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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憶過去,那裏有我的根源。”
“我看到現在,那裏有我的追逐。”
“我思考未來,那裏有我的永恒。”
……
“陛下?”看到冥王回到冥府的睡神相當吃驚,不是說神王讓陛下幫忙監視提豐嗎。
“有點事要做。”哈迪斯把小蝙蝠放在了衣袖裏,“我需要你的一點睡眠粉。”
“陛下?”睡神露出驚訝的表情,微微的罌粟花香在空氣中蕩漾,睡神的神殿內滿是讓人昏昏欲睡的味道。
“我需要連接一個夢境。”哈迪斯能感覺到衣袖裏的小東西正攀在自己的手腕上,決定先不去管他,“你的睡眠粉是很好的媒介。”
“陛下,如果是您想要查看任何一個夢境我都可以通過我的水鏡為您顯示。”實在是沒有用到睡眠粉的必要,除非……
“我不光是需要顯示夢境,修普諾斯。”冥王就如他所料的那樣說出了目的,“我還需要‘進入’夢境。”
“陛下!”難怪睡神要緊張,觀看夢境是一回事,進入夢境是另一回事,一旦進入夢境後作用就是雙向的,而且在夢境中神靈也不能保持自身,必然會被夢境的主人所影響,“這太危險了……”
“修普諾斯,我有這樣做的理由。”冥王垂垂眼瞼,“這是命令。”
睡神的金色眼瞳急劇波動了一下,然後垂下了頭,“是。”
“借你的床用一下。”冥王當下就坐在了下屬的床上,把修普諾斯遞過來的裝著金色粉末的瓶子移到了眼前,“真是很漂亮的顏色,就好像那頭燦爛的金發一樣……”
修普諾斯下垂的眼神略微一亮,沒有說話。
冥王吞下了藥粉,很快就閉上眼睛在床榻上沉沉入睡,趴在他手腕上的小蝙蝠動也不敢動,唯恐讓睡神發現他的行蹤。
“修普諾斯,我聽說陛下——”死神的話語戛然而止,他看到了躺在那裏的冥王。
“達拿都斯。”睡神鬆了口氣,他是該和死神商量一下了。
“修普諾斯,再怎麼樣也不能讓陛下爬上你的床吧。”達拿都斯的理解明顯超出了睡神預想的範圍,“你們誰在上麵啊——”
最後一個啊變成了慘叫,差點爆炸的修普諾斯一出手就是絕招,“永恒的睡眠,你給我去死吧——”
已經陷入沉睡的冥王當然不知道自己最親近的下屬正在爭吵乃至於動手的事件,回溯時間的長河,他在過去的某個時間點蘇醒過來。
渾身的骨頭都要斷了一樣的疼痛——
是了,應該是那個時候的事——
張開眼睛是滿臉血汙的波塞冬,他們剛剛打了一場遭遇戰,在突然出現的父親麵前兩位年幼的神靈還不是對手,很快就被打退到了懸崖邊上。無可奈何的他和波塞冬隻能選擇從上麵跳下來,時空的亂流和衝擊險些讓他們就此喪命。幸好下麵有水流,憑借波塞冬控製水的力量他們掉得還算慢。
“哈迪斯哥哥!”年幼的波塞冬滿眼的恐懼,天知道他醒來後發現哈迪斯毫無聲息地躺在身邊怎麼叫都不醒的時候是多麼害怕。
還好,那雙黑色的眼睛張開了。
“你還好嗎?”哈迪斯的第一句話問的就是這個。
“我沒事。”波塞冬檢查了一下,發現就是一些皮外傷,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哦。”哈迪斯應了一聲,勉強站了起來,踉蹌地扶著岩石穩住自己,放眼望去這個地方是一個懸崖的底部,就連陽光也無法眷顧到這裏,隻有那些黑暗中發出熒光的微弱苔蘚照亮著這個空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