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冬時節,雪花紛揚,天地一片銀裝素裹。
就在白茫茫的天地間,一道身影正快速的山林間穿梭。身後不時響起一陣野獸的吼聲,那人影隻是輕輕一笑,速度不減,來到了山頂的茅屋前。
四周看了一下,把背上的包裹輕輕放在門前。正要轉身離開,一道銀鈴般的聲音出現在身後:“放下東西就走,不再多留一會了嗎?”
來人轉過身,看著突然出現的女子,笑道:“早上看到下雪了,便過來給你送幾件禦寒的衣物。沒想到你能起這麼早,就沒敢敲門。”
看著來人的樣子,女子掩著嘴笑了幾聲,隨即說道:“既然來了,就吃過早飯再回去吧,想你一大早起來,肚子也餓了吧?”
來人撓了撓頭,嘿嘿笑了一聲,“不是怕你凍著麼。”然後也不再多說,幫著女子劈材做飯。
這男子,就是黃吉城三大世家之一的南宮家的七少爺——南宮雲遙。
而這個女子,則是北地三巨頭之一水家的千金——水衣藍。至於這水家千金為何來到黃吉城這小地方,卻是不得而知了。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了。剛到家門口,門前的侍衛對他說道:“七少爺,您可回來了。老爺吩咐,如果您回來了,馬上通知您去書房找老爺。”
南宮雲遙先是一楞,然後點頭道:“你知道是因為什麼事嗎?”
那侍衛搖了搖頭,說:“屬下不知。”
“好吧,我知道了,”
來到書房門外,輕輕敲了一下門,房間裏就傳出一個渾厚的聲音:“是遙兒吧?進來吧。”稍微整理了一下著裝,南宮雲遙便推門進去了,一眼就看到了書桌後麵的南宮翅壽。
輕輕抱拳行禮,低聲道:“父親,您找我?”
南宮翅壽“嗯”了一聲,問道:“剛從外麵回來?”
南宮雲遙點了點頭,輕聲說道:“是的。剛到門口王侍衛就通知我過來見您。”
“遙兒,你的事,為父不便多問,但你自己要注意,明白嗎?有時間的話,多陪陪家人。”
“父親教訓的是!”
南宮翅壽點點頭,接著說道:“明天家裏有客人來,你好好準備準備,別讓客人笑話。”
“客人?”南宮雲遙皺著眉嘀咕著,隨即問道:“父親,不知道明天來的客人是什麼人?”
“是什麼人,你明天就知道了!去看看你母親吧,好幾日沒去問候了,你母親想你的緊。”
南宮翅壽沒說,南宮雲遙也就沒再問。和母親說了一會話,就又溜出了家門。不過這次他沒去山頂茅屋,而是去的周家——黃吉城三大世家之一的周家。
穿過了半個城池,緩步來到周家門前,門前的侍衛見到南宮雲遙,恭敬的說道:“雲遙少爺今日來的不巧,我們烈少爺出去了。”
“出去了?”南宮雲遙腳步一停,心想這周烈平時可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就像那大家閨秀一樣,今天是怎麼了?扭頭看向說話的那個侍衛,問道:“他去哪裏了?”
“烈少爺吩咐,說如果您來了,就讓您去天下食府。”
“天下食府?這廝什麼時候轉性了?”南宮雲遙嘴裏嘟囔著,對著那侍衛點點頭,就轉身離開了。
信步來到天下食府,酒保立刻招呼道:“呦!雲遙少爺有日子沒來了,今日得空啊!是來找烈少爺的吧?”見南宮雲遙點頭,酒保接著說道:“烈少爺在樓上雅座呢,我就不陪您上去了,您自便。”
道了聲謝,南宮雲遙來到二樓。剛上樓梯,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叫道:“小子,快上來讓幹爹瞧瞧!好幾年沒見,可想死幹爹了!”
聽到這聲音,南宮雲遙先是一愣,隨即滿麵歡喜,對著說話之人笑罵道:“你丫的還沒死呢?要是哪天需要幫忙就說話,少爺幫你淨個身?”
說著話,來到了那張桌子前。桌子邊坐這兩個人,一個一身白衣,自斟自飲,臉色平靜的看著嬉皮笑臉的兩人。另一個則是一身紅袍,麵色白淨,稍微有點女人相。此人正是剛剛和南宮雲遙開玩笑的那個人,南宮雲遙與周烈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宇文桑諾。
那宇文桑諾小時候就文文弱弱,偏又樣貌清秀,南宮雲遙和周烈經常說他是女孩,而宇文桑諾為了不讓兩人嘲笑,就取了“幹爹”這麼一個聽上去很男人的自稱,時間久了也就習慣了。
五年前,年僅十歲的宇文桑諾被北地第一宗派——冥皇宗的宗主冥雲帶上冥皇山。一直到現在,三人足足有五年沒見麵了。
坐在桌子旁,南宮雲遙問道:“你怎麼會突然回來?是不是被你師父趕下山的啊?”
宇文桑諾搖了搖頭,說道:“這次回來,一是為了探親,二是為了一個人。”