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到了哪裏,我看見窗戶亮著,裏麵有人在說話。我本無意偷聽,但裏麵人突然大聲一呼,“什麼,姓雪的賤人不守婦道,還在勾搭那個病秧子,豈有此理,我今天要給她點顏色看看。”說完,我聽到門突然被打開,裏麵衝出一個高大的男人。跟著的是我娘,是她在挑撥嗎,這可會連累我和芊尋的,這個瘋子。我意識到他是我大哥,月光下,我看到了的他是個,身材健碩的青年,劍眉星目,臉上有著些許英氣,但是眼神卻給人一種過於狡猾而無法相信感覺。但是,不容我多想了,他那妒火中燒的樣子,我擔心他會對芊尋做什麼可怕的事。
很快便來到了靜怡苑,他踹開芊尋的房門衝了進去,我離著有一段距離都聽到了他在打她,
“你這個賤人,你已經是我的人了,就得屬於我,女人我有的是,但隻要是我的就別想有外心。還是,我要你太少了,你太寂寞,不滿足。啊。賤女人。。。”等我到門口,我看到他撕著芊尋的衣服,粉紅色的肚兜已經清晰可見,而她在他身下掙紮著。
我衝過去拉住他,他看看是我,便停止了施暴。直起身子,一把扯著芊尋的頭發,輕蔑地對我說:“我正想找你呢,你們。。。。。我聽說了,這個女人你要要可以,等我用完了吧。我明天就進京了,到時你隨便用。。。。。”聽不下去了,他拿她和我當什麼了,我伸手就是一掌打在他腹部,本來以為我是自取滅亡,沒想到他居然被我打飛了,還撞碎了櫃子。接著捂著肚子,暈死過去。
我的胸口也跟著痛起來,我晃了幾下剛要倒就被芊尋扶住。我可不想讓她擔心,我想對她笑,說“沒事的”,但她還似是責怪我:“你不可以運功的,我知道你可以勝他,但這樣你就活不過今年了。”她終於還是哭了。我聽了也嚇了一跳。看來我是白來了,什麼也做不了。。。。。
這時,後趕來的我娘看到昏倒的大哥還有相擁的我們,吼道:“你們。。”但還沒說完人就被點穴了。從她背後走出一個人,正是大娘。她跑進來,幫著芊尋扶我起來並且往屋外走,一邊走一邊說:“早為你們備好了一切,一直在找時機,今天情勢危急,你們趕快走吧。後門有馬車,你們連夜去京城我本家的萬福園吧。車裏有個包袱,裏麵有銀兩和一個錦囊,那裏有我對你們的囑咐。這裏有我在,你娘和你大哥都不會有事,也不會聲張出去的。放心。”
接著,我迷迷糊糊的上了馬車,月光送我們離開了洛陽城,開始了前往京城的路。我從窗裏望著這個住了兩天的家,沒什麼可留戀的。隻是大娘那不舍眼神讓我很難過。
馬車裏,我躺在芊尋膝上,她捋著我的頭發幽幽的說:“月兒,不用怕,我不會讓你死的,到哪我們也一起。”
此刻,我想認了,死就死吧。雖然,沒有找到她。。。。。。其實能幫芊尋也就不枉走著一遭了,但願今後她能有自己的幸福,這是我後半年要做的事,也許也是我有生之年唯一可做的。
就這樣,我睡著了,沉沉的。再醒來,天大亮了。車已來到一個有山有水的地方。周遭很平靜,映襯了我們此時的心。但突然傳來的呼救聲,打破了這一切。
其實不再平靜的還遠不止風景,還有已經認了命的我。遇上她是意外,但也許更是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