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們回去吧……”喜福見武青瑁雙目如癡,呼吸粗重,臉色緋紅,不知為何心裏有點發虛。他試圖卷起那幅春宮圖,又怕武青瑁不鬆手,哪知他輕輕一帶,畫就從武青瑁手裏脫出來。武青瑁轉頭看著喜福,見他麵有驚色,又僵硬著擠出笑容不自在地掩飾著,竟覺得這個跟了自己幾年,平時也不覺得怎麼出眾的小廝,這一刻的表情說不出的誘人,讓人想將他一口吞下去。
說吞就吞,他吸了口氣,猛地將喜福推到地上,騎坐到他的屁股上,七手八腳地撕扯他的腰帶。“公子你,你別這樣,你饒了我吧……求求你……”喜福嚇得臉色發白,他陪著武青瑁看完了那幅春宮圖,很清楚他現在想幹什麼,想從地上爬起來,又忌憚著他的身份,不敢拚命掙紮。武青瑁根本不理他的哀求,喘著粗氣,一手死死地抵住他的背,讓他不能動彈,一手終於扯下他的腰帶,扒下他的褲子,露出白生生的屁股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趴在書架頂的武青玦也傻了眼,不知如何是好。雖然現場直播的強攻弱受XXOO大戰實在是千年難遇,從私心來講她也很想繼續觀賞下去,不過明顯小受處於被強迫狀態,而且這位小受怎麼看都是配角無法轉正的類型,這樣以後也不太可能由奸生愛還會留下很嚴重的心理陰影和身理創傷。武青玦看到喜福似乎放棄了掙紮,一副認命了的樣子,心中有些不忍,可是她沒有見義勇為的能力,如果出聲阻止,那位驕橫的堂兄被她撞破這等醜事,會不會惱羞成怒?會不會心生惡念?誰能保證喜福的下場不是她的下場?
武青玦心裏猶在掙紮,突然看到一隻巨大的如石榴一般紅蜘蛛從天而降,屁股上懸著一根纖細晶瑩卻柔韌無比的蛛絲,張牙舞爪地迅速地落到武青瑁頭頂半尺處,便硬生生地停下來,在他頭頂上悠悠晃蕩。武青玦抽了口氣,抬眼往上一看,見自己上方粗大的房梁上,不知何時坐了一個十一二歲的陌生少年。他的臉上掛著懶洋洋的笑容,毫不耀眼卻異常的明朗,像夜晚的月光,柔和地沐浴天下萬物,令人覺得舒適和放鬆。他的五官模糊在這樣奇特的笑容裏,武青玦想要看清他的臉,卻怎麼也看不清,隻覺得任何人看過一眼他的笑容,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少年見武青玦抬頭看他,微笑著伸出食指豎在唇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然後指了指下麵,示意她往下看。他是那樣怡然自得,似乎他突然出現在這裏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他理所當然地就應該在這裏。武青玦猜到他應該就是之前在她頭頂上發出輕笑的人,在沒見到他人的時候,她心底無比驚恐,怕他心懷不軌,可在看到他之後,又覺得他出現在這裏的確沒什麼好奇怪的,他出現在任何地方都是合情合理的,心裏更是連半分害怕的念頭都沒有冒起過,因為有著那樣笑容的人怎麼會傷害別人呢?
順著他的手勢低頭一看,武青玦才發現那紅蜘蛛原來是他往下放的,因為蛛絲的末端正係在他的手上。此時武青瑁已經解開了自己的腰帶,鬆開褲子,掏出凶器準備行凶,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少年手中那根柔韌的蜘蛛絲突然斷開,那隻醜陋的大紅蜘蛛一下子掉下去,正落在武青瑁的凶器上,紅蜘蛛像是沒有站穩,身子微微一滑,趕緊用它的八隻毛毛腳,抱緊了那件凶器。時間仿佛一下子靜止了,武青瑁在怔了半分鍾之後,才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像袋鼠一樣迅速跳起來,拍打轉眼之間便萎縮掉的凶器。紅蜘蛛沒有扶穩,一下子掉到地上,迅速爬到牆角不知所蹤,而武青瑁卻還在嚎叫著跳來跳去,不斷拍打身下。逃過一劫的喜福不知道發生何事,見主子像發了瘋似的,趕緊爬起來穿好褲子,好不容易才讓武青瑁冷靜下來。武青瑁見那大紅蜘蛛的確不在身下了,冒著冷汗,提著褲子逃命似的離開了醫書閣,連那春宮圖和房事秘書丟在地上也顧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