了,這次不搞掉張懸,他要是回過神來,你沒事我就有事了。
所以我不會給他這個機會,你馬上收拾隊伍到東京大學附近待命,他這個人很快就會狗急跳牆,你要是步子趕不上他的腳步,說不定我的小命就沒有了,你趕緊吧。
剛剛我把他的人全部調出來了,現在他們家裏出了事,你必須趕緊兵分兩路,這第一路到東京大學附近,等他們的小弟過來鬧事,你們就用槍把他們押走,不能出事。
這一路人馬你有多少人,就要帶多少人,他們估計傾家蕩產有一兩百人呢。你們要小心一點。至於第二路人馬呢,那就好辦了,找兩個得力的人去,兩個三個都可以。
張懸現在肯定一個人在家風流快活呢,他娶了那麼多姨太太,你的人能夠對付他們家幾個保安就行了。不會有什麼事情的,你們小心一點就是了,那家夥也是個豬。
雖然腦子笨一點,但是你們也不能馬虎,畢竟瘋狗急了也是會跳牆的,搞不好他能咬你一口,你要特地關照他們一下,這裏他們那麼多人,隻要一死人,我就通知你。
到時候你就可以先拘捕他,後續的事情我會幫你設想好。保證這個張懸這次,我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你想想看,我剛出道,不搞一個投名狀,我怎麼混啊我吳偉山。
你就按我的意思做,我雖然沒有王一飛能打,也沒有張揚會做人,但是我一直是小諸葛,我比誰都能算。你就等著瞧,一切事情的發展,全部在我的計劃之中。
劉夢溪說,大哥的計劃很完美,小妹很佩服。不過,我們可得隨時保持聯係,免得事情發生什麼突變,你那邊也是,多小心一點,我馬上就去捉拿張懸,這一路我親自去。
大部隊隨後就會開到東京大學,我讓我徒弟跟著,隨時聽候你的指揮。你注意我的形象,你第一不能路麵,不能讓上麵知道,我們東廠的人跟你們道上的人有聯係。
這個是朱氏王朝的紅線規定,隻要給別人抓到證據,我的正式壽命就全部玩完了,這個你要給我把握好了。這第二,就是不能先開槍殺人,除非他們開槍打傷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