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說我顏龔清什麼都不缺,便真的是少什麼也會通過自己的努力而得,若說可憐你,我並不覺得你可憐,隻是一種憐惜之情,希望你可以快樂,如此而已!”顏龔清的一番說辭讓瀟瀟沉默了,也讓對麵的張奕川微微皺眉。
許久後瀟瀟開口道:“感謝你的一番好意,隻是冷零是個不幸之人……”
“說什麼幸與不幸都是庸俗之人的托辭,我向來不屑,依我看冷零你並不是那等庸俗之輩又何來不幸一說!”
“即便是我身負血債你也願意與我相交?!”瀟瀟沉默片刻後認真的說道。
話音剛落隻見張奕川眉頭鎖得更緊意欲說些什麼,卻被顏龔清斬釘截鐵的話打斷:“倘若你確實身負血債,那麼從此你的仇家便也是我的!”
“顏大哥如此,小妹若是再推辭豈不是不識抬舉了!”瀟瀟笑道。
“這便對了!走咱們換個地方,我要給我新認的義妹接風!”顏龔清高興的起身喚著一直沒有出聲的張奕川。
“龔清,此事……”張奕川看了眼瀟瀟又看了看顏龔清有些遲疑的開口。
“奕川,好容易冷零才答應,你再攪局仔細我的拳頭!”顏龔清說完將自己的手指捏得‘哢哢’作響。
“咳咳……你這人也未免太過霸道,怎麼隻許自己添妹妹,還不行我也跟著沾光嗎?!”張奕川在沉默了片刻後輕咳了兩聲說道。
“哦!原來張兄是這個意思,那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如此豈不是更好,我們三人結為異性兄妹,冷零從此又多了一個人照顧和關心,我怎麼會攔著你呢?!”顏龔清笑著說道。
“零兒妹子我們走吧,對了別忘了帶上你的東西!”
“不知顏大哥所言何意?!”瀟瀟皺眉道。
“零兒妹妹尚有所不知,你的兩個哥哥在這輝都也都是數得上的人物,倘若被人得知自己的妹子到了南煜竟然要住在客棧,豈不是要讓人恥笑?!”張奕川出聲解釋道。
“既是這般有勞兩位哥哥稍待片刻!”瀟瀟說著轉身上樓。
不多時圍著狐狸披肩走下樓梯,在與兩人離開的時候,同掌櫃道謝道:“有勞掌櫃費心了,下次若有機會再來相擾!”說完不待掌櫃應聲便向外走去。
客棧門口侯在一旁的小廝見瀟瀟出來趕忙迎上前笑著說道:“姑娘的馬小的剛給喂了最好的草料,不知姑娘現在需不需要備馬?!”
“有勞小哥兒給我牽來吧,我這便要離開了!”瀟瀟又給了小二兒一塊碎銀子說道。
“謝謝姑娘打賞,姑娘稍等小的這便去牽馬!”小二兒說完轉身一路小跑著離開。
待小二兒將追風牽來,瀟瀟上前接過馬韁,輕撫追風說道:“追風,委屈你了!”
一聲馬嘶回應著瀟瀟的話,卻引來了顏龔清和張奕川兩人,張奕川首先上前說道:“零兒妹妹的馬真是少見的好馬!隻是不知是什麼品類?!”
“這個零兒也不知,不過是路上救下了它,它便一直跟著我了,對於這品類一說小妹並不了解!”瀟瀟說道。
“足以見得妹子宅心仁厚,連這畜生都真心臣服。”顏龔清說完大笑著。
“讓兩位哥哥見笑了!”瀟瀟俯身說道。
“嗬嗬……走吧,哥哥給你安排個好去處!”顏龔清說完便在前麵引路,張奕川和瀟瀟兩人隨後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