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眼裏沒什麼喜歡和不喜歡,也沒什麼討厭和不討厭,我喜歡的永遠隻有自己,所以王妃還是不要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了。”難得的寧子川推心置腹的和左筱筱如是說。
就算是傻子也聽得出來寧子川是什麼意思,他不喜歡自己,本以為左筱筱會和以往自己拒絕的那些女子一樣哭著離開,但左筱筱卻笑了,還是笑的特別燦爛的那種。
“寧子川,我不是因為你是二皇子而喜歡你,而是因為你是寧子川而喜歡你,還有,寧子川,不管你喜不喜歡我,我左筱筱都喜歡你,從今日起,我左筱筱決定追你了,你不是不清楚什麼叫喜歡嗎,我會讓你清楚的。”彼時的左筱筱意氣風發信心十足的看著寧子川宣布。
像是被左筱筱那純粹的微笑感動了,寧子川也笑,笑的深不見底,捉摸不透,見他還有話要說,左筱筱有預感不會是什麼好話,不由立即打斷:“你沒權利拒絕我喜歡你,喜不喜歡你是我的事,你喜不喜歡我,就是你的事了。”撂下狠話後左筱筱便揮揮袖子抬頭挺胸的離去。
左筱筱走後,寧子川依舊站在樹上,此時他雙手抱胸,微微抬了抬頭,似笑非笑的看著樹杆:“怎麼,好戲也看完了,還不準備下來。”
樹杆上,季夙洛坐在上麵,單手捂著胸口,臉上那一貫的漫不經心的表情此時被滿臉痛苦取代,聽見寧子川的說話聲,她笑:“看來二殿下的桃花運開的實在是旺。”本是很平常的一句話卻像是用盡了她的力氣。
“你怎麼了?”見她說話聲虛弱,寧子川皺了皺眉。
“如你的意,離死不遠了,噗嗤。”一口血吐了出來,見瞞不過他,季夙洛索性說了實話,剛被秋白暮背出來的時候,毒發作,秋白暮那文人背自己走的腳程實在是慢,所以便遣他先去找人來,沒想到躲在樹上圖個安靜都能碰上這事,不得不說,實在是造孽,碰見誰不好,非得看見這廝。
“下來。”寧子川厲聲道,眉間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冷厲。
“哎呀呀,二皇子的眼神是不好使還是幹嘛,咳咳,我下得去不會自己下,咳咳咳。”季夙洛咳嗽了兩聲,繼續打趣道,隻是那臉色看上去實在是嚇人,就算是在晚上也能看出她臉上毫無血色,隻是那雙眼睛依舊勾魂奪目。
寧子川抿著唇,不語,就那樣漠然的看著季夙洛在樹上咳的撕心裂肺,最後季夙洛腳一軟,身子一歪便從樹上掉了下來。
月光此時被烏雲遮住,寧子川看著自己懷中的季夙洛,眸中神色複雜,此時季夙洛早已昏死過去,臉色如薄紙般,甚至是感覺不到她的體溫,如死人一般,寧子川鬼使神差,伸手在季夙洛鼻邊探了探,雖然呼吸薄弱,但依舊可以感覺到,鬆了口氣的同時,寧子川又疑惑了,不明白自己剛才在害怕什麼。
寧子川是屬於有什麼酒必須弄清楚的人,對於季夙洛,他分不清什麼感覺,明明有很多次致她於死地的機會,但他就是下不去手,手輕輕撫上她纖細的脖子,就像此刻,隻要自己手一動,她就會喪命,可為何就是下不去手,從第一次見她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他和她注定為敵,身為敵人,對她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手攀上了她的脖子,又慢慢放下,撫上了又放下,如此反複多次,季夙洛眉間皺的越來越緊,最終,寧子川微微歎了歎氣:罷了,罷了,既然自己下不去殺手,那就讓別人殺了她。
而當秋白暮再次還回這裏的時候,樹上早已空無一人,隻留下地上那若隱若現的血跡,頓時,他臉色晦明。
“找,每個角落的找,就算將京城翻過來也要將公主找到,對外宣稱公主病了,拒絕見客。”在將整個院子裏裏外外都找了個遍後,秋白暮如是說,而他那一貫平和近人的眸子此時卻像嗜血般帶著冷漠之色,誰都知道,如果公主有了什麼好歹,整個公主府的人都得陪葬!
“夏草,公主本是長居府中,為何會在近日突然出府。”秋白暮忽然責難。
夏草聞言,一哆嗦,跪在地上,嚇的差點哭了出來:“回稟秋二爺,是夏草提議公主出來散散心的,夏草見公主整日悶在府中悶悶不樂,秋二爺,夏草可是純粹的一片好心呐。”
秋白暮冷笑連連,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夏草冷漠道:“來人啊,將夏草拖下去打五十大板,關禁閉一個月,如若公主這次出了差池,將其首個陪葬。”
這哪是那個對人和善的秋二夫,明明是地獄來的使者,夏草頓時向他站的位置爬過去,抱著他的腿哭喊著饒命,可秋白暮依舊不為所動,而是將眾人環顧了一圈,冷聲道:“在有玩忽職守者,她就是你們的下場。”
作者的話:一點多了依舊在苦逼的碼字,奴家容易嘛?揮著小手帕,求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